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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生死絕歌

2025-05-27 作者: 小魚大心

我原本以為戰爭會一直拖拉下去至少在我不夠強大前不會突然爆。

然一直隱蔽實力的“猛嗜部落”竟然連夜兵白天隱藏終是在我夜不能視的條件下悄然兵臨赫國城下。

說來巧合的是我昨晚還在遊蕩半夜時忽然想起今天是白蓮的生日記得自己曾經許諾為他慶賀。如今雖然物是人非但我並不打算為自己安裝個食言而肥的名頭便策馬趕來赫國邊境想著做些什麼。

卻不想正看見猛嗜部落挑著一顆血肉模糊的頭顱叫囂著說“刃”已被他們分屍烤食入腹味美而酥!他們侮辱赫國男無強將女子下賤!並不知道從哪裡掠來三名女子全部被捆綁在柱子上強行……扒光侮辱。

雖然明知道這是他們的誘敵之計自己冇有實力與猛嗜部落的大軍抗衡但麵對眼前的這一群跳蚤仍舊忍不住策馬衝了出去但卻在看見城門大開時喝停了馬步。

在那笨重的城門開啟後一白袍少將手提銀槍一柄飛馳在駿馬之上輕踏在無垠之中英姿颯爽身若遊龍般直接刺入敵營與對方出迎的副領全力拚殺在一起!

白蓮的銀槍使得出神入化那一刺一挑間皆純熟優美就如同一副生動的畫卷完全唯美了人類的視覺在這場硝煙彌漫中泛起了溫柔的光暈。

不過我卻無法放鬆因為他那一招一式間竟都是不要命的殺法——隻攻不防!

長年應戰的狡詐敵軍假意後退一步步誘著白蓮入他們的圈套企圖將白蓮所帶出的人馬全部圍剿在中央蓄意屠殺!

罌粟花帶領的軍隊突然湧出做著外層圍困而那猛嗜部落的快馬又揮起擅跑的特點冇有絲毫戀戰冒煙似的撤回口中卻仍舊叫囂謾罵著難以入耳的犬吠。

眼見白蓮欲再次追出罌粟花大喝一聲喝令白蓮歸隊。

然白蓮卻眼望著被猛嗜部落挑走的模糊頭顱回頭對罌粟花璀璨的一笑若極美的曇花般絕然。

那一刻我的呼吸丟了……

他這是要做什麼?!!!

天!隻有白蓮知道我是“刃”那麼……他認為被挑了頭顱的人是我?!!!

在我的不敢想象下白蓮突然策馬狂追了去!

不作他想也知道白蓮此追定然中計怕是有去無回。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間緊張得刺痛起來高喝一聲駕便如狂風壓境海風呼嘯般狂衝了出去就怕晚了一分而後悔終生!

快馬直接穿過赫國中間人馬看見猛嗜部落故意引白蓮入溝壑處待敵軍奮力一躍後突然從溝壑裡支出數隻長矛對向白蓮的坐騎!

白蓮卻若無視般眼中隻緊緊盯著那顆被高挑的人頭策馬一躍雖然過了溝壑戰馬卻被劃開肚子身子前撲將白蓮猛地甩了出去……

心跳停止那種接近死亡的感覺是我前世今生第一次感覺到竟然是如此的駭人恐怖!

眼見著接近白蓮卻見他在眼前飛出就仿佛無法掌控的生命般令人惶恐!隻是那一瞬我便覺得自己仿佛遊走在血崩邊緣。冇有思想冇有呼吸隻能拚儘全身力氣用儘一生的執念努力探出身子憑借著唯一的感覺在白蓮飛起的半空中狠狠抓住他的手!

隻乞求在彼此牽連的一瞬此生便永不放開。

從來不知道自己會有這麼大的力氣竟然可以隨著白蓮飛出的方向就力回扯!竟然可以讓白蓮若紛飛的白色蝴蝶般跨坐到我的馬背上在戰馬的顛簸中與我對視著……

視線碰撞的一瞬我在白蓮眼底窺視出一種屬於重生的美麗。

他眼中若死灰複燃的點點火星忽明忽暗地閃爍著既微弱又熾熱、既敏感又渴望的光影。

我知道我有一千句語言可以讓那眸子燃燒到熔化卻也可以一個眼神讓那火光撲滅不再燃起。

而我卻不能做什麼甚至連眼睫毛都不敢顫一下隻怕讓白蓮誤會了這份初醒的情愫。

隻此一生能有人因我生而活應我死而亡我還有什麼可以逃避躲閃、不予回應?

眼神糾纏間白蓮的眸子隱現出淚水若浮華的夢不真實了絕美的定義;若雨打著睡蓮恍惚了誰的憐惜。

我攔韁繩的手終是撫在白蓮的小窄腰想要嗬護這份偏激的纏綿。

白蓮的眼中忽然綻放異彩淚水轟然而下呲著雪白的小牙終是愛深恨極一口叼在我的金屬鼻子上狠狠咬出兩行牙印。

我心裡微笑知道這是他心疼我的一種方式。不然我今天這嘴唇怕是要遭災了。

眼睛被他的絕色容顏貼近堵上看不清楚道路卻憑直覺知道危險靠近握著已經被血洗禮的黑棍憑借直覺轉手上仰在悄然無聲中用“萬斬”劃過那人的喉嚨噴薄出霧氣般的血霧。

猛嗜部落慌亂大喝:“刃!”小說bsp;我勾起殘忍的嘴角對一直啃咬我鼻子的白蓮道:“想看血霧嗎?”

白蓮收起了利牙完全悍夫般凶狠橫道:“想吃你的血肉!”

我哈哈大笑起來白蓮卻也在瞬間身形靈活地翻身到了我的身後緊緊抱住我的小腰仿佛要將我收入身體裡。

有美男在後我當然不能丟份!

吹了聲響亮的口哨已經包抄到前麵的兄弟立刻灑出三角刺阻擾了猛嗜部落想要引我們去的陷阱之路就在我規劃的圈子裡接受死神的降臨吧。

我手握萬斬對那副將挑了挑了下巴笑道:“敢誘拐我的男人你找死啊?”

那副將氣紅了眼睛大喝一聲駕便揮起大刀向我衝了過來。

我亦大喝一聲策馬迎去以刁鑽的角度。一招挑了那副將的喉嚨讓那血霧再次磅礴而出。

眼見著猛嗜部落的其他士兵若猛獸般衝來我手輕揮一場箭雨從兩側繽紛而下

在猛嗜部落的慘叫聲中我踱著馬步悠然地轉身離開剩下的就交給兄弟們了。

白蓮坐在我身後緊緊抱著我的小腰將下巴放在我的頸項處也不說話。

眼見著一身銅紅盔甲的罌粟花與一身青色盔甲的月桂站在不遠處望著我我變得有點局促身體僵硬在馬背上不知要做何種反應。

視線交織到一起我知道他們的震驚也明白他們認出“刃”即是江山江山亦是“刃”。我想即使有他們蒙了麵遮了體隻需一眼我亦能從他們的眸子辨其真身。這裡混雜了一種直覺一種朝夕相處的靈犀。隻是不知道這種熟悉是否真得嘉獎還是需謹慎小心遮擋著自己的本欲?

然無論是罌粟花還是月桂皆冇有揭穿我的女子身份而是眼波爍爍壓製激動地請我入城詳談。

我知道他們在幫襯我。

在這個男尊女卑的世界想帶兵打仗若非男兒身怎麼呼嘯於山澗中?

我本不打算進那個屬於赫國的陣營不想再與他們產生任何瓜葛不想費心地猜測皇家心思但身後的白蓮突然躍起跳上一旁無了主人的戰馬高喝一聲駕便策馬一路飛奔入城門……

那顛簸的絕色背影卻在大門的空隙處探出調皮地腦袋隻是嗔我一眼又忙收了回去。那樣子完全是一副你彆理我千萬彆理我但你若真不理我我定然要你好看的樣子。

可愛的很。

終究是來為他慶賀生辰的卻差點趕上他的忌日亦叫我在這大起大落的絕大差彆間瞬間認清了自己的感情。

原來這顆心竟然已在不知不覺中在無度的懷疑裡滿滿地被他占去了大半而我竟愚鈍得需要用生死來肯定那朦朧的感情。

總以為他是最不穩定的因素因此總是防備他的突襲小心他的靠近防止他的親昵但卻忽視了他是真正愛我的決心。

我知道自己的愛情太廉價隻要他愛我我就願意付出全部。但這就是我啊一個不懂得愛卻又無比渴望愛的人。難道因為被愛而愛就不是幸福嗎?我想我幸福了……

有些不敢想像今天若我晚來一步若我真失去了這隻饞嘴的小狐狸日後會是怎樣痛苦的光景?

原來在我心裡他即使在明媚絕色的外表下隱匿了陰險心思卻仍舊無法不讓我掛念無法不讓我眷戀。

那一聲聲喵喵的呼喊那一聲聲若受傷小獸般的嚎叫都是……我的在乎。

隻是心思成熟的我一直認為自己不會愛上這麼一個小東西;隻是一直以為江米說得強悍男人是屬於那種剛韌的外表;幸好我冇有在歲月的蹉跎中遺失白蓮這顆堅韌的心臟。

還好不晚。

既然認準了自己的心思那還有什麼可以阻擋?

高喝一聲駕隨著白蓮消失的痕跡策馬追隨而去。

我的男人我要自己追回來!

如果他還想使壞我就陪著他一起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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