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你已經死了
在她的注視下,向默珠推門進來,手上提著幾種常見的蔬菜。
“你醒了?有什麼想吃的嗎?”向默珠將她按在原地,盯著她染血的衣服,“你等下,我給你那一身衣服去。”
她穿上了向默珠的衣服,是一件簡單的T-恤衫和牛仔褲,看著向默珠,滿眼都是我怎麼在這裡的表情。
畢竟,從那次聚會裡就可以知道,向默珠完全是一個論不上名次的妖。
“我聽到聲音出去看的時候發現了你,那時候你和煙緲月汐在那裡,至於另一個人是在煙緲月汐捏碎一塊翡翠出現的。”坐在她身邊回答她,向默珠將自己的手攤開。
一根瑩白的蛛絲從手中射出,本來放在一旁的購物袋迅速被包裹。
在她和向默珠的四隻眼睛下,購物袋一點一點的縮小,自後變成了小小的一團,看起來還冇她掉的發絲揉成的球大。
“你就是這樣帶我回來的?可是你是怎麼讓她們看不到這個過程的?”她將那一小團拿在手中,想用手指戳戳,又擔心戳壞。
小心的托著那一小團,將手中的小團還給向默珠。
向默珠將小團放在麵前,從兜裡掏出小巧的瓶子,紫色的瓶子看不出液體的顏色,隨著噴出灑滿小團,小團外的蛛絲融化,落在袋子下成了指甲大小的水漬。
“我是蜘蛛精,這是我所有的能力,而且,我還有一種特殊的蛛絲可以讓人瞬間麻醉,時效是五分。”向默珠拎起購物袋,收好噴灑的小瓶子。
快速的用紙巾擦掉桌麵上的水漬,向默珠帶著紙巾進入了廚房,將蔬菜放下,丟掉了紙巾。
不能讓莫小藻知道,這能消融她蛛絲的液體,其實就是她的尿液。
畢竟,蜘蛛的唾液隻是用來消耗食物的,溶解蛛絲早就演變成自己的尿液了。
向默珠將自己的小瓶子放到桌子上,走出廚房拜了拜家裡的牌位,打開門叫了一聲奶奶。
向奶奶從門裡出來,對她點了點頭,“姑娘,你知道你自己死了嗎?”
她的腦袋嗡的一聲,盯著向奶奶,上下打量了自己,伸手摸向了身邊的沙發,茶幾,還有向默珠。
明明都觸碰得到,怎麼會說她死了?
“向奶奶,你是不是看錯了,我明明還活著。”她鼓起勇氣詢問,握緊的手不斷給自己勇氣。
“冇看錯,冇意外的話,你的身上應該有一個特殊的標誌,那是讓你的魂魄不離開身體的圖案。”
向奶奶上下打量著她,坐在她的身邊,站起身體從牌位上摸下一抹香灰。
拿起一個玻璃的杯子,向奶奶將自己的手指在杯子裡攪動,手指上的香灰溶在水中淺灰色的液體將房間整個氣憤都變得緊張。
將杯子放在她的麵前,向奶奶擦了擦自己的手。
“這是我家供奉了多待的香灰沉積,比寺院的香灰都更加純正,你可以將自己的手觸碰一下試試。”
她舔唇,將自己的手伸到了水中。
灼熱!
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一樣,酥麻入骨的疼痛,她的臉色一白,身體脫力的隻能求助向默珠。
向默珠把她的手從杯子裡抽出。
她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還是呆愣的看著麵前灰色的水,一直到灰色沉到底層,上麵清澈,她的目光都冇有離開。
許久,啞著嗓子,“那可以知道我是怎麼死的嗎?”
“姑娘,你身上的這個很特彆,看不出你是怎麼死的,不過你絕對不是活人,而且看你的反應,即使是我家這積攢了不知多少年的香灰都冇什麼效果,一般的妖鬼都是看不出來的。”
向奶奶從手上摘下血紅的玉鐲,放在向默珠的手中,站了起來。
那架勢就像是要將女兒托付出去一般,淩厲的眼睛不斷地看著她,手握著拐杖左右摩挲。
讚賞的點了點頭,向奶奶繼續坐在她的身邊,“死掉了真可惜,明明是帶著大運氣大富貴的人。”
“我可以問一句話嗎?”她對於向奶奶的話皺眉,弱弱的舉手詢問。
她想知道,既然她死掉的這麼特彆,為什麼向奶奶可以看出來?看起來絲毫不費能力的樣子。
“我之所以能看出來,就是因為這個手鐲,這個是家傳的寶物,可以看出所有的本來樣子,本來還有個成套的耳環,是一個可以突破所有結界的。”
和她解釋著,向奶奶把血紅的玉鐲給向默珠帶上,遞給她一杯新倒出來的水。
向奶奶很清楚,莫小藻這樣的氣息,不論做什麼都絕對會有成績,從本質上來說,這麼優質純淨的鬼氣就會剔除掉太多等級低的妖鬼。
緊了緊自己的衣服,她總感覺向奶奶的目光帶著什麼。
不好意思的對向奶奶笑笑,她緩緩開口,“我的衣服有點臟,借您孫女的衣服穿一下。”
“我知道,不過你不太適合這一身衣服,穿起來像是小學生。”向奶奶收回自己的目光,伸手摸向她的手。
她縮回自己的手,直接開口,“我見過那個耳環,那是不是一個很小巧的耳環,可以無視彆人布下的結界進入。”
也不等向奶奶回答,她直接拉著身邊向默珠走了出去。
關門。
她鬆開向默珠的手,看著向默珠,“對不起,我實在是感覺你奶奶的眼神太過熱烈。”
“就像是要把你聘為孫女婿?”湊近她的麵前,不大不小的說出這句話。
她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明明心裡想和向默珠說自己喜歡男的的,可是就是無法開口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像是被什麼乾擾了一樣,從心裡不想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你喜歡男的,不用支支吾吾的。”向默珠大笑,扶著牆壁下樓,“果然,我們家家傳的這個鐲子有乾擾的作用,以前我就有好多次,想要開口都說不出來。”
她無奈的跟著向默珠,找好了線車晃了三個多小時,夜裡八點才回到了自己的小出租屋。
打開房門,房內有一種飄散不去的臭氣,在地上,小巧的耳環反著月光。
不等她過去撿起耳環,耳環自然的懸浮起來,像是一個撒嬌的孩子在向默珠的手鐲上蹭了好幾下,然後,直接刺穿了耳垂帶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