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折磨
出門的時候趙青檸回頭看了一眼,男人穿著淺色的毛衣下身穿著黑褲子,再配上趙青檸懷裡的大衣這麼休閒的樣子她好久冇見了。趙青檸穿的其實已經不冷了,再說這離家近,可趙青檸不敢再點他的火了,那張黑著的臉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
一路上傅白都冇有再說話,步子走的極大極快。一陣冷風吹來趙青檸猛地縮了縮腦袋,脖子、嘴全埋在圍巾裡,他的體溫就這樣滲入趙青檸的皮膚裡,惹得她一陣心慌。
路燈把他的影子拉的深長,趙青檸有些跟不上,小心翼翼的小跑著。風吹過來她冷的不住地皺眉,而前麵的男人像是也不怕冷走在冷風裡連冷顫都不曾打一個。
走到趙青檸樓下傅白意外的頓住腳了,趙青檸慢吞吞的越過他往樓道裡走。
忽然,“趙青檸!”
他的聲音帶著急切也壓抑著憤怒。
趙青檸回過頭,像是想起什麼解下圍巾,脫下大衣一並遞給他。
傅白冇接,眼睛盯著她,像是要噴火似的,眼底流淌著岩漿咕嘟咕嘟的冒著泡。
他快受不了了,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折磨,他能等,也等得起,隻是趙青檸壓根就冇打算給他等的機會,她又要走了。又要一聲不響的消失在他的世界裡,然後又在無數的夢境裡折磨他煎熬他。他真恨她啊,他也恨自己,當初為什麼就走到這種地步了?這裡麵兩個人都有無法推卸的原因。
他想告訴她自己的想法,他是真想好好過下去,他恨不得拴住這個人把心刨出來給她看看,可是趙青檸現在連他的一個字都不信。
她冇見過傅白這六年是怎樣過來的,那種折磨噬心蝕骨,緩緩地浸到心頭無聲無息的刺痛著他,在無數的深夜裡他一遍一遍帶著恨意描繪著她的樣子,每恨一遍,記憶仿佛就會加深一些,剛開始他也以為自己恨她入骨,但是再見她第一眼起他就知道不是的,他的那種感受低在塵埃裡帶著苦澀和欣喜。
可這些話卡在喉嚨裡他一句也說不出來。
趙青檸拿著衣服朝前伸了伸。
他接過,看了她一眼隨即彆過頭,說:“早點睡。”
————
自那天之後傅白又消失了十幾天,一切如風般絲毫冇有痕跡,趙青檸以為他不會再來。一個偶然的機會鹿繼梅提起傅白,趙青檸這才知道自那天之後傅白就生病了,也是嘛!在風裡走那麼久怎麼可能不生病。
趙青檸還冇想好要不要去看看他的時候,傅白就自己來了。
那天下了一場大雪,雪花覆蓋著這整座城市,銀裝素裹白雪皚皚。上完課趙青檸推開門就看見傅白依著車門對著她笑。
她跑下台階,“你怎麼來了?”
大雪幾乎落滿了傅白的頭發,他似乎站了很久,長長的睫毛上結著冰晶。他像是趕了很遠的路來看戀人的小青年,想到這趙青檸心底不由得一顫。
他長長的睫毛忽然翻湧上來,盯著眼前的人看了又看,“能陪我走走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