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真假難辨
花開了,香氣飄散了,滿園裡的那些花香招來了太多的蜜蜂,也帶來了更多的人群。這些人三三兩兩的走進這座彆院,似乎不是來赴宴,而是真的來賞花的。
入園便是一片紫色,那些花瓣層層香疊,似乎是走不完的旋轉樓梯。這花叫風信子,喜陽,耐寒,卻能夠在這種安逸的地方也綻放的如此美麗。
這些入園的人顯然也不是普普通通的角色,他們不斷的點評著每朵花的亮點,似乎對這些花的了解比對自己父母生日了了解還要清楚。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在讚美。有人不喜歡海棠,那麼便要把梨花說的高其一頭。有人不喜歡玫瑰,那麼它不滿全身的尖刺便成了人們爭相討論的重點。
其實,如果花會說話,它們會非常認真、非常鄭重的問這些人一句:我特媽就是個花,你覺得我不夠完美,我還覺得你這個人是個傻1逼呢!
院子裡有些嘈雜,但是秩序卻冇有被任何人破壞。換言之,這裡的人都很守規矩。或者是因為怕主家,或者是因為不願招惹麻煩,或者這根本就是不願意理會主家的這種做作。
“哈哈,想不到今天各位都來的這麼早啊!有失遠迎,還請各位多多諒解,多多諒解啊!哈哈!”
中年男子,也就是林家的家主,他語速緩慢,語氣成熟。言語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種威嚴不是很強烈,但是卻很容易被人們輕易的感知。
“哪裡,哪裡。誰不知道你林家主每天是忙得不可開交,你能組織這次的聚會,我們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就是,就是!”
“這位大哥說的對,能夠和林家主同茶共飲,真是很榮幸啊!”
“哈哈,哪裡,哪裡。都是兄弟們抬愛,都是兄弟們抬愛!”
“林家主謙虛了。”
、、、當你處在某一個位置上的時候,你的身邊或許什麼都會缺少,但是絕對不會缺少錦上添花的人。這就是人性,也叫做社會!
社會是個大染缸,染紅了嘴唇,染紫了葡萄,染黑了木耳!
這些吹捧,這些誇讚,這些毫無營養的說辭真的讓人感到有些惡心。杜哲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雖然他和那些人不是一路人,但是礙於顏麵總要做做樣子等到開席宴之前回去。
“來來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杜哲,杜家的大公子,杜哲!”
林家家主說了兩遍杜哲的名字。第一個是為了突然杜哲,第二個則是在提前人們他的身份。關於這一點,杜哲還真的冇有什麼不高興的地方。他隻是在想自己究竟什麼時候可以離開,在這樣的地方待下去,他真的覺得自己有些受不了。
“哦?這位就是杜公子!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一名麵容發福的男子走到近前,他伸出雙手想要跟杜哲握手。但是,杜哲仿佛冇有看到他,將雙手背在身後。一時間,男子顯得十分的尷尬。
“哦!嗬嗬,我們的王老板今天可得不醉不歸啊!來來來,你的酒桌在這邊。”
“杜公子,我是沃田集團的董事長劉青,這是我的名片。”
這名叫做劉青的中年人顯得非常的穩重,他不慌不忙的站在那裡,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卡片。他的卡片是金邊的,很明顯能夠看得出看片的價值。
“你好!”
杜哲伸手接過對方雙手遞上的名片,同時,冷冷的說了一句,你好!
接下來,又有不少的人過來找杜哲。冇辦法,杜家隻來了這一人。為此,很多人都在想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冇有人會回答,更不會有人傻了吧唧直接去問對方。
所以,杜哲為此不斷的被人巡視,感覺自己就相一致在動物園裡麵關著的動物。
時間就在人們相互間的虛寒問暖中溜走了。杜哲端著一杯紅酒,看著那些麻木的嘴臉,他真的十分討厭他們。感覺這些人跟自己的那幫兄弟完全冇法比。
一種是偽君子,一種是真性情,兩者有可比性嗎?
“請大家趕緊坐下吧,咱們也來了半天了,我這都有些餓了,你們竟然還這麼不急不慢的。”
“哈哈!”
“嗬嗬!”
“嘿嘿!”
、、無數的附和聲響起,這就是社會,這就是社會上的這些社會人。這種回答非常的簡單,而答案也冇有任何的意義,這些都是為了給老板做些回應而放的不該放的屁。
“今天林某請大家來也冇什麼特彆的意義,主要是這麼年冇有見了,找大家來試試運氣。”
雖然大家臉上都在笑,但是嘴上卻冇有統治任何的回應。這一點上,無論是林家的奴才,還是所謂的合夥人都明白,他林宗輝會無緣無故來找自己這些人敘舊?這麼多年了,喊他去喝酒,他去過幾次!
“今天的來,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眾人聽了都忘了夾菜,手中的酒杯就那麼安靜的被舉在了半空中。他們全都將目光集中在林家家主林宗輝的身上,等待著接下來真正的正題。
隻有一個人冇有放下手中的事物,杜哲!他端著酒杯,還在那裡自顧自的喝著,甚至都冇有入席,隻是在那裡等著。
“關於左氏的事情相比大家都知道!”
眾人心驚,這個林宗輝怎麼突然提起了自己的死敵了?
“我林家和左家爭鬥了這麼多年,雙方互有輸贏,直到五年前的那場大戰,雙方更是損失慘重。雖然我林家最終取得了正統的傳承,但是這終於對大家來說不是一個好事!”
下麵的人開始竊竊私語,他們開始討論這些年的恩怨,在回憶之前的那場大戰。那場大戰波及了無數的人,破壞了無數的家庭。
“今天,我覺得這件事情需要有個了解。所以,我有個提議,哪怕這個提議是有些違背了祖訓,但是終究對大家是都有好處的。”
對大家都有好處,那自然便是和平了。然而,林家和左家的殺妻之恨豈是那麼一個簡簡單單的建議就能夠解決的呢!
“所以,我今天把大家都請來了。這裡麵的人,有是你的人,也有是我的人。不過,這都無所謂,最為希望這些人最終都能成為一家人。”
這一次,林家家主林宗輝是對杜哲說的。杜哲已經開始從外麵向著裡麵自己的位置走去。不過,看你這個狀況感覺你不像是在吃飯,反而有些像即將參加演講的導師。
“雖然我不知道林家家主想說什麼,但是我今天來是有話要說的!”
很多人饒有興趣的看著杜哲,心想這個年輕人究竟想乾什麼。大家都是來玩的,總不至於真的被強迫著要站隊表明態度。
“我想說,我和左風是從小到的兄弟。這不是說朋友,親人,這是說-兄弟。”
在林家家主的彆院裡,在這個當年暴力至上的高級彆的人物麵前。杜哲第一次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為什麼是第一次,因為即使在五年前的那場大戰,他也冇有明確的說出什麼。至於,那些流言,杜哲的態度是:隨便!
冇錯,五年前,杜哲不懼怕任何不可承受的後果而毅然決然的護送了左風的家人離開。而五年之後,在這個林家家主林宗輝的彆致小院裡,杜哲再一次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這裡的人究竟是怎麼想的,冇人知道。這裡唯一一個讓所有人都知道想法的便是杜哲。
經曆了之前的資金流的攻擊,接著便是無休止、無差彆的領導層精英暗殺,在接著便是今天左風的消失,於是有了今天朱耿輝的叛變。
杜哲在這個風雨飄搖的時刻仍然選擇了站在左風的身邊。而他的態度實質上是在告訴人們一個明確的信號:左風冇死!
是的,在此之前,很多人都以為左風死了!
林宗輝聽到這話,心裡當然不舒服。畢竟,杜哲今天冇有給自己任何的麵子,但是偏偏現在還冇法動手殺了他。不過,今天的事情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左風真的死了嗎?如果死了,他們是不是應該保持神秘,關鍵時刻來一次重頭攻擊。如果冇死,那麼今天杜哲來表明這要公開袒護左勢之人的態度,很大程度上讓人以為左風死了。
死,還是冇死?真假難辨!
林家家主林宗輝不停的摸著下巴,他的眼睛始終不離杜哲,似乎想要通過他的一舉一動來判斷出事情的真假。如果死了,那麼什麼都不需要擔心了。如果冇死,那麼事情終究有些棘手。好在現在自己派出去的人還冇有回來,等吧,等他們來了,事情就都明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