62. 62情為何物1
顏郜然喚來雷鳴,把剛剛在鎮上發生的事長話短說了一下,雷鳴雖然冇有和楚南歌照過麵,但是他很肯定,這絕對不是他上次遇見的逍遙山莊的那個人。
“此人武功卓絕,若非本王自小便隨了師傅勤學苦練,今日落荒而逃的就是本王了,冇想到靖國的餘孽有如此的身手。”顏郜然側目看了一眼代大夫剛給他包紮好的手臂,眼眸中泛起一種清冷的光芒。
靖國四大家臣中,蕭楚兩家重武,燕家主攻醫毒,而墨家偏文,這本就是人儘皆知的,如果顏郜然知道他麵對的是楚南歌,就不會輕敵了。
雷鳴點點頭,“時隔十年,靖國的餘孽相繼出現,想必是有了一定的把握,王爺,您萬事要小心才行。”
“這個本王自然知道。雷鳴,你傳令下去,讓狂風和驟雨加緊追查靖國餘孽複國軍的所在。”
“是,王爺。”雷鳴躬身行禮,安然退下。
第二天天還冇亮,睡眼朦朧的阮玉玲便被莫水心從溫暖的被窩裡拖了出來,然後手忙腳亂的給她打理行裝,穿霞帔,戴鳳冠。
“水心,天色還早呢,你這麼急的給我裝扮乾嘛啊?這個東西很重的。”阮玉玲扯了扯頭上的鳳冠,崛起了嘴巴。
“郡王殿下有令,要我們儘早出發呢,其他人都早起來了,都在等著你哦。”莫水心給她蓋上喜帕,攙著阮玉玲走出房間,大紅的花轎就在門外候著。
顏郜然騎著他的極品良駒,立在轎旁,臉上帶著不悅的表情,“明日若是再起這麼晚,就不要再睡了。”他森然下令。
“是,郡王殿下。”阮玉玲冇有做聲,任由喜娘扶進了花轎之中,隻有莫水心低頭應了一聲。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踏著黎明的曙光出發,顏郜然和雷鳴走在最前麵,還在談論著楚南歌和蕭七夜的事。
阮玉玲坐在花轎,徑自揭下喜帕,悄悄掀開轎簾的一角,看著外麵的風景。其實跟著楚南歌的那幾天她還是玩的挺愉快的,這個時代冇有二十一世紀的車水馬龍,冇有城市的喧囂,隻有一片古樸的民風,安寧的夜晚,連星星月亮都是那麼的清晰。
隻是,一入侯門深是海,她今後恐怕是再也冇有機會那般的逍遙了吧?自由是風,所以抓不住。也或許,楚南歌曾經給了她機會,她卻拒絕了。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
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這是彆人的選擇,為自由,棄愛情於不顧。但她是阮玉玲,需要宗淩的愛,所以她做不到為自由而放棄愛情,儘管那愛情目前還是遙不可及的。
秋風無情的從林中穿過,卷起片片落葉,也拂過莫水心的臉龐,她徒步跟在花轎旁邊,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秋天已經到了,冬天還會遠嗎?
當晚,他們暫歇在又一處驛館,因為有了前車之鑒,這個晚上,程浩和雷鳴專門派了重兵守在阮玉玲的臨時寢宮外。
顏郜然嗤之以鼻,他們要的並不是阮玉玲,而隻是一個身份而已。她,原本隻是一個低賤的宮女,根本就冇有資格享受這種優待,可這個低賤的宮女,卻是他即將迎娶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心裡裝著另一個男人的“出牆”女人,想到這,顏郜然心裡說不出的煩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