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血咒之術(八)
“本尊知道了,他既然答應救出伊洛,那本尊就重新抓一個人質好了……”說到這裡,隻見月影子伸手摸了摸薄唇,再次道:“你去將莫清絕叫來,就說……本尊有事找他。”
公孫月萱聞言一愣,隨即沉沉的應了一聲是。
就在公孫月萱轉身離開之時,月影子的聲音卻再次響起,“你放心,你想要的,本尊一定會成全你。畢竟……你也算是本尊的關門弟子!”
月影子的話讓公孫月萱心中一顫,不過她還是連忙回頭拱手道了一聲謝,然後才快速離開了石洞。
從思緒裡抽出,公孫月萱緩緩抬手擦乾了眼角的淚水,然後淡淡的勾了勾唇,她付出了一切,就算最後不能得到莫清絕,她也不會讓任何人得到他!
而另一邊,莫清絕一臉陰沉的朝著自己的密室走去,對那些朝著自己問安的藥師也隻是點頭便走。
看著莫清絕極速離開的背影,南嘉連忙放下手中的藥瓶,隨意向身旁的藥師交代了幾句便朝著莫清絕離開的方向去了。
推開石門,南嘉一眼便看見了沉默的坐在石桌前的莫清絕,見此情形,南嘉咽了咽口水,冒著生命危險走了進去。
“清……絕?怎麼了?是主上又懲罰你了?”南嘉小心翼翼的問道。
莫清絕聞言一愣,隨後淡淡的掃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南嘉,冷聲道,“自然不是。”
“那是為了什麼?”南嘉緩慢坐在了莫清絕身前,抿唇問道。
聞言,莫清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之前還真是小看那公孫月萱了……早知如此,當初在北漠的時候,我就應該了結了她!”
從未聽過莫清絕語氣裡充斥著如此大的殺氣,南嘉不由得怔了怔,過了半晌才再次問道,“公孫月萱?她做了什麼?”做了什麼讓莫清絕對她如此深惡痛絕?恨不得在北漠的時候便殺了她?早知道,那時在北漠,公孫月萱還救過莫清絕一命。
南嘉話音落下,莫清絕那被白發遮掩的側臉微微一沉,然後冷聲道,“主上讓我將裴南風抓回來,並且,讓公孫月萱做幫手!”
“什麼?主上允許公孫月萱跟著你???”南嘉聽後不由得驚呼道。
其實實在是不怪南嘉大驚小怪,而是……月影子一向不允許任何人同莫清絕親近,就是他,也隻能偷偷摸摸的同莫清絕說些話。更何況,公孫月萱是一個女人。
聽了南嘉的大呼,莫清絕微微皺眉,俊美脫俗的麵容上閃過一絲危險,然後淡淡道,“我並不在意公孫月萱以後會跟在我身邊,畢竟……我想做些什麼她還冇有那個能力過問。我真正在意的是,師尊竟要我帶回裴南風,難不成……他是想借此鉗製暮雲?”
南嘉聞言一愣,隨即搖了搖頭,連莫清絕都想不清楚的事情,他就更加想不清楚了……
丹鳳樓後的山澗處,一名紅袍男子正懶洋洋的躺在假山上喝著小酒,一副姿意隨性的模樣。
男子穿了一件紅色長袍,腰間係著一根黑色細繩,衣襟微微敞開,露出大半健碩的胸膛,因為飲酒的關係,還能隱約看見他白皙皮膚上的點點紅痕。
他的發絲隨意的鬆散在身後,兩側鬢發垂在胸前,微風吹來,墨發便如絲綢一般飄起,好不瀟灑。
值得一說的是他那雙桃花眼,笑著彎成了柳絲,隨意一眼便是千般風情,山澗桃花飛來,環繞在他身側,美豔絕倫,能有這般風情,也隻有曾經的定涵宮副宮主花弄影了。
搖著酒壺,花弄影邪唇微勾,從假山上一躍而下,夕陽從桃花枝椏處投射在他大紅的衣袍上,斑駁迷離。
“這東陵……本座倒是很久冇有回來了……”花弄影淡淡道。
“既然回來了,怎麼不進來?”花弄影話音落下,一聲嘶啞的聲音便緩緩傳來,與此同時,月影子那披著黑色鬥篷的身子便出現在山澗口。
隻見月影子隨手一揮,桃林裡的陣法便消失無蹤。
花弄影見此微微一笑,然後拖著大紅衣袍朝著月影子走去,風流倜儻的模樣倒是一點冇變。
“你這裡的環境倒是不錯,適合我養傷。”花弄影來到月影子身前,然後拖著酒壺喝了一口,淡淡道。
月影子聽後眸光微沉,鬥篷之下的血唇微微一勾,冰冷中透著篤定的聲音緩緩傳來,“你將修為度給了彆人?”
花弄影聞言一怔,隨即朗聲一笑,“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花弄影吊兒郎當的模樣,月影子眸光微沉,淡淡問道,“是誰?”究竟是誰,竟然承得了花弄影一半的修為?
聽了月影子陰沉的聲音,花弄影眸光微閃,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儘,淡淡道,“冇誰,不過是想複活遠古巫師失敗了而已……”
“你說什麼?”月影子周身氣息一變。
察覺到月影子語氣裡的危險,花弄影雙眼微眯,抿唇道,“其實冇什麼,不過是服用了一些禁藥而已。”
花弄影話音一落便感受到周圍空氣忽然凝固,他剛想掙紮,右手手腕便已落在了月影子手上,一種如墜冰窖的感覺瞬時傳來。
“你想乾什麼?”感受到身形不能移動,花弄影不由得氣急敗壞的看著月影子。
毫不理會花弄影的脾氣,月影子嘶啞著聲音說道,“你居然服用此等禁藥??你瘋了??!”
聽了月影子的聲音,花弄影眸光微沉,冇想到用靈藥紫蘇與珞山合成的禁藥,這麼快便被月影子發現了。
既然已經被月影子發現了,花弄影當下便破罐子破摔,沉聲道,“我冇瘋!瘋的是你!你不願做個正常的人,就想著全世界的人都同你一般不正常!!你想複活拜月皇後,我為何不能複活遠古巫師??!!”
“啪……”花弄影話音未落,一聲清脆的巴掌聲便應聲而響。
“你再說一遍??!!”月影子鬥篷之下的血唇緊緊抿起,死死地盯著地上的花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