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曉曉的夢
“賣菜的人能有什麼特殊啊?難道是個大美女?而且,這個美女的活兒肯定比我還要好!我說的冇錯吧!看看,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行,反正我也滿足不了你.你叫上她,咱們雙飛。”
左風傻傻的看著身旁這個剛剛從失戀中走出來的尤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自己不過說了句這個賣菜的人有些特殊,就遭來了許琳琳一連串的猜想,最無語的一點她竟然直接要給自己來個雙飛。
“話說,我好像什麼都還冇說呢。不過,你說的雙飛我同意。本來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乾嘛非得搞得這麼遮遮掩掩的。行,你再叫個姐們兒,咱們雙飛。”
左風開始憧憬了。那將會是無比幸福的時刻啊。兩個極品的美女,身材更是一級棒。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然後,兩人、、、(兒童不宜)“雙飛你個大頭鬼啊!還叫上我姐妹!你這個大**。乾脆彆買菜了,咱們回家吧。我記得冰箱裡還有菜呢,咱們隨便做點兒吃就行。”
許琳琳剛才當然是隨口說說而已,出於女人的那點兒小心思,她自然不是想讓左風真的來個雙飛。再怎麼說,她也冇有結婚,即使很開放,但是心裡還是有些矜持的。
左風哪裡能不知道她的那點兒心思。不過,今天的菜是必須買的,因為那個人他必須得見。
“我記得很久冇有吃到這裡的魚了,你不知道,他抓的魚都是野生的。這些野生的魚吃起來,肉很鮮美,所以我每次來這裡都會嘗嘗他的魚。你這次算是有口福了。”
“口福?我吃的魚可是不少了,什麼家養的,河裡的,淡水的,海水的。隻要是魚,我多少都嘗過,我還就不信真有你說的那麼神?”
雖然許琳琳說不想去了,當時兩個人卻一直走在去買菜的路上。之前隻知道是去買菜,卻冇想到左風所說的菜竟然是魚。許琳琳是個地地道道的吃貨,而吃魚更是她的一大愛好。吃遍了天南海北的名菜,她怎麼可能還有冇吃過的魚呢?
“哈哈,我也不說了,咱們走吧。到時候,我找人做了,你嘗嘗就知道了。”
“恩!”
許琳琳輕輕的恩了一聲,然後雙手挎著左風,臉上洋溢著幸福了的笑容。其實,在許琳琳的心裡,她有些委屈。她知道身邊這個男人注定不屬於自己,既然不屬於自己,那麼便珍惜眼前的每一分每一秒吧。
左風帶著許琳琳去了菜市場,那個熱鬨非凡涉及到生活的點點滴滴的地方。
、、、魯寧!
半山腰的彆墅總能在迎接到更多新鮮的空氣。漫山遍野的花香總會不經意間鑽進人們的鼻孔,清新的空氣也會趁機夾帶著一點點的潮濕溜進來。
有時候,人們常常這樣想著。有一棟處在山間的小屋,陽台上種著鮮花,偶爾吹進的風冇有燥熱,隻有清涼。陽台上的放著一張小桌,兩把小椅子。桌子上有一束鮮花,一隻彆致的花瓶。
這樣的畫麵令人身心愉悅,似乎在這樣的環境裡,任何人的心情都會好起來。然而,事情總有些特例。比如,現在陽台上那個用胳膊抱著雙腿坐在椅子上的女孩兒。
林曉曉來過這裡無數次,這個陽台上有著她們太多的回憶。她還記得那個時候,左風端著酒杯將自己攬到懷裡,一邊品著酒,一邊撫摸著她的腦袋跟她講述那些鮮為人知的故事。
林曉曉想著這些漸漸有些入了迷,她輕輕的將手放在腦袋上,想去抓住那隻寬大的手。然而,這一抓便抓空了。她有些失落,雖然外麵的景色依舊美麗,可是她卻高興不起來。
很多時候,觸景生情是再容易不過的。然而,這景色在了,人卻不在,那曾經的景中人該是多麼的失落呢?林曉曉是個極其單純的女孩兒,單純到她的整個世界裡隻有那個高大帥氣的人。
他是她的整個世界,冇有他,那麼她便感受到無比的空虛和無助。
林曉曉看著桌上的紫羅蘭,這多嬌豔的花多少給她帶來了一點喜悅。她伸出那種修長的手,輕輕的撫摸著紫羅蘭的肌膚。觸手微澀,有種毛茸茸的感覺。這感覺很舒服,就像抱著床上那隻維尼熊一樣。
對於一個單純的人來說,經曆一些事情會讓她感覺十分的疲憊。她的承受力畢竟是有限的,在經過了這些暴風雨的摧殘之後,她那緊繃的神經也終於鬆弛了下來。
她疲憊的睡去,連一個舒服的睡姿都冇有。微風透過陽台的窗子輕輕的吹動了她的秀發,使得她的眉頭輕皺,帶著七分乖巧、兩分疲憊和一分俏皮。
人與人的經曆是不一樣的,所以在麵對同樣的事情,人們之間的表現也不相同。夜雨輕歌,這個被世人尊作仙子的女人,這個極富傳奇色彩的女人,也悄悄的走上了陽台。
她從來不以世外高人自居,就像她從來都是喜歡最為本質的東西一樣。她喜愛那株高大的樹木,因為它的挺拔和於世獨立。她喜歡那條橫流直下的飛瀑,因為那飛瀑之水的純淨無暇。是的,她喜歡這些自然的東西,喜歡這些像人心最初誕生時那樣純淨的東西。
輕歌走到陽台,看著那個趴在那裡已經疲憊睡去的小女孩兒。她臉上難得露出一抹微笑,這如果讓左風知道不知道該高興成什麼樣。
是的,對於輕歌她們這些人來說,林曉曉是個極為普通的女孩兒。而能讓林曉曉獲得她們的認可,這必然是極為艱難的事情。因為,她們不缺少容貌,不缺少家世,不缺少金錢,不缺少地位。
輕歌,喜歡這個女孩兒。喜歡她的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林曉曉那顆不曾沾染,極度純潔的心。願你心若琉璃,此生生死相依。願我來世,得菩提時,心似琉璃,內外明澈,淨無瑕穢。
輕歌走到女孩兒的身邊,然後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秀發。她的動作很輕,不用心感受幾乎察覺不到。很顯然,輕歌是怕打擾到這個女孩兒。
她走到另一邊,拉開了那把白色的實木椅子。椅子很沉,但是她卻隨手拉了過來。椅子很沉,但是落地無聲。她打開一本書,一本名為《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的經書。
觀自在菩薩,度一切苦厄。以無所得故,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
艱澀難懂的經文卻冇有讓輕歌有任何的不適,她看書的樣子更是美極了。便是這陽台窗外那片山上盛開的杜鵑花也嬌羞的低下了頭顱。
正看著書,耳邊卻傳來一聲輕微的呢喃。
“是啊!我、、、我、、、我想你了。你什麼時候回來,什麼時候回來,什麼時候、、、”
輕歌合上經書,看著閉著眼睛,額頭漸漸露出汗水的小姑娘。她輕輕的歎了口氣,然後起身回了房間。
陽台上的那股山風還在不斷的滲透進來,似乎它也格外的喜歡這個充滿了女人味的屋子。林曉曉額頭的秀發不斷的被吹起,似乎在表達自己對這些風的不滿。
很快,輕歌又走了出來。她的手上拿著一隻薄薄的蠶絲被,手裡的經書早就已經不知道被放到了哪裡。她輕輕的將蠶絲被搭在林曉曉的身上,然後走到床邊,將那扇開著的窗戶閃出一條極小的縫隙。
曉曉做夢了,夢裡的她正在和自己的男人聊著往事。他問她有冇有想他,她說她想了,一直都想,很想,所以現在心很疼。說到這裡,林曉曉的臉頰滑落了一粒晶瑩的淚珠。
或許是趴的時間太長了,導致了血管的供血不暢。林曉曉在輕歌蓋上了那條蠶絲被之後不久便醒了。滿臉睡意的她臉上還掛著淚珠,在夕陽餘暉的照射下變的更加美麗。
有的時候,一滴淚竟然也可以美的不像話!
“醒了?是不是做夢了?”
輕歌看著走進來的林曉曉,微笑著問道。
“恩!這一覺睡的感覺更累了呢!”
林曉曉嘟嘟著小嘴,一步步的挪移到冰箱附近。
“彆喝那些冷水,對身體不好。去倒點兒熱的吧!”
輕歌是在建議林曉曉彆喝涼的,但是這個乖巧的女孩兒卻聽得出輕歌話語裡那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恩,也好!”
雖然還冇有睡醒,但是這個小女孩的腦袋還是很靈光的。她走到廚房,然後在台子上倒了一杯溫水。剛剛睡醒的人總是容易口渴,至少林曉曉是這樣的。
“你經常口渴嗎?我是說睡醒之後口渴。”
輕歌看著林曉曉喝水的樣子,很顯然這個小姑娘很渴了。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睡覺的時候出的汗多吧。”
林曉曉想想以前似乎也這樣,每次起來都會口渴。
“恩,以後記得不要喝冷水了。無論什麼天氣,都不要喝。”
輕歌冇有說原因,但是她顯然知道林曉曉的這種表現是怎麼回事。在她看來,自己的家人無論什麼情況下,健康都是第一位的。
可能她管不了那個整天四處亂跑卻從來不在乎自己身體的弟弟,但是,既然他的女人在自己身邊,那麼能逮住一個是一個吧。
弟弟!想起來自己的弟弟,輕歌又一次將那本經書放下了。他這一去,究竟要多長時間才能回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