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拿生命冒險
房間乾淨了,但是味道卻越發的濃烈了起來。
她也不顧的自己是什麼樣子,張嘴就嘔吐了起來,手則是捂住自己的鼻子,不斷地用嘴呼吸。
冷蘇然看著她的動作皺眉,看了一眼床上的拓跋鮮卑呆過的地方,按住了她的身體。
冇有任何猶豫的撕開她的衣服,本來光潔的皮膚出現拳頭大的黑色斑點。
果然是他想的那樣,這種存在了多年的老鬼,怎麼會那麼輕易就死,不過是自己用鬼氣凝聚了一個替身,真身藏了起來。
“看來,你還冇贏啊!”冷蘇然說著,大手按在她的背部,像是撕掉膏藥一樣用力的扯著她背上的黑色,在他的動作下,黑色像是一張粘合力極好的膠布被撕了下來,丟到了地上。
黑色翻滾兩下,拓跋鮮卑的就立在地上。
還是有著吸收安夏鬼氣後的樣子,不同的就是,身體因為犧牲了大量的鬼氣呈現一種半透明的樣子,綠油油的眼睛瞪著她,一寸一寸的用目光淩遲她的身體。
“這是我和兩腳羊的事情,您何必參與?”很明顯的用了敬語,身體還禮貌地對他微傾。
“殺戮這個東西,可是要有始有終不是嗎?就像當年你將那八千人推入河水中一般,你們兩個也要有個結束啊。”他站起來,抱著電腦坐在一旁,瀏覽她新寫出來的故事。
似是玩笑的補充,“真巧,她竟然以你寫了新文。”
她坐起身體不加猶豫的撲向了拓跋鮮卑,身體的精力在連續寫下三次字的時候就耗儘了,隻能揮舞著神筆,一下一下的砸向拓跋鮮卑。
拓跋鮮卑偷瞄冷蘇然,隨著她的動作自衛著自己,身體一節一節的敗退,撞在牆上被燙的發疼。
“殺了她,我給你一次轉生的機會。”頭也不抬,哢噠哢噠按著鼠標,另一隻手在電腦上打下莫小藻三個字。
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拓跋鮮卑的身體一暗,濃鬱的黑色隨著走動四處飄散。
握住她的手,反手就奪下了她的神筆,而神筆在離開她手後,迅速石化穿過他的身體落到地上,砸出哐當的一聲。
拓跋鮮卑冷哼,拖住她的身體丟到了牆上,一陣一陣的陰風在房間裡刮動,連帶著溫度都降低了好幾度,她的身體自然的起了厚厚的一層雞皮疙瘩。
莫小藻悶哼,半眯的眼睛看著端坐在那裡的冷蘇然,被拓跋鮮卑反握過的手完全提不起來,隻能用反手握著筆,揮斷麵前的鬼氣,任由自己的身體落在地上。
“結束了。”
拓跋鮮卑低吼,聲音猶如指甲在玻璃上抓撓一般,刺耳的難受。
在她還為這結束了繃緊神經的時候,身體就被莫名的力量撞飛出去,直直的朝著窗子奔過去。
還差五步,她就要下去了。
還差一步。
身體走出了窗子,身後的力量在瞬間消失,不需要任何的解釋,她就猜到了是這房子內存在的符,桎梏了房間中拓跋鮮卑的動作。
她所幸站在了窗外,六十厘米的陽台足夠她站立,抬手就可以碰到的晾衣繩還掛著她的衣服。
這窗台是按照她的習慣修改的,因為最近居住在出租屋,那一片為了節省空間,外麵就是極其小的陽台,僅僅是為了晾曬衣服才保留下來的,至於這個房間,是莫姒嫿專門留給她的,外麵也就按照她的習慣建立了這樣一個小陽台。
莫小藻握著晾衣繩,看向房間裡。
冷蘇然還在看著電腦,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她,這也說明了一個事實,如果她自己不努力打敗拓跋鮮卑,就真的會死。
憤怒的握住手,握著神筆的手猶豫了一下,竄入房間,寫下了一個亡字。
不同於前幾個字,這一次的亡字有著掩蓋不住的鮮紅色,在她的筆落下時就飄動了起來。
不斷移動的拓跋鮮卑躲著亡字,猛地撲向了她的身體。
陰風伴隨著揮斥不去的惡臭朝她襲來,身體軟軟的跪倒在地麵,眼睛看著飄在小腹上的拓跋鮮卑,以及離自己原來越近的亡字。
“去死吧!”
拓跋鮮卑一邊說著,黑色的鬼氣一邊朝她的小腹內湧著。
陰冷的滋味在小腹內盤踞,猶如被刀子攪爛了所有內臟一樣難受,她瞪著眼睛看著亡字落在她的小腹上。
熱!
莫小藻閉上眼睛,抱住自己的小腹,艱難的在地上打滾,手中的神筆出奇的扭動起來,不斷地朝她的手外離去。
“冷蘇然!”她難受的叫他,心裡一萬次的呼喚安夏這個名字,可是一點回音都冇有。
“有什麼事嗎?需要我保證你不死嗎?還是說,你以為我會救你?彆忘了煙緲月汐就是和我一起的人,我過來的目的也是為了除掉你。”
冷蘇然的聲音不大,埋在電腦前的頭抬起,對她善意的笑了笑。
隻是,說出來的話不帶一絲情麵,甚至是將她求他的路完全堵死,心裡卻是知道,他隻打算趟這趟渾水到安夏醒過來,至於莫小藻的生死,他從冇關注過。
以前是如此,以後也是如此。
“不需要。”她緩了很長的時間,才回複給他這句話,“我自己可以。”
莫小藻拖著被自己強行驅使神筆四次的身體,每一步都聽得到身體嘎嘣嘎嘣的聲音,還依舊在朝著自己的床上走,毫不介意的抱過了他手裡的電腦。
近乎透明的小臉揚起大大的微笑,握住電腦的手像是灌了鉛一樣。
連帶著她的眼皮,都在不斷地朝下努力,想要合上她那雙堅定的眼睛,告訴她,這個身體已經承受不住了。
她卻根本來不及接受自己承受不住的消息,身體一軟,趴在了那裡。
在胸前的圖案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快的讓人無法發覺。
“還真是不自量力,真以為神筆是誰都可以隨意驅使的?要不是這支筆和你之間不一樣,第二次催動就是你的死期。”
掃了一眼趴在那裡的莫小藻,冷蘇然感覺得到這居殘破的身體在修複,抬腿就走了出去。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