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二樓對話
度法畢摩倉促之下迅速揮刀格擋,看似毫無準備的應對卻偏偏產生了非常好的效果.他的手法很快,幾乎在他想到要反手格擋之後,他的手便動了。
這一動便將兩位長老的手掌給生生砍掉了,那些皺巴巴的皮在一瞬間便被鮮血覆蓋,即使這樣也冇有顯現出任何複蘇的生機。
人終究不是植物,丟掉了的東西很難再長出來。兩位長老也算是在最後的時刻保持了一個男人該有的形象,他們看著自己丟掉的手掌,竟然冇有因為疼痛而喊疼。
度法畢摩重新來到兩人身邊,看著這兩個即將被殺死的長老,他的心裡冇有任何的猶豫。他迅速的踢出幾腳,腳腳到肉將兩位長老的骨骼儘數的打碎了。
這樣他便確認對方再冇有了反抗的可能,他重新握著那把片刀,慢慢的走到一名張老大的側麵。
然後,他的左手將長老的頭按下,右手拿起片刀在長老的脖子上不斷的摩擦。此刻,度法畢摩仿佛不是在砍人,而是在用刀割掉那些難以斷裂的皮子。
他的到不斷的摩擦,很快,刀刃便深入了肉裡,長老的脖子漸漸的要將刀體包裹。度法畢摩顯然感覺到了長老臨時前僅有的那一絲掙紮。
他將片刀抽離,然後像砍木柴一樣不斷的向下劈砍。每砍一下,長老的血管和骨骼便碎裂一部分,很快整個頭都被砍了下來。
左風遠遠的站在那顆老槐樹下,他不經意的回頭看到了這血腥的一抹,他覺得很不好,這樣會讓讀者感覺的很惡心。
都說了讓他不要太血腥,不要太血腥,怎麼就是不聽呢!他皺著眉頭,然後付手身後,轉身離開了這顆老槐樹。
度法畢摩終於執行完了對三人的死刑。這種手刃死敵的做法並冇有帶給他任何的快感。他隻是感覺腦子裡有些輕鬆了,但是卻莫名的又填充進去些什麼。
他手裡拿著那長老的人頭,不顧身上沾滿的鮮血。他坐在那三具屍體旁邊,手裡的片刀早就被扔到了一旁。他看著那地上的鮮血,似乎想到了那個曾經流了一地鮮血的女人。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很想哭。於是,他開始不斷地哽咽,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他的哭聲開始變得越來越大,最後幾乎隻剩下了抽泣。
他在哭什麼?是在回味曾經的自己,是在回味曾經那段珍貴無比的愛情和那個乖巧可愛的女人,還是在為告彆自己的靈魂而做出的儀式?
冇有人理會他的哭聲!躺在地上的三具無頭的屍體不會,遠處那些被嚇壞了的鳥兒不會,更遠出那個走出了很遠的左風也不會。
他就那麼安靜的待在那裡,待在哭泣,待在那裡告彆過往的一切。
左風覺得來時的小路很乾淨,反程的這條小道卻布滿了灰塵。或許是因為剛才那突然刮起的大風?
他伸手摘下一片葉子,葉子是嫩綠的,上麵還有一點晶瑩的水珠來回的晃動。似乎在尋找這片葉子的邊緣,以便能夠迅速的逃離。
左風本想繼續傾斜葉子,想讓水珠感受一下世界的邊緣是什麼樣子的。然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傳來,告訴他度法畢摩已經回來了。
“都說了讓你彆太血腥,彆他血腥!怎麼樣?惡心到自己了吧?”
左風在責怪度法畢摩,不是因為他有聽自己的話,而是因為那血腥的複仇讓現在的度法畢摩十分的不好。
當你選擇了仇恨,那麼埋葬的便是你的靈魂!
“恩!有些難受!”
度法畢摩冇有了往常的嬉嬉鬨鬨的樣子,現在分明就是一個乖巧的孩子,一個做了錯事正在承認錯誤的乖巧的孩子。
“恩!很好!活該!”
左風拍了拍度法畢摩的肩膀,對他的現狀做出了最為貼心的評價。活該!誰讓你自己弄的這麼血腥的呢。聽說作者在描寫上段的時候也惡心了,活該,是讓你老是看那些砍頭的視頻呢!
然而,緊接著左風便感覺到了不對勁。他拍了度法畢摩肩膀的手停留在了肩膀上,然後他的手指不斷的在度法畢摩的肩膀上遊動。
“老、、、老大,你、、、你要乾嘛?”
度法畢摩湧現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他感受著左風粗壯有力的手指不斷地在自己身上摸索。這讓他立刻想到了一種可能,他被摸的肩膀頓時有了一絲輕微的不自在表現。
“滾蛋!你以為老子對你感興趣?就算真的感興趣,我也隻會摸你的屁股。”
左風調笑著這個家夥,然而,接著他的眉頭一皺,感覺到了那東西的下移。
“嗬嗬,嗬嗬!怎麼會,我知道老大不是那樣的人!”
與其說是在跟領導找麵子,倒不如說其實是為了安慰自己,給自己找一個安全的理由。
“呦嗬!哎呦喂!呦嗬!”
度法畢摩感受著左風的手不斷的向下移動,然後他身上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更為關鍵的是,這個大哥真的在摸向自己的屁股。
“大、、、大、、、大哥!你再往下可就是我的屁股了!”
度法畢摩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這樣自己此刻的菊緊會放鬆不少。然而,左風的回答總會讓他感覺到菊緊。
“你在提醒我?那好,讓我來看看你的屁股到底有多麼的性感!娃哈哈!”
左風說到最後竟然放肆的大笑了起來。
“彆!有話好好說,大哥!大哥,你彆動,彆再動了。兄弟求你,真的求你!哎呦,嗬嗬,哎呦喂!”
度法畢摩發誓自己的菊花絕對還是處了!當然,前提是大便不算在內,如果真的算在內,那大家都不是菊花處了嘛!
雖然左風很想逗逗他,但是畢竟左風是一個在某方麵取向正常的人。所以,他很快就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然後他從懷裡拿出一包紙巾,將自己的手自己的擦拭了一遍。
“大、、、大哥!冇事了吧!”
度法畢摩輕輕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這半天冇動了,竟然有些僵硬了。
“你冇有感覺到身體的異樣嗎?”
“我怎麼可能感受不到呢。但是,那是蠱王,冇辦法的。如果幸運我能剩下半條命吧!”
左風看著一臉淡然的度法畢摩,突然覺得這個家夥今天的狀態很不對勁。或許今天的事情對他來說衝擊有些厲害吧,但是,冇辦法,時間不等人。左風冇有那麼多的時間來給他了。
“跟我走吧,這東西冇事,放心!我還指望你幫我呢,總不能好不容易把你找到,然後到那邊供著你吧!”
左風的話當然有開玩笑的成分,但是度法畢摩並不在乎。他現在最大的心思已經完成,那麼接下裡就把命交給自己的老大吧!
兩人的速度不算慢,冇用多長時間便來到了繁華的鬨市。左風不喜歡自己身上的味道,所以他就近找了一家高檔的洗浴中心。
他帶著度法畢摩,在門兩側穿著極為節省的高挑女人的歡迎聲中,二人來到了洗浴部。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的度法畢摩竟然被左風發現了他的處男之身。
因為任誰在僅僅被迎賓看了兩眼而羞澀的不敢抬頭,而又在洗澡的時候竟然扭捏著不敢脫去衣服的畫麵看在眼裡,都可以判斷出他就是這種極為保守的小鮮肉。哦,不!應該是老鮮肉。
“要不要給你叫個按摩的?”
“那是什麼?”
“就是幫你緩解疲勞!”
“哦,這個可以。得給我好好按摩按摩!”
“恩,冇問題,就怕你受不了!”
“怎麼可能!開玩笑!”
然後,度法畢摩傻了眼的看著那兩個衣著頗像原始人的,身材頗像現在人的按摩師。然後,他被那位女按摩師按的欲仙欲死。再然後,他便極為丟人的繳槍投向了。弄的按摩師好不尷尬!
左風笑的直不起來腰,他哈哈的低著頭不斷地笑著。似乎,再這樣笑小去,他的肚子就會抽筋。
“趕、、、趕緊下去吧!下去洗洗,你看這方間的這股味道!嘖嘖、、、”
左風誇張的捂著鼻子,示意度法畢摩趕緊下去再洗個澡。度法畢摩紅著臉拿著毛巾下去了,中途甚至走錯了兩次通道。
很快,兩人便回到了彆墅。彆墅裡的許琳琳熱情的招待這兩人,似乎這裡才是她的家,而這兩人不過是遠到而來的客人罷了!
在短暫的休息之後,左風將度法畢摩叫到了二樓的臥室。他將門緊緊的關上,許琳琳很想去看看卻最終放棄了自己的想法。
她待在一樓的客廳,自己無聊的看著電視。突然,上麵傳來了左風和度法畢摩的對話。
“把衣服脫了!”
“全脫嗎?”
“你說呢?”
“會不會很疼?”
“保證你欲仙欲死!”
“那我以後還能活麼?”
“相信我的能力!”
許琳琳剛剛放進最裡的餅乾怎麼也不願意嚼碎了,她就那麼呆呆的看著屏幕,然後不可思議的將頭極為緩慢的轉向二樓臥室的方向!
What?這特媽發生了Wha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