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30節 鬨靈霄(5)
月臨江見他祭寶,暗道不好。那天地玄黃玲瓏寶塔是大師祖太上老君的法寶,傳說此物在盤古開天地時聚玄黃之氣而生,祭出之時諸邪退避萬法不沾,隻有盤古幡才是它唯一的克星。但寶塔由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操縱,想來不能發揮全部的力量。但畢竟是上古神器,其力量不可小覷。月臨江在心中不斷地計較利弊。
眼見那由寶塔發出的玄黃之氣朝夜禦魂襲去,她急忙大叫:“夜禦魂小心!”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玄黃之氣直逼夜禦魂,月臨江的腦子裡瞬間空白,一個激靈用儘全身力氣猛地推開夜禦魂,那急速襲來的玄黃之氣在千鈞一發之下與月臨江擦肩而過。也正因為這樣,月臨江才遠離了夜禦魂的保護,被早已在一旁窺看多時持國天王抓住破綻,一個撲身,將月臨江挾持。
夜禦魂站穩腳步回過身來,怒視著不知死活的持國天王,用比地獄還要可怕冰冷的嗓音道:“放開她!”
持國天王譏諷道:“哈哈哈,魔王陛下,百密總有一疏,我的修為道法自然比不得你,但是為了天下蒼生,我也要奉勸你一句,回去帶著你魔族的人滾回魔界,否則!”他挾持著月臨江來到雷牢的邊境處,道:“否則我就講你的王後推下去,你要知道,這下麵是天道仙途,從這裡落入人間的途中,會經曆雷劫電劈,三昧火陣等變化多端的地方,輕則修為儘毀,重則灰飛煙滅。”
夜禦魂緊緊握著劍鞘,眼中的殺氣就像潮水不斷湧出。
月臨江虛弱地任由持國天王拽著,呼吸也很急促,“夜禦魂……你、回去吧……待會兒天庭的援兵……就會趕來了,你一個人……要怎麼對付他們……”
“臨江你放心,我魔族乃是上古神族的後裔,就連伏羲老兒都不過於我們勢均力敵,何況這些毛還冇有長齊的家夥,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裡!”
那小道見之前打偏,心中不甘,又重新祭寶,玄黃之氣應運而生,但比之前弱了許多,可能是他的修為不夠又連續兩次操縱這上古神器,極為消耗法力。
夜禦魂感到有殺氣襲來,揮動暗涯劍,將那股玄黃之氣斬碎,化為幾百道向四麵八方飛去,眾人們紛紛使出法寶抵抗。而夜禦魂提著劍朝持國天王走來。持國天王見眾仙正忙著抵禦那些玄黃之氣,無人來幫自己,魔王又越走越近,頓時心中一慌,下意識地拽著月臨江往後退,卻忘了身後是天道仙途,倒是不遠處的增長天王見兄長被嚇得不輕,隻要一個不慎就會跌入天道仙途,趁夜禦魂的注意力在月臨江身上時,化作一道光飛身至持國天王身邊一掌將月臨江向後打去,又一把將增長天王從夜禦魂的劍下拉了出來。月臨江在冇有防備的情況下仰身朝後跌去……
夜禦魂臉色一變,立馬丟下暗涯劍飛身拽住了月臨江……
“夜禦魂,放手吧,你這麼拽著我,你也會掉下去的。”
“我不放,臨江,你拉著我,不要鬆開。”由於另一隻手要緊緊地抓著旁邊的欄杆,所以隻用一隻手抓著月臨江的他有些吃力。
看著那麼拚命想要救她上去的夜禦魂,月臨江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暖流。她的臉上開始露出了微笑,伴隨著微笑湧出的還有滾燙的淚水。
“其實……你知不知道?早就很久之前你就牽動了月臨江那顆原本冰冷無情的心……”
夜禦魂的手微微鬆開複又緊緊拽著月臨江的手,他深紫色的瞳孔逐漸放大,心跳也因此慢了一拍。
“我知道了‘金契非讕’的意思,我想不隻是可以用來形容契約,更重要的是,我對你的愛一如金契……”
她最後一次仔細凝望夜禦魂絕美的麵龐。這個總是在她難過時有辦法逗她笑的人,這個總是把她氣得青筋暴起的人,這個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幫她複仇的人,這個會為她擦去淚水的人,這個與她同床共枕的人,再見了……若是有來生,玄祇琉凝定不負君恩……
她用儘最後的力氣一掌將夜禦魂推了上去。縹色的身影融入雲間,分不清哪裡是雲,那裡是她。
夜禦魂不敢相信地看著漸漸下落的人兒……
“月臨江!”有力深沉而又撕心裂肺的嗓音衝破雲霄,“我不是叫你不要放手嗎?玄祇琉凝!你為什麼要丟下我!!!”
夜禦魂失力的癱坐在地上,手中,隻抓住了漂浮上來的聚魂三生石。
“臨江……”,他哽咽到幾乎發不出聲來,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到深入骨髓的疼痛,為什麼老天爺要在他知道了她愛他的時候讓她永遠地離開?為什麼會這麼殘忍?他悲痛地閉上眼,絕美的麵龐因痛苦而扭曲,滾燙的淚珠流過他深紫色眼,高挺的鼻,血紅的唇,最後,流入手中的聚魂三生石裡。
“我叫月臨江。”
“我不會嫁給你的。”
“我要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天地間最豪華的婚禮。”
“你以為我玄祇琉凝是什麼人,這麼點小傷能奈我何?”
“你腦子裡麵一天是在想什麼啊?白癡!”
“夜禦魂,如果我剛才真的血洗長安,你會不會討厭我?”
“你哪裡有獨守空房了?第二天早晨不是從外麵回來,還帶一隻狸貓精嗎?”
“不要動,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借你的胸膛用用,一會兒就好。”
“夜禦魂,你跟那種女人廢什麼話?”
“還好,你來救我了,我以為,誰也不會來救我。”
“你究竟為了什麼才要娶我?”
“那我們就去緋月宮的房頂上看星星吧。”
“啊!!!夜禦魂!!你是來找茬的是不是??!!你最好祈禱我的法力不要恢複,否則的話,我一定要揍扁你!!”
“其實……你知不知道?早就很久之前你就牽動了月臨江那顆原本冰冷無情的心……”
“我知道了‘金契非讕’的意思,我想不隻是可以用來形容契約,更重要的是,我對你的愛一如金契……”
回憶,如潮水,漲了又退,退了又漲,一遍又一遍地掠過腦海,憤怒,淹冇了理智,青紫,逐漸變成血紅。
夜禦魂將聚魂三生石戴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後緩緩起身,手執暗涯劍,絕世獨立。駭人的殺氣從血紅的瞳中湧現,令人心臟凍結的冰冷聲音讓在場的人不自覺地往後退。
“你們!全都去給孤的王後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