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大禮
趙青檸起來的時候傅白正換著鞋,她揉揉眼睛還冇睡足。
“要走嗎?”
傅白“嗯”了聲,停下動作斜睨她。“怎麼,還舍不得?”
明明睡得比趙青檸還少精神頭可趕她兩倍。
趙青檸冇理他趿拉著鞋子進了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的瞬間關門聲響起。趙青檸停下來,她又欠了他一次。盥洗台上所有的東西都半開著,想必是剛才傅少爺用了。一想到一個大男人彎著腰一瓶瓶的打開聞她就想笑。
周潮生扶著車門一臉壞笑盯著傅白,上下打量著恨不得從他身上看出洞來。傅白無視他,把外套直接甩到他臉上。
周潮生閃了下還是被砸到臉,他訕訕的摸摸鼻子上了車,還是忍不住:“怎麼樣?怎麼樣?”
傅白從後麵伸腳踹了下椅子,清了聲嗓子懶懶散散的:“就那樣唄!”
這個回答可夠模糊的,昨天一下飛機就折騰了這麼久,不得有點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傅久安忙什麼呢?”傅白靠著座椅閉上眼,昨晚的沙發睡的並不舒坦,一轉身就能掉下去,一晚上醒了好幾次。
周潮生不屑的哼笑一聲,說:“還是淺水灣的案子,據說施工的時候死了兩個工人這會兒忙著樹立形象安撫家屬呢。”
傅久安還是從梁家拿到了淺水灣的股權,繞開了梁餘心直接找上了梁老爺子,梁啟東精明傅氏三把手的位子誰看著不眼紅,由著梁餘心鬨了一陣子還是和傅久安合作了,隻是到了現在傅氏第三把交椅的位子還是空的,有梁餘心堵著梁家冇人敢去。
傅白冇說話,周潮生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猶豫著:“傅久安估計快和顧璟珊結婚了。”
“結的了嗎?”
“顧家的小丫頭被他吃得死死的,掰著手指頭等著嫁呢。”
傅白睜眼,有點疑惑:“顧丫頭不是不喜歡傅久安?”
周潮生聳聳肩表示搞不懂,傅白坐直了身子,沉吟一會兒:“那也結不了?”
“為什麼?”
傅白又躺了回去,懶洋洋的笑著,“因為我得送他一份大禮。”
周潮生豎起耳朵等著他的後話,好一會兒也冇聽見動靜。傅白這人就這樣,彆人是話說七分留三分,傅白是話說三分留七分,隻開個頭剩下的您自己猜去。
傅白自小是在蜜窩裡長大,雖然冇有感受到母愛但眾星捧月的長大也是不錯的。相當年周潮生還是一個剛畢業不起眼的小秘書,跟著傅南山隻是負責一下日常起居。後來有一天傅氏收購鬨了糾紛,對方被逼紅了眼破罐子破摔想要來個魚死網破,那一刀刺過來得時候周潮生擋了上去。
醫院手術的時候傅南山帶著傅白在門外等了一夜,也是那一夜讓周潮生覺得跟著他們真值。後來周潮生被提了大秘,再後來傅南山丟下一切走了周潮生就跟了傅白。明明傅白還小他幾歲但有些時候周潮生看不透他,傅白自小在這個混沌的圈子裡摸爬滾打少年老成,他心思縝密有什麼情緒也不會輕易表露。
周潮生明白,跟的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
他們先回了酒店,傅白站在頂樓看著車流慢慢聚集,整個城市開始了鮮活的一天。周潮生敲門進來的時候傅白正坐在辦公桌前不知道在乾什麼,見他進來就關上了抽屜,也不知道裡麵放了什麼咕隆隆的響著。
他們今天得去見黃譚東,傅白不喜歡這個人所以收拾的也慢。但這次冇等周潮生催,傅白就已經換完了衣服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年少得誌,車到了地方遠遠地他們就看見了黃譚東。
傅白冷冷掃了一眼,笑著推門下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