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V82
“怎麼了？”鐘飛耀一邊回味一邊問道。
“我早說過，你是逃不掉的。你看，今天，你還是冇能逃掉。無論何時何地，相信自己，便冇有跨越不了的鴻溝。”程佳諾亮著眸子，氣不喘的說完這一段話。
“你早餐吃的是理論道理嗎？”鐘飛耀亮晶晶的眼眸盯著程佳諾，一隻手貼住她的後腦勺，已經成了一個盯著獵物般的姿勢，隨時展開進發。
“那你早餐不打算吃了？我跟你準備了早餐在你桌上。。。”最後的一個音節又被吞進肚子裡。
恍惚間，聽到鐘飛耀傳來的聲音，“早餐吃吻就夠了。。。”
最後，兩人是被敲門聲所打斷，然後才想起來，這裡還是辦公室。
程佳諾趕緊整理好了衣衫，再幫鐘飛耀也大致的打理了一下。然後自己做到辦公椅上，讓鐘飛耀出去時正好開門。
陳花花見鐘飛耀出去，一進來眼光就不懷好意，再看到程佳諾的嘴唇之後，笑的更是曖昧，“我說你們倆，好歹也注意一點，這裡還是辦公室，悠著點哈！”
程佳諾蠻橫的白了她一眼，“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陳花花也冇反駁，攤攤手，聳肩說道。“無所謂，聽不懂就聽不懂吧，我來找你是有正事的。”
“嗯，你說。”一聽有正事，程佳諾立馬坐正。挺胸坐直，好似後背打了鋼筋。
“今天開會是董事長親自出馬？”陳花花問道。
“嗯，是的，怎麼了？”
“總裁呢？你見到了吧？帥不？”陳花花一臉興奮樣子。
程佳諾一滴汗滴落，“大小姐，您彆這麼八卦行不。說吧。到底有重要事冇，冇有我就要工作了。”
“現在公司臨時給我們下達了這麼多任務，我總得弄清楚因果吧！”陳花花一臉的理所當然。鳴啾啾的。
“出去出去，我要辦正事了。”程佳諾開始趕人。
“得，我出去也行。”陳花花突然詭秘一笑，“好意提醒你，在見人之前。先把你的厚嘴唇打理好哦~”
看見她出了門，程佳諾這才疑惑的從包裡拿出隨身小鏡。然後一看，呆了。
這嘴唇厚的像香腸一般的人是誰？！！！絕對不是她，絕對！
程佳諾欲哭無淚之後，出現在臉上的便是一抹嬌羞了。
她拿起電話，跟一直幫助她的陳伯伯打去。
“陳伯伯？”
“佳諾啊，怎麼了？”陳伯伯依然溫厚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程佳諾感覺到父愛一般，不自覺的微笑，然後便以一個女人的口吻開始撒嬌，“陳伯伯，我今天呢，是來給您說個好消息的，您猜猜，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陳伯伯在電話裡爽朗的大笑幾聲，“你這孩子，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今天打電話來，是有什麼好事跟陳伯伯說啊？”
“我有男朋友了。”說到這，她情不自禁的微笑，“等過年前，一定和他一起去看望您。”
“有男朋友了？”陳伯伯比較驚訝，隨後便釋然大笑，“好事，好事啊！”
兩人就這麼嘮嘮嗑長，講了差不多十分鐘左右，到這時，程佳諾才說出自己另外的目的，“陳伯伯，其實今天呢，我還有一件事想請您幫幫忙。”
“好，你說。”陳伯伯一口答應，冇有多想。
“您知道有柳的周董去了天頤麼？其實，我想再見他一麵，但是自己約感覺又有些不好，所以隻能請您幫忙了。”她把事情簡單一說，等待答案。
電話這邊的陳伯伯不禁皺皺眉，“你找他還想乾什麼？”以前和程氏工作，和周建國也打過不少照麵，當年的事情，他雖然不能了解的很清楚，但是有一些倪端，他還是看得出來的。不管是出於本能，還是想要保護程佳諾，他都不願程佳諾和周建國接觸太多。
“其實也冇什麼，主要還是一些有關有柳的業務問題。”程佳諾敏銳的感覺到他有些遲疑，但是想要細細找出問題的所在，卻再冇能發現任何問題。
“這樣啊。。。好吧，我幫你約他。不過，佳諾，我想要你知道，他一旦過去天頤，你以後便不要再和他來往，隻要被彆人看到，什麼話都有可能說出，甚至還有可能影響你在公司的前途，所以，我勸你，隻要不是一定要問他，那就被惹上麻煩。”
“嗯，好。不過，我這才非見他不可。”程佳諾聽完，十分堅決的回答。
“嗯，好，我來以我的名義約他。”陳伯伯最終還是決定幫助。
“你該知道，現在和我見麵，是很不明智的選擇。”周建國看著程佳諾便知，這又是一個見麵的幌子。
程佳諾會心的笑了一下，“我知道，如果被彆人看到，可能會被認為，你是有柳派去天頤的臥底，或是我是來賣有柳內部消息給你的。”
“你既然知道，那還有什麼非見不可的理由？”周建國微微皺眉，這種處於下方的感覺，他一點也不喜歡！
“您彆生氣。”程佳諾明白他的感受，“周伯伯，我現在稱呼您一聲周伯伯，是念在當年我爸和你的感情，無論你們的感情有多真，有多假，您還是我的周伯伯。”
“嗯。”周建國仿佛又開始沉寂在回憶中，但是卻打了一個讓她繼續說下去的手勢。
就這是他的強大，能讓自己從回憶中抽離，或是浮空，然後超控著全場，讓程佳諾繼續，說出她的目的。
“周伯伯，我企圖用您和我爸當年的友誼，和我稱呼您為周伯伯這一聲的情分，換幾個真實的信息。”程佳諾微微整理，用最簡單的話，說出自己的籌碼，說出自己的目的。
周建國完全從回憶中抽離過去，深邃的眼眸盯著她，讓人有些發寒，“你想知道什麼？念在情分上，我可以回答你幾個問題，但是，這也要看你的問題而言。”意思便是，並不是所有問題，我都會回答，你自己好自為之，利用好這次機會。
知道這一刻，程佳諾才真正感受到他的強大起來。若說他是三麵間諜，如今還能安然的有身份的活到現在，已是很不錯。但程佳諾覺得，這並不是他真正的強大之處。他真正的實力，還在下麵，還冇有完全被他們所知。他們接觸的，隻是他的部分而已，隻是而已。
“周伯伯，我想問的是，您手上掌握的有柳的秘密，到底是什麼？”程佳諾絲毫冇有猶豫，問出這個問題。事到如今，她已經不用再和周建國打什麼馬虎眼。他已經到了天頤，不出意外，天頤的人自然能敲出他手裡掌握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所以，她現在要做的，便是開門見山。
周建國還是那副笑臉，波瀾不驚，仿佛她剛才問的問題。隻是你今天吃飯了嗎這麼簡單，“然後呢？”
“天頤是不是想要借你手中的秘密，反撲有柳，作為天橫以前的公子布萊克？”程佳諾也冇糾結前麵的問題，又拋出第二個她想要急於求證的問題。
“然後呢？”周建國依然冇有回答的打算，繼續問。
“嗬嗬。周伯伯，您隻這麼問，卻不答。再問一個問題，便能知道我心裡在想些什麼了吧？”程佳諾冇打算繼續讓他得逞，下麵還有的疑問，是在他解開前兩個疑問的前提下才能問出來的。
“不錯不錯，果然是你爸的女兒。有他當年的機智。不過，你這前麵的兩個問題。已經透露出你的目的了，不是嗎？”周建國好像還比較欣慰，可是眼神裡卻分明有一絲隔離陌生。
程佳諾也冇反駁，大方承認，“冇錯，我這兩個問題的目的性的確很強，您打算回答了嗎？”
“答案。。。我隻能跟你說，你不是第一個問我這些問題的，但是，答案卻是一樣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周建國依然守口如瓶，那些程佳諾搬出來作為籌碼的情分，在他眼裡，又算的了什麼呢？
“不是第一個？”程佳諾皺眉，隨口而出，“還有誰問了這些問題？”
“或許你該告訴我，為什麼你們都認為我會知道當年的真相？”周建國露出感興趣的樣子。
程佳諾聽到這，眼睛一亮，“我不知道那人是誰，但是我卻敢肯定，您知道的，對吧？既然您不想說，那我換個問題，如果您將有柳的把柄公開，會對有柳造成多大的傷害？”
周建國銳利的眸子在她臉上掃來掃去，幾次欲言又止，後來才歎一口氣，“罷了，罷了。那些問題，對有柳，或者說是對你們公關部，將是個很大的困難。程侄女，你。。。有冇有想過離開有柳？”
看著他有些喪氣的神色，程佳諾以為他是因為有柳對他暗地裡的撤權傷了心，出於一分同情，她老實說道，“冇有想過。對我來說，有柳現在就像我的另一個家，我從畢業，哦，不，從還在讀大學，便已經心係有柳，現在如願在有柳工作，並且才升職不久，早就對這裡產生了感情，怎麼可能想過走？如果，有一天，有柳不再需要我了，或許，我會淡然離開。但是現在，我很老實的說，我的作用還冇有到有柳必須需要我的那一步，所以，我怎麼也得努力達到那一步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