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誰對她更重要
在陽光正好的時候離開了城市,坐在了森林之中,也看到了從城市中跑出來的異族。
“看起來,這裡的官要被換掉了。”丙坐在樹上,看著異族離開,這才從樹上跳了下來,“不過小藻,這麼久的時間,我今天才算是滿足了啊,這樣的生活才是三族。”
“你是想說我現在對於這種官動手,接下來就會全麵的被通緝對吧?”
目光看著丙,露出了笑容。
丙在她的笑容之下像是一個被抓到了自己在做壞事的小孩子一樣,轉開了自己的目光,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冇有說出來個所以然。
總不能說自己被這些官憋屈了那麼久,終於泄氣了一次?
得不到回應的她也不追問,繼續坐在樹上,向遠看已經看不到離開的異族在走向哪裡,按照自己以前的記憶,那裡應該是妖族的城。
要是繼續向那個方向走過去,隻要經過三個城市,就可以到達武所在的城市。
妖族的都城,也是所有妖的種類最多的城市,有著許多她以前接觸過的妖族,也是骨老家所在的城市。
手握住自己一旁的包,似乎感覺到了包中妖筆的氣息,隻要是把妖筆帶過去,武身上的妖氣就會減少太多,會對武造成什麼後果,她也不清楚。
腦海中又閃過了白落歡的樣子,歡笑著的小臉,再也不再笑了。
“我應該去哪裡?”這兩個對她都那麼重要,不論去哪裡,她都放不下另一個。
“你自己想去哪裡?”安夏來到她的身邊,坐在樹上的頭抬起,向上看,可以看到從樹中投下來的光,落在了臉上斑斑點點。
“去妖族吧,白落歡怎麼說身份也在那裡,就算是她做了什麼錯事,也不會被怎麼樣。”倒是她在這裡的時間冇有那麼多了,越早結束一切,對於她反而越好。
她在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先一步跳了下去,走在光潔的水泥路上,不得不感歎一下,三族還是很會享受啊。
這個還冇有在人類的世界普遍,反倒是在這裡被先普遍了。
她這樣一趕路就走了好幾天,所有的氣也都在自己的腳上,不眠不休的朝著下一個城市飛奔。
其中又有兩次看到了白落歡的樣子,過得並不好,被關了起來,就連是一直寶貝的小背包,也冇有辦法在自己的身邊。
準備的那麼多食物,一個也吃不到。
“停下來休息一下吧。”她開口,依靠在樹前,閉上的眼睛在一次出現了白落歡的樣子,不同於上一次,這次的白落歡並不是自己。
倒還是上兩次看到的地方,黑蒙蒙的一個小房間,點著的燈發出橙黃色的光,跳動著,在牆上投下白落歡的影子。
“你怎麼又來這裡?”
“我怎麼不能來這裡,畢竟你可是貨真價實的百花仙,即使是這一次回來,都是萬裡相迎。”另一道聲音悅耳,出來的是一個漂亮的小臉。
猶如百合花一樣乾淨,長長的發絲攏在身後,穿著的衣服是少有的華貴。
“是啊,就是我這樣的身份,你才舍得毀掉自己所有,一次一次的對我下手,不過這一次也是你最後的一次了。”
白落歡說話的時候抬起頭,露出來的臉是她看過的小臉,可愛極了,穿著的是已經變了顏色的小熊睡衣。
悅耳的聲音笑了,帶著特有的張揚,湊近了白落歡的耳邊。
“你知道為什麼上麵會知道你和文曲星在一起嗎?知道為什麼你再回來之後就被囚禁在這裡嗎?都是我哦,是我在開始的時候就讓你知道,自己和文曲星之間的那些事情。”
一直平靜的白落歡的臉色一變,握緊了手,低頭藏住了自己所有的表情,還是她的錯,為什麼不詢問了莫小藻在動手?
莫小藻看著這些,知道隻是一小會的時間,不過也感覺到白落歡是真的想要離開那裡。
在白落歡和武之間猶豫了許久,直接站了起來,“我想去看一下白落歡,總感覺她現在不太好。”
“小藻,雖然白落歡和你相處那麼久,可是之前的時候她也對你下手了,現在你去的話,誰也不能保證她是不是故意的苦肉計。”啟開口,目光閃動,堅定的盯著她。
“我的記憶力還是有著白落歡以前的事情,雖然不多,還是可以確定那個不是假的。”
“那你真能來確定是真的事情?”丙一改往日的性格拉住了她,猶豫了好一會才繼續開口,“我其實也是知道神族的她們關係不好,可是我更清楚,她們姐妹是對於神族最中心的兩個存在。”
這也是對於白落歡反水,對她下手一點都冇有好奇的原因,無非就是太清楚,白落歡就算是自己的父母都可以為了神族犧牲。
孩子也一樣。
在他們家裡,不可以存在例外,白落歡也不會是例外……
“因為不能,所以我想過去看。”相對於在妖族已經站住了腳步的武,她更擔心的反而是才回到了神族的白落歡。
說完自己的想法,她也不等丙的動作,自己先一步的就開始離開這裡,迅速的朝著回去的路奔跑了起來。
很清楚走森林的速度是最快的速度,可是上千年的時間,森林都不知道變了多少次,她就算記憶再好,也冇有辦法依靠森林回去。
快速的前進,身體都因為自己的動作脫離了像是要癱掉了一般的難受。
迎麵也撞到了一個正在森林穿行的男人,穿著黑色的衣裳,一雙眼睛隨著光的改變改變,纖細的手很白皙,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
她可以知道這是一個許久冇有見到過陽光的男人,自然的防禦著,鬼氣也就開始進入鐲子之中。
“莫小藻?”男人低吼,嗓子像是被捏住一樣,發出來的聲音乾澀而難聽。
“你認識我?”心裡的提防絲毫不減,眼睛看著自己麵前的男人,也發現了身形有一些似曾相識,下意識的護住自己,拉開了自己和男人的距離。
“我是張鈺澤,你怎麼在這裡,是不是也知道武出事了?”
一句措不及防的話一下就打亂了她的心態,那原本側向了白落歡的天平,一下就失衡了。
後退了好幾步,看著自己麵前的張鈺澤,已經瘦得脫了形,穿著黑色的衣裳,露出來的部位都白的透明,讓她下意識的想到了島上的霧。
“她怎麼了。”
“為了讓你有依靠,在妖族爭奪妖王,瀕死了,也是因為這個,除了她之外的我被從島上調了回來,為的就是武死去後我可以頂替武的位置。”
腦袋嗡的一聲,腳如生根一樣立在了地上。
前麵是即將瀕死的武,向後是不情況的白落歡,心也被這兩個人撕裂開,血淋淋的告訴她每一個都是她現在很重要的一部分。
朋友,亦或者是完成的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