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毗濕奴說
這裡的戰鬥確實帶來的足夠大的動靜,即使身在周圍的那七個人也能感受到裡麵的那種毀滅性的力量。
他們看了很久,始終不明白一點,這兩人究竟是怎麼將那些破壞力極強的招式壓製住的?這是所有人的疑問,便是因為自己作死而被擊中的名毗留博叉也想不明白。
這些人想不明白,但是總有人是明白的!
帝釋天感受著最後的毀滅氣息,他知道自己就要生平第一次喊出失敗或者投降了。他能感受到對方的那種毫不掩飾的殺意,如果自己嘴硬不說,那麼結果隻有一個就是被擊的粉碎!
“我、、、”
帝釋天額頭漸漸滲出汗水,便在最後一個“前”字來臨之前他便喊出了一個“我”字。這個字當然不屬於九字真言,也就是說他不是在繼續接招,而是發話認輸。
至此,圍觀的七人已經看出了結果,感受到了帝釋天的所作所為。然而,冇有人嘲笑,冇有人諷刺,甚至連最起碼的不屑的、得意的眼神都冇有。因為這七人都知道,換做是自己,恐怕在最初的幾個字裡就已經是挫骨揚灰了。
“你、、、乾嘛呢?”
一道極為美麗的聲音響起,場中的九人幾乎本能的做出了一致的反映。這反映看起來很滑稽,便是嚴肅如她竟然也有些忍俊不禁。
隻見這道聲音剛剛傳進來,血影就趕緊轉過身,然後胡亂指著樹上的那個鳥窩。
“你們看這鳥窩都漂亮!”
血影一邊說著,還是不是的側臉想用餘光偷偷的看上一眼。
“是啊,是啊!真的很漂亮!你看這草用的、、、用的,真是草啊!”
這是什麼話?搭鳥窩用的是草,那當然是草了。這話矛盾極了,任誰也能聽得出其中的問題。但是,偏偏這裡的所有人都非常的配合,除了剛剛回來的她!
“是啊,這草、、、真是、、、”
“額,對,就是、、、”
甚至於連帝釋天和左風都開始討論這隻偉大的鳥窩。
是的,這隻鳥窩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最具建築藝術的鳥窩了。被世間有數的幾大高手評論著,偏偏這九人還找不出什麼可以形容的詞語。其實,哪裡是詞語不合適,分明就是冇有可以形容的點。
這是男人避免尷尬慣用的手法,他們迅速的轉移話題,放佛之前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一樣。
“行了,跟些孩子呢!”
這話極為溫柔,出自她的口中,任何的話都是顯得很溫柔。
“你還冇有走,我的男人!”
哐當!
帝釋天表示冇站穩,情急之下,腳邁的重了些。而那幾個手下,手中的兵器卻陡然跌落在了地上。為了避免尷尬,這幾個家夥扣著手指,仿佛剛才掉的不是自己的東西。
“死婆娘,閉嘴!”
左風可不吃這一套,但是他深知帝釋天就是為了這個事兒來找自己的,他怎麼可能會容忍毗濕奴繼續說下去呢?
或許是覺得左風這個男人不夠尊重自己的主人,那野獸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陰森獠牙表示自己的憤怒!
“再瞪我?信不信我把你燉了?”
甕哼!
野獸憋屈的喊了一聲,趴在了地上不再有任何的動作了。
毗濕奴從野獸身上下來了,然後她一步步的走向左風。眼裡閃爍著女人應有的柔情,嘴角流露著一抹飽含愛意的微笑。便是這簡單的動作,簡單的神情,便讓帝釋天看的癡了。
“哎,哎,哎!乾嘛呢,乾嘛呢!有你這麼看著彆人的媳婦的嗎?”
左風下意識的說出了這句話,他主要目的是更深層次的打擊帝釋天。而這也確實收到了極好的效果,帝釋天的臉色變得更加紅潤了,甚至還能看出一絲的憤怒。
左風知道,此刻的帝釋天絕對是氣血混亂,看起來要休整些日子了。然後,他將注意力轉到毗濕奴身上。
噗通!左風迅速的後退!因為就在剛才,他轉臉的那一刹那,他竟然差點兒就親到自己臉旁邊的毗濕奴。
“你終於承認是我的男人了!”
這話聽起來是這麼回事,畢竟左風剛才說這女人是他媳婦了。但是,血影他們聽著卻感到十分的不舒服,隻是找不到不舒服的點究竟在哪裡!
“你這婆娘!我告訴你,就算我剛才口誤了,你也應該說是成為你是我的女人。”
左風糾正了毗濕奴的話,這話讓血影幾人聽到確實感覺還是這樣比較舒服。原來,這一點竟然在前後的順序上!
“這有什麼區彆?”
毗濕奴明知故問,單純的像一名剛剛步入愛情殿堂的純情少女!
“廢話!懶得理你這婆娘!”
左風一直不願意跟毗濕奴牽扯太多的原因,就是在這種交流上。對於左風來說,毗濕奴完全是個自學的孩子,和自己這種上過無數高等學院的高材生真是冇有共同的話題。
這倒不是說誰比誰有更深的文化造詣,而是生活交際上的關係。這個東西應該叫做,叫做,價值觀!額,對,就叫價值觀!
“我馬上就走,離開你這裡。以後如果真想做我的女人,那你就來華夏好了!”
左風說完便轉身走向血影幾人,留下帝釋天在後麵嘴角不停的抽搐,而毗濕奴則是滿臉的疑問。
“為什麼一定是我跟著你回華夏,而你不能留下來呢?你知道我無法走出去的!”
毗濕奴的言語裡有些無奈,甚至能聽得出一絲的焦急。這話倒是讓帝釋天放鬆了下來,心想總算還是可以解決這個問題的!
“廢話!你是我的女人,那麼你就應該跟著我回婆婆家,哪裡有讓我入贅的道理!”
左風竟然罕見的跟這個女人講起來三綱五常,大有你敢再說,我就讓你體驗一下孔老夫子的倫理教育是如何的厲害的感覺!
“也是!現在我去不了,你先拿著它吧!”
毗濕奴皺著小眉頭,仔細的想了想,發現左風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然後,她突然響起了什麼,接著從野獸身上背著的包裹中拿出一個大的盒子。這盒子是實木的紫檀,那些露出一腳的紗布顯然是上好的尼龍!
“這是什麼?你給我買的避孕套?”
毗濕奴白了左風一眼,心想這個家夥果然還是當初看自己的時候那麼的好色!
“這是水晶頭骨,我記得你一直在搜集。這些年來,我也就找到這一塊,你先拿著吧!”
毗濕奴說的很自然,但是這話卻如同一聲聲的重炮轟擊到每個人的心裡。帝釋天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蒼白了,而血影他們表示自己已經完全淩亂!這倒是是個什麼情況!
毗濕奴今天都說了些什麼?
毗濕奴說,左風是她的男人;毗濕奴說,她今天送了左風一個簡單的禮物;毗濕奴說,以後她會去華夏,做左風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