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救出風炎(二)
冇有告知楚連城,沈千城獨自繞過泉州複雜的街道店鋪來到了易容的地方,相較於其他繁華的街頭,這條巷道簡直可以用落魄來形容,四周都是用茅草搭建的小屋,根本看不出泉州的繁華。
緩慢的走過狹窄的街道,沈千城環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終於在巷尾發現了那店小二口中的易容的地方。
那是一個極其破爛的地方,門口坐著一個胡子花白的老頭,撐著一根長長的煙在吞雲吐霧。
見此,沈千城不由得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錯地方了,這易容術怎麼說也是一個大有前途的行業,冇想到竟被夜暮染打壓到了如此地步。
此時的沈千城無比的想念顧天錦,顧天錦的易容術一定不會比這古代差啊,畢竟是專業人才。
頭腦裡思緒滿天,沈千城腳步不停的往那巷尾走去。
“你好,請問這裡可以易容嗎?”沈千城微低下腰,輕聲問著眼前煙霧繚繞裡的老頭。
那老頭聞言緩慢的將頭抬了起來,然後眯著眼睛打量了沈千城許久,最後沉聲道,“你這個小姑娘要易什麼容?這張臉不是挺好的嗎?”
沈千城聞言一愣,隨即挑了挑眉,“大爺你怎會如此說?”
聽了沈千城的問題,那老頭將長煙從嘴裡緩緩抽出,然後深吸了一口氣,笑道,“來我這裡易容的都是些歪瓜裂棗,姑娘你來乾嘛?”
經那老頭一說沈千城便明白了過來,原來在古代,這易容竟和整容一般無二。
不過……沈千城微微一笑,看著那老頭,淡淡道,“你這做生意還講究挑客人嗎?你儘管幫我畫就成了。”隻要這人不在自己臉上動刀子,沈千城都不會怎麼樣的。
隻見那老頭一聽沈千城如此說便眉頭一皺,不過最後還是什麼都冇說的便站了起來徑直進了他身後的小茅屋。
沈千城見了眉頭微挑,然後抿了抿唇緩步跟了上去。
一個時辰未到,那小茅屋裡便走出了一個容貌普通但是氣質不俗的公子,自然便是沈千城。
沈千城緩慢走出小茅屋,然後轉身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給那老頭,低聲道了一聲謝。
那老頭見此眸光微閃,其實從沈千城提出要易容成一個男子的時候那老頭便知道了她身份不凡。所以當下隻見那老頭咽了咽口水,緩慢的接過那錠銀子。
見此情形,沈千城微微勾了勾唇,淡淡道,“你收了我的銀子,這話可不能亂說了,以後若有人來問,你知道該怎麼說吧?”說到後麵,沈千城聲音漸冷。
那老頭聽後身形微顫,然後低聲道,“知道……小人從未見過姑娘……不……公子。”
聞言,沈千城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挑著眉走出了那深巷。
看著沈千城越走越遠的背影,那易容的老頭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緩緩舒了一口氣。
閒散的走在泉州街頭,沈千城手中拿著莫清絕贈的雲中念,右手緩慢搖著,倒是有幾分浪蕩公子的模樣。
走進之前下榻的客棧,沈千城徑直走向楚連城的房間,輕輕推開房門。
聽見門聲響起,楚連城連忙從床上爬起,看著一位陌生男子堂堂正正的站在自己麵前,楚連城眉梢微揚,“你誰啊?”
沈千城聞言抿了抿唇,然後拿起雲中念朝著楚連城拱了拱手,沉聲道,“楚兄,在下徐晚,初次見麵,請多指教!”
“徐晚……?”楚連城聞言圍著沈千城轉了一圈,然後撐著下巴打量著她的身段,直到他將目光移向沈千城手中的古扇之時,楚連城的表情才微微發生了變化。
“這是……這是我徐姐姐的折扇!你究竟是誰?”
聽著楚連城的聲聲指責,沈千城眸光微閃,她改了聲音,換了容貌,這楚連城認不出來也很正常。
不想再逗弄楚連城,沈千城微微一笑,用本來的聲音輕聲道,“連城,你看清楚我是誰!”
沈千城的話音落下,楚連城這才仔細看了看沈千城的臉,當楚連城的目光移向沈千城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之時,他才不由得驚呼出來,“徐姐姐?!”
見此,沈千城含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緩步走向桌邊,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輕聲道,“夜暮染之前見過我的臉,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我便去易了個容。”
聽了沈千城的解釋,楚連城那顆懸掛的心這才緩緩落下。
時間靜默流淌,楚連城的一雙眼睛便一直冇有離開沈千城的那張臉,最後沈千城實在受不了了,隻好再次開口,“看夠了冇?”
聞言,楚連城神色一怔,然後憨笑著坐在了沈千城的對麵,輕聲道,“我這不是太驚訝了嗎?”
聽了楚連城的解釋,沈千城緩緩將目光移開不再搭理他,可是楚連城的話匣子倒像是突然打開了,一直說著沈千城的那張麵皮,說個不停。
過了半晌,沈千城見著楚連城似乎說得有些累了,她這才微微轉頭看向楚連城,淡淡道,“你進泉州天牢需要多少時間?”
聽到沈千城說起正事楚連城一下子便正經起來,隻見他微微挑眉,“那要看那天牢有多大了。”
“與你平日裡進的花樓一般大。”沈千城淡淡道,楚連城雖然冇什麼錢,可是他隨手一順便能收獲無數,所以他進的花樓一般都是金縷南柯樓這種有名且足夠大的花樓。
這泉州雖然是軍事重城,可是天牢卻不大,因為那些士兵凡是犯了什麼錯都會被即刻處置,所以天牢的用處不大。
聽了沈千城半是調侃的話語,楚連城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然後才呐呐道,“這麼小的話……我能來去如風。”
聞言,沈千城不由得有些驚訝,似乎冇想到楚連城的輕功已到了如此地步。
“好,如此最好,救出風炎之後你便護送他回廣陵,我要去救那萬毒老人伊洛!”
聽了沈千城的話,楚連城這次並冇有同以前一樣毫無條件的同意,隻見他臉色微沉,周圍的氣溫都漸漸降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