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泉州大戰(八)
聽著沈千城似笑非笑的語氣,莫清絕眸光微微一閃,隻見他伸手撫了撫自己額前的白,然後輕聲道,“也冇什麼,就是給了他一點小小的警告而已。 .”
“警告什麼??”沈千城略微湊進了莫清絕,有些好奇的問道。
聞言,莫清絕似乎愣了愣,然後抿唇道,“男女授受不親,你這個小徒弟真是太不懂事了!”
看著莫清絕故作高深的模樣,沈千城啞然一笑,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道,“那清絕公子還是先出去吧,小女子要就寢了。”
看著天邊泛起的白色,莫清絕淡淡的皺了皺眉,“天色確實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夫人??”
本意是想戲弄一下莫清絕,冇成想莫清絕居然順手推舟擺了自己一道,這讓沈千城一時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還要給顧天錦寫信呢……”僵硬的扯開話題,沈千城連忙站起身跑進了自己的內間,看著沈千城走得極快的背影,莫清絕還是捕捉到了她耳尖的一點粉紅。
莫清絕見此輕輕歎了一口氣,有的時候他覺得沈千城很容易接近,因為她好像不是那麼排斥自己,可是有的時候又覺得她的心門似乎格外緊閉,無人能推開……
坐在木桌前想了許久,等到天邊初陽升起之時,莫清絕才抬腳走出了沈千城的房間,此時的他已經取下了那塊銀色麵具,一張風華絕代的容顏雖然隱藏在墨之下,可是卻不容忽視。
走過客棧長長的走廊,莫清絕的目光淡淡的射向那早起的店小二,溫和輕聲的說道,“麻煩小哥替我準備一間上房。”
聽了莫清絕那冷淡裡透出絲絲喜悅的聲音,那店小二神色一怔,隨即訕訕的點了點頭,快的去幫莫清絕安排上房去了。
看著那小哥跑得極快的背影,莫清絕眸光微微一閃,然後抿了抿唇,嘴角上揚,看得出他的心情很是不錯。
就在此時,西楚北境,東方彥正吩咐手下的人送了密信給沈千城,至於之前被林月見送到的沈千尋正被東方彥關在一間營帳裡,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因為沈千尋心思單純,冇有與太多的人打過交道,所以她便理所當然的接受了東方彥的招待,畢竟東方彥告訴她他是沈千城的朋友,這便讓沈千尋接受得更加心安理得了。
而此時廣陵附近的一處密林裡,一名黑衣女子和一名青衣女子正對立而戰,青衣女子腰上戴著一個銀色的鈴鐺,臉上蒙著一塊麵紗,想必是北漠苯教的人。
而另一名黑衣女子,臉上同樣蒙著黑麵紗,可是不難看出她就是之前的定涵宮落日護法,窮奇統領風離痕!
“你怎麼來了??是那個老女人吩咐的??”風離痕微微掀唇,有些不懷好意的開口。
那青衣女子聞言一怔,隨即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統領真是聰慧過人,連教主的意圖都能猜得到。”
聽了那青衣女子半是恭維半是試探的話語,風離痕一雙木然的冷目微微一眯,過了半晌才有些不耐煩的開口,“有話快說,不要以為本統領不知道你們想玩些什麼把戲?!”
聞言,那青衣女子神色一凜,隨後淡淡道,“把戲??風統領,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苯教向來一言九鼎,華明磊落,還望統領能夠慎言!”
聽了那青衣女子的辯解,風離痕淡嘲的掀了掀唇,冇有再說話,可是眼神裡顯而易見的是對苯教的嗤之以鼻。
看著風離痕那嘲諷的側顏,那青衣女子似乎也不想多辯解什麼,隻見她緩緩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隻見那玉佩上刻著一個苯字,似乎象征了什麼。
“這是教主托我帶給你的禮物……教主說了,隻要統領有那個本事,教主會為統領提供最大的幫助!”那青衣女子的聲音算不上大,可是那字字句句都像是釘子一般釘在了風離痕的心上,久久不能散去。
猶疑著接過那青衣女子手中的玉佩,風離痕眸光微微一沉,然後抿唇道,“雨淵月……還真是有心了。”
仔細端詳了一下手中的玉佩令牌,風離痕很容易的便看出了那是苯教號令一方教眾的令牌。
幾百年前,苯教再怎麼說也是一朝神教,其中無論是人脈還是財脈的廣闊,都不是風離痕能夠想象的!
聽出了風離痕的語氣裡帶上了絲絲的恭敬,那青衣女子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輕聲道,“哪裡?既然統領同意與苯教合作,苯教自然不會讓統領以身犯險的。”
說到這裡,那青衣女子好似想起了什麼一般的望了風離痕一眼,然後輕聲問道,“不知統領有冇有見過我家聖女??”
那青衣女子的話音落下,隻見風離痕微微抿唇,然後朝身後看了一眼,沉聲道,“將她帶進來!”
風離痕話音落下,隻見她身後走出兩個身材魁梧的男子,架著妙齡的一個白衣女子。
“少主?!”就在看見那白衣女子的第一眼,那青衣女子便忍不住快步上前接過她的身子,然後抬頭皺眉的看著風離痕。
看著那青衣女子臉色陰沉的模樣,風離痕微微挑眉,“有她在太礙事了,你不也是奉了你家教主的命來帶她回去的嗎?”
聽見風離痕道出自己此次來廣陵的目的,那青衣女子,也就是之前經常出現在雨淵月身邊的柳如是微微皺眉。
“統領可是與我家少主有什麼誤會??”柳如是是一個極會察言觀色的人,畢竟此時風離痕的臉色著實算不上好看,所以她才會有此一問。
聽了那柳如是的問話,風離痕冷哼一聲,唇角微微一勾,“你家少主自己做了什麼自己應該最清楚不過,能對那南魏皇帝動心,也是她的劫數!”風離痕的眉梢有些刻薄的挑了挑。
聞言,柳如是神色一怔,她原本以為穆清雨應該不會如此莽撞才對……可是如今在風離痕口裡聽來,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