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證人
莫小藻等了顧程穀好久,在思考的顧程穀才繼續開口,“確實是和學姐不一樣,她比學姐瘦,胸也比學姐大很多。”
他在說的時候還在看著她的胸,特意在腦海中比對了一下某某搽和莫小藻的胸,在心裡對某某搽多人經手的尺度清楚不過,又想到當初爺爺讓某某搽在他的麵前脫光的事情。
“不過學姐,那天她穿的衣服比較低,從上麵看可以看到胸前是有一大朵玫瑰花的。”伸著的手擋住自己的臉,並不想讓莫小藻看到他的臉紅。
她雖然現在不清楚,等到見到某某搽也就會知道,胸前的一大朵玫瑰話到底在多前。
“我知道了,我先回去工作了。”背上自己的包,離開醫院,她的電話就打給了李逍遙,交代了自己找到了昨天在公司的證人,也說出了那個女人的胸前有一大朵玫瑰花。
“我知道誰的胸前有玫瑰花。”
“是誰?”踏進公交車,坐在塑料椅子上,側目看著外麵的城市。
白天的街道熙熙攘攘,有些小販就在商場的門口擺下了自己的小攤子,還有一些人和朋友三五成群的在路上嘻戲,到達終點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有個帥氣的男人西裝筆挺,抱著一大抱玫瑰花站在辦公樓下,應該是要進行表白。
她因為要在半個月的時間完結契約悲傷,對於男人的表白連看都冇看,乘坐電梯一口氣升到了她在辦公的樓層,走到了男頻編輯的門口,聽到有人大喊四塊豆腐的名字說丸子在下麵表白。
下麵表白的是丸子?
莫小藻回到男頻的辦公室,每個座位都冇人,試著喊了一聲趙主編,看到了從茶水間出來的趙主編,他拿著沁了血的抹布一臉苦惱的看著她,顯然是在犯愁怎麼清理。
“棚頂出現的那個人昨天在公司了,你和某某搽做的事情他看到了,回頭我會把他帶給李逍遙,隻要他一口咬定不是你和我,這件事情就和咱們無關。”
她坐在茶水間的椅子上,身邊是一臉“我懂的”“我知道”的趙主編。
“可是他能認出來我啊,怎麼說那設想裡都是真的我,你真的能保證我不會離開嗎?”將抹布放在桌子上,又一次詢問了她。
在這種情況下,被發現離開公司,也絕對會被公司進行封殺。
她將自己在包裡裝好的筆拿出,蘸著路上買的墨水,在紙上畫下了一點淺淺的黑色痕跡,還不忘看著趙主編對於黑色很急進行調整。
最後才整理成兩個隻有一點大的痣,看起來和真的很像,又畫出了三個痘痘很紅很大像是黃豆粒一樣。
“你過來,我把這些放在你的身上,這樣你在和錄像裡的你進行對比的時候你就可以證明不是自己,不過痣的時長隻是一個月,痘痘的使用時僅有一周。”她在說的時候揮動著自己的筆,那些痕跡按照她的想法就出現在趙主編的臉上。
這樣的趙主編和錄像上的已經有了不同,隻要讓顧程穀在按照她想要的話去說,她就可以把趙主編成功收成自己的手下。
“真的不一樣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趙主編看著自己看了多年的臉,因為莫小藻簡單地改動就變的不一樣了,對於莫小藻的想法已經不是當初的應付性臣服徹底的轉變成了不可置信。
尤其是在她可以讓所有人發現不了她的離開,還讓他和那樣的自己不一樣了。
莫小藻將趙主編的樣子看在眼底,對於自己再回來的路上和安夏學習這個,雖然和冷蘇然給她製造的畫皮完全冇有可比性,也可以讓趙主編這樣的人對此深深的產生信服。
現在的她是真正的把趙主編這個人收為了自己的手下,也可以徹底的開始自己在奇洛的第一步。
她在這樣想著,還不忘把電話打給了李逍遙,說她已經回到了公司,要麻煩他來和她見一下,這樣也好帶著李逍遙去見一下她發現的證人。
和李逍遙約定好時間,離開了男頻編輯室,丸子穿著的西服被扯開,依靠在自己的座位裡踢著自己腳邊的玫瑰花。
一大簇玫瑰花開的很顯眼,少說也是有幾百塊的樣子,就被丸子丟在地上踢動,應該是四塊豆腐又冇有答應丸子的表白。
她走過去抱起丸子的玫瑰,十分心疼的拆開,“你不要了嗎?”
“不要了。不過扔了我也不給你。”丸子一把將玫瑰搶過來,當著她的麵折斷,踩碎,黑色的皮鞋沾染上花汁亮晶晶的喜人。
“哦,我本來想告訴你這束花不要的話可以退回去的,剛才撿起來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九百九十九元,你還真的一點也不心疼。”並冇有說自己是故意裝作喜歡玫瑰,更冇有在開始就說出來這種玫瑰花是可以退還回去。
莫小藻還不忘將落在地上的小牌子拿出來,特意看了一下這家花店,上麵那一條現成花束出售後可在五小時內退換一次。
“你!”丸子看著她,對著地上的玫瑰又多踩了好多下。
丸子的氣憤讓她心情愉悅了很多,離開之後和李逍遙在公司對麵的咖啡廳坐了下來,喝著李逍遙點的咖啡撥通了顧程穀的電話。
聽著李逍遙和顧程穀的對話,她看著開在奇洛邊的咖啡廳,漂亮的吊棚中是整齊的小包間,一盞又一盞的燈上有著紅色的細紗,木製的桌椅和隔斷雕著精致的花紋。
她從桌子上的花瓶中扯出一朵玫瑰,細長的刺一看就是玫瑰,配花是星星碎碎的小白花。
足足打了半個小時,李逍遙才把電話遞給了她,“扮成你的人胸前有玫瑰花,奇洛裡前前後後算起來也就有一個,還和你有點關係。”
“某某搽。”她接過手機,回答了李逍遙,“麻煩你了,在醫院好好休息吧。”
“你既然知道是某某搽,我也不說廢話,你招聘的那一天某某搽給我們都發了消息,不論是誰見到你都要招聘過去,還特意的說了要你在她的位置上,本來我也是以為你們有什麼關係,不過查了一下你的文我發現某某搽就是因為你被開除。”
“所以她現在回來找我了,你也冇辦法管?是我你就可以上報開除?”她將手機收起來,一飲而儘最後的咖啡,“謝謝招待,我能說的都說了,怎麼做就是你的事情了。”
她在李逍遙的注視下離開,聽得到李逍遙撥通電話的聲音。
這件事情,李逍遙處理不了,也就不會因為她有證人就這麼結束。(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