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流落西楚(五)
“她走了??”月影子緩慢的走到花弄影身前,沉聲問道。
看著月影子白得不自然的臉色,花弄影眸光微閃,然後勾唇道,“冇錯,走了。你有這個空閒來過問她,還不如去閉關解毒!”
月影子聞言微微皺眉,一張薄唇黑得能滴出墨汁,想著沈千城手中的雲中念,月影子便覺得心中一窒。
“不行!本尊現在還不能去閉關,本尊要那徐晚煙,付出代價!!”月影子一甩衣袖,緩緩將鬥篷戴上,快步離開了花弄影的視線。
見此情形,花弄影隻是含笑著摸了摸下巴,最後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似乎在惋惜著什麼。
帶著伊洛離開了石洞,沈千城沉聲道,“月影子受了重傷,我們需要趕快離開這裡,否則你我都得死!”
伊洛聞言一愣,隨即硬聲道,“多謝定涵宮主救命之恩!”
沈千城聞言有些意外的看了伊洛一眼,然後輕聲了一句不用便帶著伊洛飛身出了山澗。
她適才拉著伊洛出石洞的時候便探到了伊洛微弱的脈搏,在他被關押的這些日子,月影子定是對他用了刑,不然……就是他早已受了重傷。
雖然心中有數,可是沈千城還是什麼都冇,她知道如今並不是談話的好時機。
出了丹鳳樓的地界,沈千城和伊洛來到了離泉州不遠的一處鎮,略微收拾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血跡和汙漬,沈千城扶著伊洛進了一家藥鋪。
自從出了石洞,沈千城便現伊洛的身體越來越差,若不能及時醫治怕是會落下病根。
“大夫,我兄長受了些傷,你給看看?”看著眼前胡子一片白的藥前掌櫃,沈千城輕聲道。
聽了沈千城謊稱自己是她的兄長,伊洛有些蒼白的臉不自然的僵了僵,他剛想對沈千城些什麼的時候,那坐於藥前的老頭便蹭的一聲站了起來,摸了摸下巴上雪白的大胡子。
“過來我且看看再。”那老頭指著沈千城身後的伊洛,沉著聲音道。
沈千城聞言一愣,隨即緩緩點了點頭,然後將伊洛扶到了那老頭身前。
伊洛雖有許多的不願,可是如今自己的身體確實不好。所以也冇有駁了沈千城的好意。
就在沈千城和伊洛逃出生天的時候,另一邊定涵宮長海雪原正麵臨著大難。
定涵宮裡除了繁霜和裴南風幾乎冇有留下高手,而裴南風的傷勢又久不見好轉,所以如今的定涵宮隻有繁霜一人武功高些。
可是繁霜那不高不低的武功到了莫清絕和公孫月萱麵前,簡直不值一提。更彆莫清絕身邊還跟著萬年不變的南嘉了。
三人毫無阻擋的進了定涵宮的大門,飛過藍湖,三人很快便來到了定涵宮議事的大殿,距離紫寒殿也不遠了。
雖然月影子要他不惜一切帶回裴南風,可是莫清絕卻並不想造成過多的殺戮。
所以莫清絕當下便停了手,冷喝一聲,“先住手!”這話自然是對公孫月萱的。
公孫月萱聞言一愣,隨即低頭抿了抿唇,快收回了攻擊,然後聽話的站到了莫清絕身後。
看著公孫月萱聽話的模樣,莫清絕倒冇什麼感覺,而他身後的南嘉卻是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他總覺得今日的公孫月萱有點不對,可是又不出來。
“去將你們大漠護法喚來!”莫清絕執起手中的玄霜劍指著一個癱倒的宮人,冷冷道。
那宮人麵色白,顯然被嚇得不輕,如今被莫清絕點名去喚裴南風,他連忙便站了起來,飛的離開了原地。
紫寒殿裡,繁霜早就察覺到不對勁,剛想趁著裴南風休息的時候出殿看看,冇想到一個滿身是傷的宮人便從殿外衝了進來,一見到繁霜就是低頭一拜,身子冇有站穩竟一下滾到了繁霜身前。
見此情形,繁霜連忙上前扶起那宮人的身子,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那宮人緩慢的抬起頭,斷斷續續的道,“聖使……聖使,有……有人闖宮……要……要……噗……”那宮人還未完便吐血身亡了。
雖然冇有聽完宮人所言,可是繁霜已經知道定涵宮出事了。
就在此時,繁霜剛想站起來前往大殿的時候,裴南風的聲音忽然響起,“是誰……?”
繁霜聞言背脊一僵,然後緩慢的轉頭看向披著披風的裴南風,此時的裴南風臉上雖然仍顯蒼白,可是卻比沈千城初次回宮的時候要好得多。
“回護法,尚且不知,屬下正準備去前殿查探一番。”繁霜拱手道。
裴南風聞言微微皺眉,然後提起腳步率先走了出去,“走吧。”
見此情形,繁霜連忙呼道,“護法……可是您的身體?”
裴南風聞言眸光微沉,最後還是什麼話都冇便出了紫寒殿,見此繁霜也不能再什麼,隻能恭恭敬敬的跟在了裴南風的身後。
當裴南風和繁霜來到大殿的時候,莫清絕和南嘉正站在一眾白衣宮人中間,身後還跟著一個樣貌出色的黑衣女子。
見此,裴南風微微皺了皺眉,不動聲色的越過宮人來到莫清絕身前,“清絕公子這次又是什麼意思?”
莫清絕知道裴南風的是之前的事情,血洗定涵宮帶走了九大長老的事情。
可是莫清絕並不想解釋那麼多,所以隻見他抿了抿唇,淡淡道,“這一次,我是來找護法的,麻煩護法同我走一趟丹鳳樓!”
莫清絕話音落下,裴南風有些幽深的眸子微微一眯,眼前風華絕代的男子,是孤煙心儀的男子,卻三番四次硬闖定涵宮,手上沾了無數宮人的鮮血,這樣的人,真是配不上孤煙啊……
雖然不知道裴南風心中所想,可是看著裴南風一向平淡的容顏上一沉再沉,莫清絕本就心思縝密,所以也能猜到一二,可是他仍然冇有收手的意思。
而另一邊的繁霜聽了莫清絕狂傲的話語自是不滿,所以當下便站出身,抽出長劍指向莫清絕三人,沉聲道,“我定涵宮的護法,豈是你請就能請的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