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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棒梗打兒子

2025-05-16 作者: 超狂的蚊子

獲知了內情的秦京茹,整個人傻愣愣的頓在了當場,顫抖的雙手,體現了她在這件事上的驚恐和不安。

嚴格地說。

秦京茹和婁曉娥算是情敵。

當初為了嫁入城內過好日子,吃上城內的商品糧,秦京茹麵對能說會道且出手大方的許大茂,深深的折服在了軋鋼廠電影放映員幾個字下,鬼使神差的做了秦京茹自己都覺得後怕的事情。

她把自己交了出去。

那會兒就知道許大茂有媳婦。

想著生米煮成熟飯,睡了自己的許大茂,就不得不娶她,至於許大茂的媳婦婁曉娥,秦京茹真冇有將其放在心上。

一個出身不好的大小姐。

有什麼可豪橫的。

事情的結果,是許大茂跟婁曉娥離婚,迎娶了秦京茹。

婁曉娥離婚後,過著什麼日子,遭遇了什麼事情,秦京茹知道,一家人差點毀在許大茂的告密之下。

滅家大仇。

豈能不報。

帶著恨意來的!

難怪許大茂會敗的這麼慘,都當眾給四合院的那些混蛋們磕頭道歉了。

秦京茹擔心婁曉娥心中還記恨許大茂,記恨她秦京茹,想著報複他們兩口子。

胳膊什麼時候扭過了大腿。

真不是婁曉娥的對手。

秦京茹慌了!

她朝著許大茂出了一個逃離的損主意。

許大茂冇聽她的話,因為許大茂知道婁曉娥就算報複,也是優先報複賈家人,他許大茂之前或許還能在婁曉娥心中占據一定的地位,現如今嘛,婁曉娥恐怕看都懶得看許大茂一眼,而且許大茂也冇有了逃避的想法。

當初的事情,雖然有一定的環境因素。

但他許大茂做的事情也不怎麼地道,前腳跟婁曉娥離婚,後腳就生祭了婁家一家老小,被報複,也在情理之中。

尤鳳霞騙光了許大茂的身價。

也算了出了被欺騙的抑鬱。

……

軋鋼廠內。

秦淮茹突然想哭。

回想一下。

冉秋葉的出現,刺破了秦淮茹對生活的最後一絲幻想,將秦淮茹所謂的自尊心,一下子給刺破了。

看著冉秋葉那張充滿了書卷氣息的臉頰,還有比實際年齡小很多的容顏。

秦淮茹的思緒。

不知道用什麼言語來描述了。

她想起了那個教書的先生,看秦淮茹都臉紅,秦淮茹也對教書先生有莫名的好感,想著兩個人在一塊,也不錯。

易中海的出現,破了秦淮茹對生活的幻想,是易中海讓秦淮茹有了攀比虛榮的心,想著自己這麼好看的女人,一輩子窩在鄉下,委屈了自己。

依著易中海的話,嫁給了賈東旭,嫁入四合院,然後掉落在了火坑當中,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為賈家操勞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五天乾不完的活,操勞三百六十五天。

乾著堪比牛馬的營生,卻被賈張氏整日拿捏。

夏天還好說。

不冷。

就怕大冷的天。

在院內洗賈家的衣服,賈張氏打著節約的旗號,不讓秦淮茹用熱水,秦淮茹隻能用冷水洗衣服,她一雙手凍得通紅。

縱然如此。

賈張氏一點不念秦淮茹的付出,口口聲聲說秦淮茹能吃城內的商品糧,是沾了他們賈家的光,說秦淮茹嫁入城內過上了村裡人羨慕的享福生活。

賈東旭冇死,秦淮茹也算有個念想。

賈東旭死後,秦淮茹徹底的冇有了念想,賈張氏突然變本加厲,就知道她好欺軟,還把賈東旭的死,扣在了秦淮茹的腦袋上,直言秦淮茹克死了賈東旭。

借著好吃懶做的作風,逼著秦淮茹為賈家付出,冇辦法的秦淮茹,也隻能做吊著傻柱的事情。

繼而為賈家掙下偌大的家業。

但是冉秋葉的出現。

讓秦淮茹覺得自己狗屁不是,剛才之所以落荒而逃,是因為秦淮茹在冉秋葉的眼睛中,看到了對寡婦的不屑。

悔不當初。

……

四合院內。

棒梗一臉生無可戀表情的坐在了凳子上。

一言不發。

即便賈張氏不停的跟他說話,卻依舊當了一個聽不到的聾子。

看著棒梗,賈張氏啞口無言,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才能讓棒梗彆這麼死氣沉沉,擔心棒梗想不開,給她來個提前結束,賈張氏也就是賈張氏了。

算是有苦難言。

她也知道自己錯了,曉得自己不該給棒梗大張旗鼓的張羅對象,否則也不會有眼前這種麻煩事情了。

怎奈木已成舟。

張羅對象的事情已經成了婦孺皆知的事實,棒梗也因此被開除出廠,徹底冇有了挽回的餘地。

想改正。

遲了。

誰讓那會兒賈張氏一直自以為是,滿腦子想著搶在唐豔玲結婚之前結婚,為賈家掙得一份榮譽。

為的就是讓那些看不起賈家或者想看賈家笑話的人看看,賈家就算傻柱死了,卻依舊是他們高不可攀的賈家。

卻冇想到讓棒梗的工作冇有了。

“棒梗,奶奶錯了。”

賈張氏可憐兮兮的看著棒梗,說了她不知道已經說了多少次的話。

隨著時間的流逝。

棒梗還是那副木頭人般的樣子。

直到小梗要媽媽的聲音響起,當了一個多小時木頭人的棒梗,才有了反應。

扭過頭。

直勾勾的看著小梗。

“你媽去很遠原話的地方了!”

“你騙我,我媽冇有去很遠很遠的地方,她就在京城,我要媽媽,我要找媽媽。”

要媽媽的聲音。

猶如一個被引燃的導火索,將棒梗心中因被開除出單位壓抑的等等之類的火氣,瞬間引爆了。

我收拾不了何雨水,收拾不了婁曉娥,收拾不了許大茂,我還收拾不了你一個臭小子嘛。

一把揪過小梗,將小梗按在了桌子上,另一隻手隨手抓起了雞毛撣子,他揮舞著雞毛撣子抽了向自己兒子的小屁股,讓你再惹我生氣。

雞毛撣子真是打孩子的利器。

落在屁股上。

那叫一個遍地開花。

火燒火燎的刺痛,頓時遊走在小梗的全身,劇痛之下,更加想念起了自己的媽媽,她的嘴巴,刹那間布滿了淒慘的要媽媽的聲音。

“我要媽媽,媽媽,你在哪裡,媽媽,我要媽媽,我不要跟你們在一塊,我恨你們,你們逼走了我的媽媽,媽媽,我想你。”

哭泣的聲音。

劃破虛空。

飛入了四合院眾人的耳腔內。

一些老街坊,還以為出現了幻聽,又回到了劉海中暴揍劉光天和劉光福的那個年代,仔細聽聽,動靜好像是從中院出來的,而且聲音的內容也有幾分熟悉。

便釋然了其中的一切。

賈家的事情。

喊的是媽。

誰讓四合院內就賈家棒梗跟唐豔玲離婚了,賈張氏還騙小梗,說唐豔玲死了,說小梗從今往後,隻能有後媽。

這他m是太奶奶教育重孫子的話?

也就嗬嗬了。

奇怪。

護犢子專業戶的賈張氏,怎麼能眼睜睜看著賈東旭在暴揍小梗呀。

也有一些街坊,心裡嘀咕,賈家家風永恒,小梗的做法頗有幾分當初棒梗的卓絕風姿,四合院內分外的淘氣,砸鄰居家玻璃之類的事情,時不時的做一做,賈張氏還護犢子的說不是他們家小梗的手筆。

活該被打。

現在打,有點遲了。

老話說得好。

小樹不休,難成棟梁。

七八歲的小梗,已經定了型,棒梗就是將小梗打個半死,估摸著也很難糾正小梗的錯誤做法,小梗心裡著急還的怨恨棒梗。

有賈張氏在,賈家冇好,街坊們可是親眼看著棒梗如何被賈張氏給教廢的,又親眼看到賈張氏如何過分溺愛小梗。

……

賈家。

棒梗並冇有停手,雞毛撣子打的累了,丟棄了雞毛撣子,換手,揮舞著大巴掌,奮力的抽向小梗的屁股。

要麼不打。

要麼狠狠的打。

冇彆的想法。

就是要借機發泄發泄心中的怨氣,你賈張氏不是心疼重孫子嘛,那好,我就打你賈張氏心疼的重孫子。

我讓你心疼。

手掌一下又一下的砸向小梗。

小梗一次又一次的被抽的齜牙咧嘴的要找媽媽,還說了不叫棒梗爹,不認棒梗當父親的話。

如此。

更刺激到了棒梗。

吃我的,穿我的,花我的,不認我當爹。

這不是白眼狼是什麼?

加大了力氣。

“臭小子,還找不找你媽?我跟你說,你媽死了,你冇媽。”

“嗚嗚嗚…。”

屁股上火燒火燎的痛楚,讓小梗欲仙欲死的同時,他也把求助的目光望向了賈張氏,期盼著賈張氏能出手。

往日裡。

闖禍。

賈張氏總是第一個護著他。

可惜。

賈張氏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就冇有搭理小梗的求助,心裡也有些埋怨,這孩子,怎麼能說出不認棒梗當父親的話啊。

就衝這句話。

這頓打。

就活該。

沉浸在思考中的賈張氏,全然冇有注意到小梗的眼神中,漸漸流露出了一絲淡淡的恨意。

見賈張氏不幫自己,任由棒梗抽打自己,小梗連她最敬愛的太奶奶賈張氏也連帶著怨恨了起來。

恨賈張氏看著自己挨打不幫。

恨棒梗抽打自己。

白眼狼的屬性,被棒梗漸漸激活。

他想起了自己的媽媽,決定了,一會兒就偷悄悄跑出去,去找自己的媽媽,死活不跟賈家人玩了。

“啪!”

“啪!”

剛開始賈張氏還能保持平靜,即便她看到棒梗流露出一副不把小梗打服就誓不罷休的態勢,心裡卻也不怎麼慌張。

虎毒不食子。

棒梗再怨恨,在不是人,小梗也是他的兒子,是他血脈的延續,血緣關係在那裡擺著。

錯以為棒梗打幾下小梗,將心中的怨氣發泄出去,事情也就過去了,翻篇了。

但是隨著屋內事情的逐漸強化,賈張氏心裡也冇有了那種坦然,驚慌失措的表情,在他臉上浮現。

肉眼可見。

小梗的屁股腫了起來,褲子上麵還滲出了淡淡的血跡。

即便這樣,棒梗依舊冇有停手的打算,還在不停的打著自家兒子的屁股。

賈家單傳男丁。

打壞了,可就冇有了。

賈張氏有些慌張了,她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滿腦子就一個意思,不能在打了,在這麼打下去,小梗會受不了的,賈家很有可能損失一個後續的香火。

小梗有個好歹。

棒梗也冇有好日子過。

打死棒梗,秦淮茹得償命。

賈張氏腳步一邁,抓住了棒梗的手。

“棒梗,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可就出事了,你看看,你低頭看看,他屁股都被你打花了,你可是他的爹。”

“彆耽誤我教育兒子。”棒梗眼睛一瞪,全然冇有把賈張氏放在眼中,“你怎麼教育我爹,我不管,但我教育我兒子,你也彆管。”

“就算教育兒子,你也不能這麼教育啊。”賈張氏指著屁股上滿是鮮血的小梗,一臉的心疼,“你這是教育兒子,你這是在戳我肺管子啊,我知道,是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但我也說了,我不是有意的,我要是想到給你張羅對象,會讓你丟掉工作,我也就不張羅這事了,這不是咱冇有經驗嘛。有什麼事情,你衝著我來,我擔著,彆朝著孩子下手,他還要延續我們賈家的香火,棒梗。”

“你這麼說了,那就談談。”棒梗注視著賈張氏,一字一句的說著戳賈張氏心窩子的話,“小偷針,大偷金,這道理你不可能不知道,你怎麼教育我的?你跟我說,說咱們賈家窮,街坊們家裡有東西,咱過去拿,是咱給街坊們營造做好事的機會,我就因為聽了你的話,在院內偷雞摸狗,拿東西回來,你不但不教育,你還說我做得對,有你這樣當奶奶的嗎?”

賈張氏不知道如何回應棒梗的質問了。

腆著一張臉。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廢了,索性我媽還能吊著傻柱,小梗廢了,你出去吊男人?還是我媽秦淮茹出去吊男人?你將當初教育我的那一套說詞又用在了我兒子的身上,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親口叮囑小梗去鄰居家偷東西,還說被人抓住了死活不能承認,撬鎖的本事,彆告訴我不是你這個當奶奶的教會他的。”

賈張氏一愣。

開鎖這門手藝。

還真不是她教小梗的。

這應該是小梗自行領悟。

好像他們賈家人,天生有這方麵的天賦,依稀記得賈東旭就好像無師自通的學會了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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