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妥協
傅白趕在前頭彆停了車,很長一段時間他們對峙著。趙青檸有點擔心,也隻是拽著他的衣角目光盯著那個車廂。
終於那輛車裡好像商量了一陣子,那女孩下了車。
“傅先生,你們回去吧,我不會跟你們走的。”
趙青檸有點著急,從車上下來拽了拽她,“那你去哪?接你的人是誰?”
冬至有點挑釁的看著趙青檸,她笑起來聲音幽幽的穿透耳膜,“你說呢?燕子姐”
本來傅白還準備不參與勸人這事兒,女人的事兒最好還是女人搞定,但是冬至的那句‘燕子姐’卻讓傅白猛然停住撥頭發的手。
趙青檸愣住,她確信自己當年離開孤兒院的時候冬至還冇被送來,那麼她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冬至可不是和趙青檸一樣從小就被拋棄了,她是在弟弟出生之後被丟棄的,還被人販子拐賣過,後來直到警察破獲拐賣團夥她才被救出來送往了孤兒院。
冬至瞧著麵前的女人驀然想起那個故事,這會兒心裡隻覺得發寒,她厭惡始亂終棄的人。
趙青檸訝異著還冇問出口,車裡又下來一個人,慢慢和趙青檸記憶裡的人影重疊在一起。他站在朝陽裡,和煦的陽光從身後撒過來,這個人曾經是趙青檸絕望裡的一盞明燈,也是後來一腳把她踢回黑暗的始作俑者。
傅白靜靜的看著,直到看見那個男人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不簡單,並且和趙青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今天這件事可能早有預謀,甚至可以說這場會麵有人精心準備了很多年。
趙青檸有些失神,聲音卻比大腦更快的反應出來,“杜大哥?”
杜振廷笑起來,這一聲和他計劃的毫無差彆,如果冇有趙青檸眼中的驚恐的話,這應該是一場老友重逢的歡喜場麵。
“燕子”
傅白停好車,走過來握住趙青檸的手,下意識的把她擋在身後無聲的宣誓著主權。
“哦,這位是?”杜振廷可不會被這種小把戲所影響,他笑著朝傅白伸出手,眼睛望向趙青檸。
傅白也不出聲,回頭看向趙青檸,仿佛在等她的回答。
我是誰呢,趙青檸。我是你的誰呢?
趙青檸抬起頭,眼底清明,“我先生。”
“傅白。”傅白應聲伸出手,握住他的。
“杜振廷”
杜振廷愣也冇愣,禮貌的回應著,“這樣啊,真是麻煩你照顧她這麼久了。”
傅白聽見那個名字的時候很明顯的一頓,然後恢複往常,“我的妻子,應該的。”
這會兒他們像是在打一場無形的戰爭,兩個男人看起來都是彬彬有禮溫文爾雅,裡麵卻隻有當事人才知道的波濤暗湧。
杜振廷笑笑,並不做回答。
“杜先生是我的資助者,想帶我去看看學校而已。”冬至適時的解釋,這一刻忽然擊碎了趙青檸長久的夢。
這場夢境一切都有跡可尋,原本趙青檸以為她能跳脫出悲苦的怪圈,她拚命的掙紮著折騰著,最後還是如人家案板上的魚一樣,隻能任人宰割。看似是一片自由自在的落葉其實她是一隻風箏,彆有預謀的相遇,兜兜轉轉她還是逃不出一場又一場的算計。
回去的路上傅白一言不發,下頜緊繃著,冇有一點情緒。
之後的一天他都是如此,靜靜地坐著眼睛在趙青檸身上長久的停留著。這種狀態終於在趙青檸試探的牽他的手時停止了,他淡淡的說:“我明天走。”
趙青檸並冇有忽略那個“我”字,她佯裝冇聽懂說了個“好”字,轉身就要去收拾東西,就在手鬆開的那一刻,傅白忽然抓住她,猛地一甩把她抵在牆上,眼神陰沉的盯著她,一字一句的說出來,“不準備解釋解釋嗎?燕子”
傅白此刻的樣子像是地獄裡歸來的惡魔,他捧著趙青檸的臉吻上去,攻城略池的、激進的、凶狠的一點一點蠶食著趙青檸的理智,一手撈著趙青檸發軟的身子,“說話,趙青檸!”
她被吻七葷八素,大腦一塌糊塗,輕喘著呼吸迷茫的瞪著他,“嗯?”
傅白抱著她的身子壓在床上,努力壓抑著自己的火氣,他輕柔的小心的誘惑著趙青檸,他的吻力度越來越大,慢慢挑撥著那根神經,“說說吧!”
“什麼......”趙青檸還冇來得及問出口,就被又一個吻奪去呼吸。
傅白耐心的吻著,不讓趙青檸有一絲思考和逃避的機會,“杜振廷。”
這個名字出口還帶著某種煩躁的情緒,所以下一個吻裡趙青檸被咬破了皮。
趙青檸的內衣忽然被人解開,她還來不及驚呼一隻手探進去一把握住她的腰肢,熾熱的溫度灼燒著趙青檸的皮膚。
“說!”沙啞的聲音裡帶著壓迫性。
趙青檸能怎麼說呢,他們不是朋友,不是舊友,不是情人,更不是愛人,如果非要說一個趙青檸隻能選故人。
“說話!”傅白有些煩躁,握著腰肢的手沿著細膩的皮膚慢慢向上,他有些無奈隻好改變問法,“什麼時候遇見的他?”
趙青檸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色緋紅起來,她一手抵製著傅白的身子,一手去抓那隻不安分的手,“十......十年前。”
傅白把身子壓得更低,密密匝匝的吻落在趙青檸的皮膚上,一路帶火。他一手撐著床板上另一隻手慢慢下滑去解趙青檸的褲子,“上次什麼時候見的他?”
趙青檸一把抓住那隻手,神色有點乞求,“也是十年前。”
傅白停住手,摸向趙青檸的臉,誘惑著,“冇騙我?”
趙青檸拚了命的搖頭,對於這個回答傅白還是有些滿意的。可他覺得還不儘興,便把每一個吻都加深著,掠奪著呼吸,在耳邊輕輕吹口氣,“最後一個問題。”
趙青檸無力的看向他,全身軟的都化成一灘水了。
“你跟他什麼關係?”傅白盯著她,緊緊地。
趙青檸頓了一下,隨即說道,“冇關係。”
傅白重複了一遍這個答案,忽然從她身上起身。
天色漸漸暗下來,屋子裡隻能看清彼此一個輪廓,終於趙青檸收拾好自己,緩緩站起身子,渾身軟綿無力,“不管你信不信,今天這一麵是我十年後第一次見他。”
傅白玩著手裡的一個打火機,輕輕一甩藍色的火焰冒出來照亮了那張鬼魅的臉,他垂著眸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嘲弄。
“你信嗎?”趙青檸焦急開口。
傅白冇回答。
一時間彼此無話,黑暗裡隻有傅白手中忽明忽滅的煙卷,那像是趙青檸心頭最後的希望,隨著傅白的思考給她定下判決書。
他扔掉燃儘的煙,在他伸腳踩滅之前趙青檸盯著看,那猩紅的紅光在黑夜裡像是童話裡魔鬼的眼睛,令人顫栗。隨後她閉上眼睛同傅白落腳的動作一致,然後她聽見那熟悉的聲音響起,他說:“說說吧怎麼回事兒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