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欲壑
《霸王彆姬》裡程蝶衣曾經說過,說好的一輩子就是一輩子,差一年,一個月,一天一個時辰都不算一輩子。傅白心裡的一輩子也是如此,從小就有人說他偏激。小時候做錯了事兒傅老拿藤條打他,都皮開肉綻了,他還是梗著脖子不認錯,那時候圍著的一圈人看著都哭了他不哭。
問他為什麼,人家一揚腦袋說,哪有什麼對錯,成了就是對敗了就是錯。傅老一聽這話當場要氣暈過去,那個時候他功利心太重,傅老壓著他的腦袋在寺廟裡關了一陣才勉強收斂。
他從小是在利欲熏心金錢至上的圈子裡長大的,見過太多因為錢而惡俗不堪的事兒,也見過太多像杜振廷一樣的人,他明白那些人打碎牙折斷腰低聲下氣是為了什麼,也明白那些明裡暗裡肮臟的勾當。他也不敢說自己的手有多乾淨,要是換個尋常人家投胎他說不準會更黑。
半夜裡借著那點月光他一遍一遍貪婪的望著自己懷裡的那張臉,彆人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有多可怕,他貪婪、偏激、狡詐想要的東西總能騙到手,無論是物件還是人心。他的陰暗麵從無人知曉,但他最想要的就是懷裡人的真心,騙到了他就再不會放手了。
趙青檸睡著的時候總是格外的沉靜,埋在他腰間的小臉隻露出了一半,額間的碎發擋住了那雙眼睛,清冽的勾人的嫵媚的眼睛,一睜開就抓的他心癢,讓他發狂。
他像是蟄伏在夜裡的等待獵物的豹子,紅著眼睛盯著,喃喃開口:
“是你自己回來的。”
“是你自己答應的。”
“趙青檸,這輩子你都跑不了了。”
“......”
第二天一大早趙青檸就跟院長道了彆,然後快速的收拾好行李。做完這一切趙青檸把行李拉出門外順帶著把傅白也一塊推出去。
他瞪眼,“什麼意思?”
“昨天傅少爺說的嘛,您要走。”趙青檸憋著壞,說著就要關門趕他。
門還冇關上就被傅白一隻腳抵住,他陰著臉,“較勁了是吧!”
趙青檸冇搭理他,關門的手依舊冇鬆。
他一臉憤恨,就差扯著趙青檸的耳朵吼了,“你昨天還答應我一輩子呢!”
趙青檸破罐子破摔,兩手一擺耍著無賴。“我守,我給你立個牌坊天天抱著日日想著,念你一輩子。”
傅白長得高,瞪人還得低頭,有那麼幾秒鐘趙青檸感覺他要打人了。忽然傅白彆彆扭扭臉驀然一紅,“對不起!”
趙青檸嚇了一跳,還是穩住心神問他,“傅少爺錯哪了?”
傅白這人心氣高極少低頭,彆說道歉了就是他說句軟話都是稀奇的。
咬咬牙,聲如蚊蠅,“心眼小!”
“還有呢?”
“愛吃醋!”
“哈!傅少爺的心比針眼還小,醋呢,吃的比太平洋都多。”
“得寸進尺了啊!”他一皺眉,既而壓低聲音耐下性子,聲音又軟又酥,“乖,跟爺走,爺給你買糖吃!”
趙青檸:......(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