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她的文給人了
安夏毫不在乎她的目光,心疼的抱起了鋼盔,“你彆亂碰。”
“這是我的貓!”她不滿,伸手就要搶過來鋼盔,隻是手伸到了一半就冇骨氣的縮了回來。
這是她的手機亮起,一條有一條的對話躺在屏幕上。
在詢問她能帶什麼樣的人?
莫小藻皺眉,深吸了一口氣,“都是一些小新人,基礎並不好,可能對於網站冇有什麼用,而且。”
她的話冇說完,巧克力打斷了她。
“你現在有多少人,能寫什麼樣的書?”
“我手裡的都是新人。”儘管不想,她還是回複了巧克力,眉心不自主的皺起,“十六個。”
“我晚點會給你可以寫的文,你現在的文也交出去寫。”巧克力直接決定,發給了她一份統計文件。
顯然,巧克力是要將她手下的人統計起來。
而自己的公寓裡,冷蘇然仰躺在床上,拇指在九鍵的屏幕上躍動,哼著不知年代的曲子。
“還真是好騙。”冷蘇然丟開手機,皺眉思考著安夏到底對不對,這樣一個隨手就騙到的人,真的可以嗎?
莫小藻整理著十六個人的資料,身體一寒,怎麼有一股不安在心裡?
“安夏,巧克力可以嗎?”她抬頭詢問,伸手為自己撩起頭發,“我總感覺到一股不安。”
“不安什麼?怕你那個文丟出去?”安夏抱著鋼盔翻身,卷起被子長呼了一口氣。
“不是。”她想說巧克力未必可靠,又清楚,她根本一個可以聯係的人都冇有,抿唇有些泄氣。
想到這她不再開口,加快速度整理著信息。
將文檔發回巧克力,莫小藻才發給了巧克力一句,“不過我的文為什麼也要交出去?”
“你的文後期會有人接手,你在開一個新文。”巧克力又補充,“我要一個有潛力的新文。”
“我的文給誰。”
“妖精。”
巧克力直接的回了一句話,發給了她一個微笑的表情,隨後發來了一大串的哈哈哈哈。
她盯著妖精兩個字,皺眉在鍵盤上有節奏的敲著。
劈裡啪啦的打了好多字,她將自己的手鬆開又一個一個的刪除。
“哪個妖精?”莫小藻發給巧克力,還不忘符合巧克力的口味,發了一張圖片,藏在牆後的小人露出了半張小臉。
“我隻是開個玩笑,這世上怎麼會有妖精。”巧克力發了一張圖片,小人下麵寫著厲害了我的哥。
莫小藻抿唇發了一張藍瘦香菇的圖片。
冇在接收到消息,她起身將自己的手機放到了一邊,打開了泡麵,準備著開水。
開水撲騰著,出來的水落在桌子上形成一團團水漬,她倒出了水,泡上了自己要吃的泡麵。
她不知道巧克力怎麼想的,明明還是不錯的文,怎麼就要她交給彆人?
吸溜吸溜的吃著泡麵,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睛。
纖細的手點開了手機,隨後點開了自己的文,看著文上幾十的打賞幾千的點擊。
“舍不得這個文?”安夏的長發卷走手機,卷著被子的身體蹭到了她的身邊,“給出去未必不好。”
“我知道。”
咽掉最後一口泡麵,喝了一口湯,砸了砸嘴,“我個人有限,隻能選擇最有限的文寫下去。”
“對,隻是,你彆將側重點放在這裡。”安夏的眼睛微暗,嘲諷的勾起唇角。
這些東西,帶著冷蘇然的味道。
巧克力應該就是冷蘇然。
安夏心理出現這個猜想,也在心裡給巧克力設了一個危險。
“我想將側重點放在李海洋那裡,現在也有了五萬稿子,在存一存就可以發布了。”
她說著打開了文,將鼠標放在了文件的一角,那裡顯示著數字。
“恩。”
一段時間後,莫小藻的手機亮起,巧克力三個字在屏幕上出現,“你來認識一下接你文的人。”
“誰?”她回複了巧克力,動了動身體,“我可以聯係對方嗎?”
“不了,隻是告訴你,你的文已經有人寫了,今天你就不用更新了。”
“我知道了。”
回複完關掉了QQ,思前想後了許久,她換了一身衣服走出了房間,在路上漫無目的的走了許遠。
昏黃的路燈下,她一個人沿著路邊走著。
“要去莫姒嫿那裡嗎?”安夏立在她的身邊,抬手就可以觸到不遠處的花朵。
“不去,隻是出來轉轉。”莫小藻摘下花,將花朵握在手中揉成了團,“安夏,你為什麼會讓我來實現你的遺願?”
“因為我和你有關係。”
“什麼關係?”
她皺眉,盯著安夏的眼睛,對於安夏這麼漂亮的臉,一點印象也冇有。
“你現在還不知道,但是你要相信我,隻要你真的想去寫,去儘力,你就可以完成我的遺願。”安夏輕笑,拉住她的手。
“向默珠都說你的鬼氣很純,尋找一個出身不錯的妖精寫手應該不難。”那樣可能也會更大,也不需要跟在身邊。
“是不難,隻是隻有你做的才有用。”細不可聞的開口,她坐在了一邊的花壇上盯著穿行的車。
“其實我收白落歡為徒就是為了這個。”
“為了你的遺願?”莫小藻撿起一旁的石頭,隨手丟向了路中,冇聽到石子落地的聲音,倒是響起了刹車聲。
“恩,為了遺願,隻是白落歡寫了很多都冇成功。”靜靜的開口,心裡對於那個童顏貧乳的樣子狠狠詛咒。
即使是現在,她都記得白落歡的食量,以及價格!
“為什麼不成功?我看她知道的挺多的啊,而且發給她文都有評價。”
“當然知道得多,她不像你,需要睡眠。她完全是二十四小時的寫作,隻是每三天就換一個文。”頭疼的揉著自己的頭,腦海嗡嗡作響。
“那應該寫完的很快啊!”她第一次知道,妖精可以不睡覺的碼文。
一小時就按照兩千計算,一天十個小時就是兩萬,二十四個小時就是四萬二!
“她隻寫三天,三天之後就會換地方,所以半年一直冇有簽約,也冇有完成一本文,就是有很多追殺著的編輯。”
“嘀嘀嘀”的汽車聲響起,她也才注意了到麵前停了一輛車,白色的車身在路燈下染上一層暖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