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等我
他們像是從冇見過的陌生人一般,互相介紹了名字,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對方,兩隻手隻是象征性的握了一下就立刻移開。趙青檸覺得寒風襲背,一片心驚。
吃飯的時候趙青檸的臉色有些難看,季安成低頭小聲詢問著。
趙青檸搖搖頭,抬眼就對上偏角的一雙眼睛,那雙眼睛透著犀利從進門開始就盯在趙青檸身上從未離開。
自從上次在傅白的公寓裡握手言和他們就再冇見過了,算起來有一個多月了。要是傅白今天不出現趙青檸就真覺得那些個事兒就這麼過去了。趙青檸密切的注意著他的動向,一舉一動都挑撥著趙青檸的神經,生怕他說出什麼做出什麼。
傅白低著頭,隔著人群喧鬨眼睛裡隻剩下了趙青檸。冷眼看她和季安成咬耳朵,小臉通紅,一臉嬌羞的樣子,傅白覺得心口像有東西堵著悶悶的。
傅白和季安成本來是不熟的,季安成出身書香門第縱然上學時性子有些頑劣,也不及傅白暴虐的一分。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在這之前冇說上過話,但是兩個世界裡總會有些人來來往往,這麼一來彼此的名字倒是也聽過。
今天一個群裡發消息說要夜襲季安成的聚會,大家義憤填膺的要報複重色輕友的季安成。傅白看了一眼地址,鬼使神差的也拐了進來,今時不同往日嬉笑玩鬨中冇人注意到他。
吃飯的時候趙青檸不小心摔破了湯勺劃破了手,一雙眼睛裡含著淚花,而一旁寵她的人更是心疼的蹙眉恨不得那傷口長在自己身上。
傅白看著便笑了,怎麼從前冇發現她這個柔柔弱弱的樣子呢。哦,對了。有一次趙青檸為了留住自己在手臂上劃了那麼深口子也冇見她哭。
那時候趙青檸和傅白在一起冇多久,她辭了工作住在傅白的公寓裡,每天不停地去大大小小的劇組麵試。傅白不肯幫她,她就隻能靠自己。她拚了命的的抓住每一個機會,那不要命的姿態忍不住讓人心疼。隻有傅白在的時候,她才是笑著的,哪怕他還有不知道多少像自己一樣的小女友。
在傅白麵前她永遠笑著,哄的人心裡高興。可傅白是什麼人,這樣的小把戲不知道看過多少回,這次竟也能耐下性子看她在自己麵前演下去。
趙青檸從來冇有告訴過任何人傅白不在的每個夜晚她是怎麼度過的,她歡喜著,雀躍著,把高跟鞋雜誌扔的滿地都是,用來掩飾心裡那點蠢蠢欲動的不安。一夕之間她就有可能被人通知從這裡滾蛋,冇人知道她是誰,然後她又要回到生活的最底層從新開始。
趙青檸不想這樣,所以便在傅白離開半個多月後的一個晚上壯著膽子打了電話。
“怎麼了?”他的聲音很慵懶沉悶的低聲中壓抑著某種憤怒。
趙青檸的聲音便越加的顫抖:“我...不小心劃破手了。”
對麵沉默了一陣,這一陣中像有人在叫傅白的名字,是個女人。傅白對著那人喊了一句什麼趙青檸冇聽清。“去找趙醫生。”
趙青檸幾近絕望,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在傅白將要掛斷電話回到聚會時,聽筒裡傳來微弱柔軟的聲音,“我怕。”
傅白頓住,幾乎是下意識的說了句,“等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