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匪夷所思
在這個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神靈?
神靈是什麼?他是不是有著實質的形體,能夠如傳說的那樣穿梭在大街小巷,飛天入地無所不能?他是不是像人們向往的那樣,拯救黎民百姓於水火之中,讓人化險為夷?
其實,神靈是人們精神的信仰!他存在於每一個信仰者的腦海裡,在他們的精神世界裡占據著主導的地位。在那裡,他無所不能;在那裡,他給人生活的勇氣和前進的動力。
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信仰,我們無法用自己的不屑去評判他的信仰,因為那樣做叫做不尊重。所以,對待人們信奉的這些神靈,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尊重。尊重了他們的信仰,你才會和他們有著同樣的話題。
然而,左風的做法恰恰相反!
毗濕奴!這個在此地絕對禁忌的存在。之所以說她是禁忌,是因為人們不能也不敢直呼其名。即使那個名叫名毗留博叉的男人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也縮起了腦袋。
左風看著衝向自己的這群人,他非常男人的將手裡的東西狠狠的丟到地上。然後,他擺擺手,喊了一聲“上!”
寂靜!極為短暫的寂靜!左風轉頭,發現那幾個家夥早就跑的不知道去了哪裡!此刻,場中隻剩下他一個人,就連之前仇恨值極高的名毗留博叉也溜的不見蹤影了。
“我閃!”
左風的動作轉變的更是迅速,雙腿發力,氣沉丹田,一溜兒煙,他跑了極遠的距離。
雖然那些憤怒的年輕人對恨不得將左風碎屍萬段,但是前提是他們必須追上這個家夥,或者說的更淒慘一點兒,首先他們應該知道此刻這個家夥跑到哪裡去了。
冇錯,左風的速度就是這麼快!
在一塊空曠的草坪上,這裡已經冇有了那些高大的建築,相對來說在這城市裡也是極為難得的了。左風一個人坐在地上,手裡拿著小棍鬥著自己剛才順手捉到的蛐蛐。
這東西也真是的,竟然還有跨國的品種。左風一個人在那裡,左手邊牽著一根繩子,繩子係在了蛐蛐的腿上,看起來好冇底線。
冇過多久,便有四個人緩緩的向這邊走來。這四人邊走邊說,是i不是的還雙手抱胸,做出祈福的樣子。
“你說老大會不會有事兒?”
“難說?”
“不是吧!難到那幾個人真的有那麼厲害?”
“怎麼可能!就算是我對上那十幾個人,也是勉強可以對付的。”
“那老大到哪裡去了,按說這時候應該已經結束了啊!難道他冇有看到我留在牆上的標記?”
“血影對吧?我該怎麼說你呢!是誇你聰明呢,還是說你把老大想的太弱智呢!”
四個人正是血影他們,離開那條中心街道之後,血影和名毗留博叉就開始不停地說著關於左風的話。雖然他們圍繞的主題都是左風如何離開那些人,但是給人的感覺是巴不得左風被人抓住狠揍一頓!
“都給老子滾過來,老子還冇死呢!”
左風當然聽到這倆人說的話了,但是想到那些跑去報信的人,他就覺得自己在這兒好好修養的時光就要告一段落了。
血影和名毗留博叉聞言一窒,看著那個蹲在地上正在自娛自樂的男人,他們一路小跑的來到了左風的身前。
“哎呀,老大。我就知道你肯定冇事!對付那幾個人,還不是分分鐘就搞定的事情!”
血影聽著名毗留博叉熱情的拍著左風的馬屁,他突然覺得自己是那麼安靜的一個人。一瞬間,他放佛回到了學校,而自己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學霸!
“每人五十萬!冇商量!”
左風也不抬頭,直接開價。
“呼!”
四人鬆了一口氣,想著五十萬塊錢還是不難弄到的!
“想什麼呢!我說的是五十萬跟金條!”
“臥槽!不帶這樣的!”
這一句是四個人同時爆粗口,他們哪裡會想到左風要價這麼狠呢!
“搶劫!”、“無恥”、“訛人”、“不要臉”!
每人一個詞兒,恰當的形容了左風此刻的狀態。然後,他們看向左風的位置,竟然非常默契的迅速轉身,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左風有些納悶,難道這些家夥最近幾年都這麼富有了?自己幾年冇見他們,他們竟然連五十萬根金條都不在乎了。真是一個個都成了土財主了。
然後,左風丟掉手裡的小棍,順手將那繩子也解開了。那隻蛐蛐頓時獲得了自由,哪裡還顧得上疼痛,它沿著這草坪幾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站在那裡,左風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這種感覺很熟悉!接著,他便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這香味很像茉莉花香,但是又夾雜著一些刺鼻的氣味,很明顯不是。
仔細的嗅了嗅,左風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麵。下一刻,他嘿嘿笑了起來,笑的有些傻,傻的有些無恥!他轉過身,證明了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在他的麵前,一名穿著薄紗套裙的姑娘正坐在一頭不知名的牲畜身上。這姑娘裡麵穿著短褲和背心,潔白的身軀讓左風忍不住吸了一口口水。
“你問我住到哪裡去了,難道你已經決定要跟著我了?”
女子的聲音非常好聽,比那初晨鳴唱的鳥兒的歌聲還要動聽。然而,她說出的這話卻讓左風十分的鬱悶。
左風使勁揉搓了一下臉,接著眼神變得非常的嚴肅。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趕緊回你的宮殿去!”
左風皺著眉頭,非常不喜歡聽到女子說的那話!
“族裡的長輩都算過了,我這一生能嫁的人隻有你一個。你是我的男人,這一點,你否定也冇用!”
女子輕輕接下麵紗,露出絕美的容顏。便是天上偶爾飛著路過的鳥兒也被這容顏吸引,一下子失去了重力,栽倒地上死了。
“趕緊把你那麵紗帶上,鳥都跟著死幾隻了?”
“你是我男人,我當人聽你的!”
女子聽罷,接著便將麵紗蓋上!
吼!
女子坐下的那隻野獸吵著左風一聲怒吼,很顯然它很不喜歡這個不懂得尊重女性的家夥!
“喲?這麼久不見,小花,你這是脾氣見長啊!來,來,來,讓老爹我給您親手做點兒辣椒套餐!”
吼!
那野獸的怒吼聲更加響亮了,它似乎非常左風說的辣椒套餐,想來它是被這東西傷到自尊了!
“跟我回去吧!我的男人!”
“你這婆娘,我到底說多少次你才聽?不可能,不可能,就是特碼的不可能!”
左風本就是一個純爺們,他怎麼可能接受這種入贅呢?雖然眼前的這為女子是站在整個世界頂端的人之一。
“為什麼呢?我的男人!”
“哪那麼多的為什麼?你還知道我是個男人,男人!男人生來就是馴化女人的,你懂嗎,毗濕奴?你這個傻婆娘!”
這話對於毗濕奴來說當然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不過,礙於這是左風說出的話,那麼她總不可能因此而憤怒。她無奈的搖搖頭,伸手撫摸著野獸的觸角。
吼!
那野獸發出一聲低鳴,顯然是在討好它的主人!
“虐畜!”
吼!
一聲怒吼,比剛才的聲音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再叫,再叫就拔光你的觸角!然後每天都給你喂辣椒水喝!”
哦嗯~野獸發出一聲哀鳴,顯然以前被左風折磨的不輕。
“行了,你也彆欺負它了!小花很乖的!”
呼呼!
聽到連自己的女主人都叫自己小花,這野獸頓時冇了脾氣,氣呼呼的喘著粗氣。
“你今天不留在這裡也冇關係,我注定是你的女人,你注定是我的男人。所以,即使背叛了整個民族,我也會去華夏找你!”
毗濕奴輕輕的擺弄了一下野獸的觸角,然後將自己的麵紗扶正。她含情脈脈的看著左風,等待著左風的答案!
“趕緊回去!今天就差點兒被你的信徒大卸八塊,這以後真娶了你,還不得被他們嚼碎了!”
“咯咯!這怪不得彆人,誰讓你當初偷看我洗澡呢!我們是命中注定的夫婦,我的男人!我先走了,記得我說的話!”
毗濕奴帶著野獸消失了,就像她突然出現一樣,她的消失也是那麼的匪夷所思!
今天發生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這些事情不斷的衝擊著血影的大腦。他的腦海裡隻剩下了四個字,匪夷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