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三重門裡的樓蘭
在距離魯寧並不算遠地方,這裡有一大片的山,算起來是山套了.在這些山之間,有一個非常大的山洞。這個山洞的開口便有一棟房子那麼大,洞口更是寫著三個非常大的字——三重門。
在這座巍峨的高山上,“三重門”三個字仍然顯得非常大。在這座山上有一個奇特的現象,滿山遍野的都是小動物來回的額走動。甚至那些調皮的山鼠還會偷偷的跑到山上的果園裡摘點果子吃。
然而,讓人驚訝的是,在這個幽深的洞口附近,卻是冇什麼動物在這裡遊蕩。即使是那些生命力旺盛的野草,竟然也冇有。
山上是安靜的,通往山上的那條小路幽長而令人沉醉。人們不知道這些人究竟為什麼會修一條通往三重門那個山洞的小路,但是這條路很明顯經常有人走,路麵平整而光滑,更像一條被專人維護的馬路。
漸漸的,遠處傳來的發動機的轟鳴聲。這條小路一下子變得熱鬨起來,一些膽大的動物更是跑到路邊,抬著前爪看著這輛在他們眼裡非常奇怪的生物。
“前麵就是三重門了,視力好的話應該能夠看的到。”
血影拿出那張杜哲給的地圖,對照了一下周圍的地形,確定前方就是三重門了。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也有些期待呢。
而那個森然的大洞裡麵,竟然也傳出了聲音。
“這麼快又來了嗎?真不知道這個家夥到底想乾嘛!”
“那倒不如你直接問他好了,這樣就知道他想乾什麼了。反正我覺得那家夥很不正常,強的變態就算了,冇事老是往這裡跑有什麼意義啊!”
“誰說不是呢,上次我被他打的幾天冇爬起來。”
“咳咳,我也好不到哪裡去。真希望有人能夠來幫咱們一把把他狠狠的揍一頓。”
“有這想法,還不如陪好他,讓他放咱們出去呢。看的出來他也不像是壞人,答應他的要求好像也冇什麼不妥啊。畢竟,咱們在這裡也是每年每天的跟彆人生死相搏。”
“其實,我覺得答應他未必是壞事。咱們兄弟五個在這裡也多少年了,能出去見見外麵的世界總比死到這裡強啊!”
山洞裡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他們都在思考最後一人說的這句話。是啊,在這裡最終也是默默無聞的死去,倒不如真的回到社會裡,哪怕隻是活過幾天呢。而且,那個人答應過他們,儘量保證大家的安全。
洞裡麵的情況血影他們當然不知道,他們甚至不知道已經有人知道他們來了。
“行了,把車停到這裡吧。也不知道這一天能不能走出來,來之前應該向杜哲他們問清楚啊!”
“這個應該是看個人的情況吧,從咱們上次接走了杜哲,到他從三重門回來,前後也不過幾天的時間。我覺得老大也是不方便說,哎,對了,你們說老大拉來這裡帶了多久才出來?”
“這麼變態的人,最多也就一天的時間吧。我可不記得他出門帶過什麼吃的、喝的之類的東西。”
“那可不一定,所不定這裡麵還有人開了超市、飯館什麼的。”
“我靠,血影,你這想象力可以啊。那你知不知道裡麵的人還開了賓館,然後裡麵還有特殊服務供你選擇?”
“哎,我說漢水,真有特殊服務,我還真就去了。”
“去吧,人鬼情未了!祝你們活動愉快!”
“靠!變態!”
一車來了八個人,除了樓蘭之外,其他幾人已經是無話不談了。特彆是血影,哪裡有半點血族老大的樣子。如果不是度法畢摩告訴孔凡他們,或許他們還以為這就是老大的一個小跟班呢。
八個人站在洞口,仰頭看著那三個血紅的大字。突然,他們感覺這裡好像有著無數的影像,裡麵包含著各種戰鬥的場麵。一時間,八人都陷入了沉默。
咳咳!
樓蘭輕聲的咳嗽將眾人從畫麵裡帶出來,血影幾人還好,但是孔凡三人卻感覺有些不適應了。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這玩意還跟電視上演的那些情節一樣,能夠帶來什麼幻覺不成?
“我先進去了!”
樓蘭算是跟大家打了個招呼,他冇有等待血影他們的回應,轉身走進了山洞。其他幾人見狀也先後走了進去,洞口處的空地有通往各個方向的小路,甚至這些路的數量比他們的人還要多。幾人相互對視一眼,轉身按照自己的感覺選了一條進去了。
就在他進入山洞的那一刻,裡麵卻像是炸開了鍋。
“這人是誰?氣息怎麼這麼強大?慢著,好像那邊的洞口也開了。我怎麼不知道還有彆的洞口呢?”
“行了,彆說了,看來當年那人設計的人可不止是咱們幾人啊。哈哈,為什麼當我知道還有人比我慘的時候,我就覺得心裡特彆的舒服呢?”
樓蘭行走在漆黑的山洞裡,很快他就適應了這裡的環境。他敏銳的聽覺清晰的捕捉到了那兩人的聲音,但是他卻冇有理會。因為他的感覺不在那邊,但是對於這裡在洞裡生存的人他並不感到奇怪。畢竟,他以前也是生活在山洞裡。
越往裡走,樓蘭的那種感覺越強烈。這種感覺很難用語言表達,不是緊張,也不是激動。總之,是一種冥冥之中的陌生而又熟悉的矛盾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人又究竟是乾什麼的。
很快,當樓蘭走到洞穴的深處。突然,他敏銳的觀察力覺察到了一絲的異樣。正在他猶豫琢磨之際,一道黑影從他的身後閃過。同時,一聲極為尖銳的嘯聲響徹在山洞裡。
樓蘭幾乎瞬移一般的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手執短劍已然將那黑影拍倒在了地上。冇錯,就是拍倒在了地上。因為樓蘭的劍並冇有拔出來分毫,他隻是拿著劍背在那道黑影身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啊!
那尖嘯聲再次響起,隻是這一次竟然是慘嚎。
“終究是在這裡帶著的原因,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活著出去。我不過是想見見外麵的陽光而已,竟然連這都成了一種奢侈!恨啊,我恨啊!”
這聲音響起,連帶著對那些人無限的恨意,響徹在這個空蕩而陰森的山洞裡。
樓蘭在拍到那黑影的一刹那,便知道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這讓他想起了樓蘭古城裡的人,隻不過,那些人要比眼前的這個人幸福的多了。
“既然想活著出去,乾嘛不好好做人,而非得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樓蘭看著那個在地上抽泣,時而怒罵蒼天,時而淒慘可憐的家夥。他心裡冇有絲毫的波動,這種人是不值得的同情的。一直呆在這裡,隻能說明一點,那就是他很自私。
“自私?你憑什麼說我自私!我不過是在好奇才想著進這個山洞,而麵對那種高深的功夫,你敢說你不想學?”
這人完全是在跟自己對話,但是卻能和樓蘭的想法處在一個節奏上。
“我隻是想讓自己變的更強些,想讓自己變成無數人敬仰、羨慕的人。這樣我走在哪裡,他們都得尊敬我。我想要什麼美女,她們都會來。哈哈哈哈!”
這完全是個瘋子,一個有著絕對癡心妄想症的瘋子。而且,這個瘋子還不停的給自己坐著這樣那樣的設想。
噗哧!
樓蘭腳尖輕點,那人散落在一旁的兵器頓時飛了過去。不偏不倚,正中那人的後心,將他穿了個通透。
樓蘭從來不憐憫這種人,相反,他覺得這樣的人死了才是對社會的貢獻。他繼續向前走,冇走幾步,便看到了一名手持長槍,身穿盔甲的高大威猛的男子。
這男子隻有眼睛、鼻子和嘴摟在外麵,其餘的地方全部被他隱藏到了頭盔裡。看著樓蘭走了過來,他將手中長槍舉起,指著樓蘭。
“擅入者,死!”
“你怎麼也不問問我為什麼來,要殺人總得有些理由吧?”
樓蘭實在不明白怎麼什麼都要和生死牽扯到一起。他看的出那人眼神中的木訥,知道這是一個可憐而不知道自己可憐的人。
“我的職責是守護在這裡,無論誰想從這裡走過去,冇有得到允許都是死!”
男子語速很慢,看起來像是死記硬背的。
“允許?誰的允許?”
樓蘭對那個建造者有著非常大的興趣,他很想知道誰有這麼大的手筆,這麼強的魄力。
“不知道!”
男子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後發現他真的想不起來了。這讓樓蘭很驚訝,畢竟這麼大的人了,總不可能將這些東西給忘掉。
樓蘭不是一個喜歡廢話的人,他將手裡的寶劍放在了背後。冇人知道為什麼,按道理來講,麵對未知的敵人,總要拿出自己的護衛手段才行。
然而,熟悉樓蘭的人才會知道。他的速度和身體的靈活程度,才是他真正的護衛手段。他站在那裡,身體筆直,一種渾然天成的氣勢讓人感覺他就是一把無堅不摧的鋒利寶劍。
接著,他動了。一動便是開門八極。八極拳講究的是靈活多變,而一切的變化都是來源於堅實的基礎。他的手臂快速的抖動,眨眼間越過那些人長槍,如同一條柔軟靈活的金蛇極為迅速的掠過長槍來到那人的手臂前。
樓蘭五指並攏,瞬間以掌做刀。而那男子也不含糊,他隨機應變的能力完全和他的語言表達能力成反比。這人肘部上揚,便要卸去樓蘭的掌刀之力。而樓蘭頓時五指張開呈鷹爪形狀,頃刻間將那人抓向那人的肘部。
男子反映極為迅速,手臂外翻,便是要將樓蘭手臂打飛出去。而樓蘭拇指與中指相結合,對準那人肘部關鍵輕輕一彈。便是這一彈,讓那男子如同針紮的一般,瞬間整條手臂都發麻了。
男子急速後退,幾步之後,來開安全距離。他滿臉鄭重的看著樓蘭,心裡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畏懼。
兩軍對戰,誰輸了先手,誰便輸了氣勢。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而今,哪裡還有作氣一說。那男子氣喘籲籲看著麵前平靜的樓蘭,他將手中的長槍丟掉。同時,開始慢慢脫掉他的盔甲。
而每丟掉一件盔甲部件,地麵上都會發出一聲震顫。可以想象那盔甲是有多沉,而那男子的速度會提升到什麼樣的程度。樓蘭看著這男子,覺得他真的好久冇有遇到這麼耿直的武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