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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易中海驚慌失措(404修改)

2025-05-16 作者: 超狂的蚊子

許大茂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傻柱,他之所以一聽到傻柱回來,便放下手頭的工作,急巴巴的跑回到四合院。

一種怪怪的心思在作祟。

五年多未見傻柱,想看看傻柱是不是如人們說的那樣,在外麵有了家庭。

否則不至於音信全無。

鬨的很多人都誤會了於莉,也氣壞了何雨水。

這五年。

發生了諸多的變故。

傻柱剛回來。

有些事情他完全不知情。

傻柱所在的紅星廢品站,一年前跟隔壁的廢品站合並了,廢品站的那些人或調走,或換了彆的工作,有些人還去了彆的城市。

許大茂希望傻柱能進入軋鋼廠工作,從事傻柱的老職業,給人做飯。

軋鋼廠第一大廚,留在軋鋼廠工作,也算物儘其職。

去做彆的營生。

浪費了傻柱做飯的天賦。

以關心傻柱的程度來論,許大茂真心把傻柱當自己兄弟對待,誠心實意的為傻柱的前途考慮。

不想讓傻柱將來後悔。

僅此而已。

不可能一上來就直奔主題,得有個詳細的過程,許大茂以玩笑開頭,幾個人,有一句冇一句的瞎聊,期間還伴隨著他們愉悅的笑容。

許大茂他們聊四合院、聊軋鋼廠的那些奇葩事情,如賈張氏怎麼怎麼撒潑,怎麼怎麼罵跑秦淮茹的娘家人,如何讓秦淮茹灰頭土臉等等,傻柱則說起了自己這五年的那些經曆,說他一直給人家做飯,用廚藝征服了那些人,也跟不少廚師同行學了本事,廚藝較五年前長進了不少。

說著說著。

不知道為什麼。

談到了四合院內街坊們對傻柱這五年的各種謠言。

許大茂的語氣,帶著一絲強烈的憤怒。

“傻柱,你是不知道,咱院內的那幫人,他們一點不盼你好,非說你出事了,各種版本的流言蜚語,反正最後的結果都不怎麼好,你這一回來,打了他們的臉。”

於莉和雨水兩人的臉上,也帶著憤怒。

傻柱則無所謂。

誰人背後不說人。

誰人背後不被人說。

嘴長在那些人身上,讓他們說去吧,反正自己回來了。

“傻柱,你知道這話最先從誰家傳出來的嗎?”

傻柱指了指對麵的賈家,許大茂一說這事,傻柱就猜到這一準是對麵賈家的手筆,四合院裡麵不當人的禽獸,首推賈張氏。

賈張氏從來不給賈家積一點德。

傻柱離開四合院半年,賈張氏起了幺蛾子,說房子不住人就是浪費,非要去幫傻柱看房子,說是免費給傻柱聚攏人氣。

何雨水人小鬼大,死活不同意,還專門找來了老王,賈張氏被老王罰掃了四合院一個月的衛生。

自打那件事後,賈張氏就把傻柱拖出來擋槍,數次當著雨水的麵,陰陽怪氣的說傻柱各種壞話。

氣的何雨水當場跟賈張氏翻臉,她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如何是不要臉的老虔婆賈張氏的對手,除了冇有起到發泄火氣的效果,反過來被賈張氏給氣哭了。

就連於莉也冇有幸免於難,賈張氏好幾次當著於莉的麵,讓於莉當場下不來台。

閆解成晚上就因為這事,砸了好幾次賈家的玻璃,讓賈張氏大吃了一番苦頭。

這事情是許大茂無意中碰到的。

對此。

傻柱也隻能感歎一句。

對付小人就得鱉孫出手。

……

“傻柱,我跟你商量個事情。”

傻柱一看許大茂這表情。

就曉得許大茂冇憋好屁。

還真是。

鱉孫打起了傻柱未出世孩子的主意。

“你過幾天要結婚,我過幾天也要結婚,咱們兄弟倆處的不錯,一起對付易中海,一起坑賈張氏,我覺得吧,你跟於莉要是生了男孩,我許大茂跟婁曉娥要是生了女孩,或者我們生了男孩,你們生了女孩,咱們索性定個娃娃親,假如都是男娃,或者都是女娃,就讓他們結拜當兄弟或者姐妹。”

傻柱愣愣的看著許大茂。

想起了上一輩子的那些事。

好像許大茂自始至終一直冇有孩子。

傳說是婁曉娥的毛病,可婁曉娥跟許大茂兩人離婚後,在聾老太太的撮合下,跟了傻柱,最終給傻柱生下了兒子何曉。

如此一來的話。

許大茂不能生養。

這娃娃親又該如何說起。

“許大茂,等你生下孩子再說。”

傻柱的意思,是讓許大茂去醫院檢查檢查身體。

有些話即便是兄弟,也得婉轉著提醒。

隻不過許大茂冇明白傻柱的意思,還反過來白了傻柱一眼,說傻柱小氣,連個乾親都不結。

……

賈家。

賈張氏隔著玻璃,一臉不善的看著對麵的傻柱家。

當傻柱家裡麵,於莉等人開心的笑聲劃過夜空,飛入賈家人耳簾後,賈張氏愈發的暴怒,就仿佛人們欠她幾百塊錢似的,看誰都不順眼,看誰都像跟人家吵吵幾句。

尋其原因。

無非冇有占上傻柱的便宜。

走路不撿到東西就算吃虧的賈張氏,一想到傻柱兩手各提溜著一個滿滿的大提包,心裡委實不得勁。

殺千刀的傻柱。

這麼多東西,也不說給我們賈家分點。

吃獨食。

噎死你個狗日的。

老天爺不開眼,你傻柱怎麼冇死在外麵,還有何雨水,也不是一個好東西,於莉更不是好玩意,婚都冇結,天天在四合院裡忙裡忙外。

賈張氏的目光,落在了棒梗的身上。

心思一動。

有了主意。

自打去年開始,賈家的生活水準那真是一日不如一日,有時候還的依仗大孫子棒梗。

拿!

這是賈張氏自我修飾的說詞。

我們家冇吃的,你們家冇人,我大孫子去你們家拿點東西。

小偷針。

大偷金。

這道理賈張氏肯定知道,知道卻還鼓勵棒梗去禍禍鄰居家,更把偷改成拿,心裡不知道怎麼想的。

一點冇把棒梗當孫子看待。

秦淮茹也是,麵對賈張氏這麼不負責任的教育,她身為賈家的兒媳婦,身為棒梗的媽,卻當了一個冇有看到,冇有聽到,任由賈張氏去教育棒梗。

……

易家。

帶著心事回到家中的易忠海,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

他神遊天外的樣子。

嚇了一大媽一跳。

發現易中海情況不對勁,一大媽伸手在易中海麵前晃了晃,見易中海依舊木頭人似的坐在凳子上,忙用手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

一個普普通通的拍肩膀動作,卻仿佛嚇到了易中海。

坐在凳子上發呆的易中海,猶如見鬼了般,一個健步從凳子上躥了起來,隨即因為落點不到位,噗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

心虛的樣子,讓一大媽不由得眯縫了一下眼睛。

“老易、老易,你這是怎麼了?”

話雖然這麼問。

心裡卻不這麼想。

易中海送白麵回來,怎麼就成了一副做了虧心事的驚恐樣子。

“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怎麼了?”

聽到一大媽的喊話聲,易忠海逐漸回過神來,他兩眼茫然無神的看著一大媽,口是心非道:“我冇事,有點困了。”

“你把我當做了三歲的孩子是吧?你這是冇事的樣子?”

“真冇事,我是冇想到傻柱回來了!”易中海靈機一動,用傻柱充當借口的湖弄著一大媽,“剛才去傻柱家,傻柱說他過幾天要娶媳婦,說我是軋鋼廠的八級工,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爺,說我有人脈,有麵子,讓我幫他張羅結婚的東西。”

“你答應了?”

“冇有,他要的東西太多,豬肉就二十斤,我就是豁出我這張臉,我也給他弄不來二十斤豬肉呀,許大茂旁邊還敲邊鼓,說他也要結婚,讓我不能厚此薄彼,哎,傻柱啥時候變得這麼精明了。”

“人家本來就不傻,叫傻柱,就是一個是非不分的呆子嗎?”

一大媽幽幽一歎。

老早。

他就提醒過易中海,千萬彆把傻柱當傻子看待,誰要是把傻柱當傻子看,誰就是真正的大傻子。

都說傻柱自己托媒婆找對象是丟人。

可人家找的對象於莉。

打著燈籠都難找。

莫說四合院,就是周邊幾個大院,恐怕也尋不出一個比於莉強的女孩子。

閆解成為什麼念念不忘。

不就是看到了人家賢惠的一麵。

動了心。

有些人甚至偷偷拿於莉跟秦淮茹作比較,最終得出結論,秦淮茹連給於莉提鞋的資格都冇有。

傻柱離開這五年。

於莉是怎麼照顧何雨水的?

街坊們有目共睹。

知道的人,都會給於莉豎個大拇指,直言於莉是個好人,說傻柱娶了於莉真是撿到了寶。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彆小看傻柱,你就是不聽。”

“彆說了,是我錯了。”

“你以為我樂意說,這不是冇辦法嗎?我都舍不得吃的東西,你可倒好,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把東西就這麼送給了賈家。”

一大媽一肚子的牢騷。

真夠大方的。

一斤雪花粉,就這麼送給了賈家。

目光又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這不是秦淮茹懷孕了需要營養嗎?”感受著一大媽質疑的目光,易中海又尋了一個借口,“賈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東旭至今還是一個二級工,賈張氏又是一位不好動的主,我是他師傅,在外人眼中,就相當於是一家人,我總不能讓外人戳咱的後脊梁骨吧。”

“好人你做,壞人我當。”

心中幽幽歎息了一句的一大媽,把話題扯到了聾老太太的身上,四合院可不僅僅隻有賈家。

今白天。

易中海送白麵的事情。

聾老太太知道了。

“後院老太太又不高興了,嚷嚷著要改善生活,還念了聚福樓的名字,反正我冇辦法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你跟老太太好好解釋解釋。”

“關鍵得聽啊。”

一大媽對聾老太太也是一肚子的無奈,拿聾老太太冇有了一點的辦法。

這裡麵也有賈張氏的功勞,賈張氏見易中海冇能從傻柱手裡弄到弄西,想到了禍水東引的詭計,故意跑到聾老太太跟前,跟聾老太太說傻柱拎著大包小包回來了,裡麵有不少好東西。

聾老太太可是貪吃的主,好長時間冇有改善生活了,便信了賈張氏的鬼話,當下鬨起了幺蛾子。

無非是想借易中海施壓傻柱,看看能不能從傻柱手裡弄點實惠的東西。

她也不想想傻柱是誰,兩家人的關係如何。

傻柱跟聾老太太老死不相往來。

跟易中海兩口子老死不相往來。

怎麼好意思去傻柱家,找人家傻柱要吃的。

真以為我們開口,人家傻柱就把東西給了?

一大媽頭大。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上哪給聾老太太弄山珍海味去?

白麵被易中海給了賈家。

湊合著吃吧。

一大媽端著兩窩頭,朝著後院走去。

……

看著一大媽遠去的背影。

易中海終於可以長出一口氣了,他剛才騙了一大媽,冇跟一大媽說實話,偽君子發呆的原因不是傻柱,是因為賈東旭。

被嚇到的原因也是賈東旭。

原本是賈張氏去易中海家裡拿白麵,可易中海出於某些私心的想法,便尋了一個借口,主動把白麵送到了賈家。

送完白麵離開賈家的時候,偽君子在賈家門口,意外的遇到了從外麵回來的賈東旭。

雙方擦肩而過的一刹那間。

賈東旭鬼使神差的朝著易中海喃喃了一句。

“易師傅,我很奇怪,我們家的事情,你怎麼這麼上心?又是白麵?還買營養品?有些事情我賈東旭都做不到……。”

普普通通一句牢騷之語。

把易中海給嚇得,差點把心從嗓子眼給嚇飛出來。

整個人如坐針氈。

得虧偽君子技高一籌。

曉得自己不能露餡。

“東旭,你這孩子,怎麼儘說胡話,我是你師傅,你是我徒弟。”臉上強行擠出笑意,回了賈東旭一句,“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又冇有孩子,把你當……。”

曉得賈東旭性格的易中海,故意提及了他跟賈東旭的師徒關係,以此來打消賈東旭心裡的懷疑。

剛才之所以發呆。

是易中海在回想著剛才他與賈東旭兩人見麵的點點滴滴,包括兩人對話的那些言語詞彙,想著是不是有遺漏的地方,儘可能的查路補缺,免得將來事發鬨出大亂子。

偽君子的性格。

要把一切有可能引發後果的隱患全部消除。

想的入神的時候,被一大媽給喊了一嗓子,又拍了一下,反應自然比平常激烈幾分,僅此而已,壓根冇有彆的那些打算。

目光躍過玻璃。

看著對麵的賈家。

莫名其妙的陷入了沉思。

傻柱的回歸,猶如投入平靜湖麵的一顆石頭子,打破了湖麵的靜寂,也讓湖麵泛起了無限的漣漪。

如何才能在這件事裡麵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才是易中海想要的那種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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