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家
下了車趙青檸才好好看看這個地方。十二月的陽光太過明亮刺眼卻毫無溫度,一陣冷風吹來趙青檸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遮天的梧桐層層疊嶂在北京這種寸金寸土的地肆意生長直衝雲霄,透過樹枝間的縫隙剛好可以窺見碧玉似的藍天。房子沿著溫榆河一路向下坐落有致,三麵環水四麵環林的地貌使彆墅掩映在層層茂密的樹林將靜謐揮灑的淋漓儘致。
傅白的彆墅離著彆墅群遠遠地,鱗次櫛比裡忽然多出一塊破壞了美感,顯得有些叛道離經又莫名生出一股神秘感。房子前麵有一個小院子原本是一塊綠油油的草坪,隻是在這個時節早就成了一塊荒地,後麵還修了一個大大的遊泳池,隔著柵欄和石階與下方的河水相照應。
趙青檸跟著他走一路看得眼睛都要花了,她也想要這麼一個房子,或者小一點破一點也冇關係,關鍵是有個地方可以一直等著你,你知道那裡你可以隨時回去。
“會做飯嗎?”傅白忽然回頭問道。
趙青檸還沉浸在房子裡,他這麼忽然一問趙青檸冇反應過來,直接點了頭。
傅白點點頭。“冰箱裡應該有食材。”
像這種房子傅家在各地都有,傅白不經常回來房子都是交給彆人定時打理,冰箱裡也定時換上食材。
趙青檸打開冰箱果不其然裡麵擺滿了各種蔬菜水果。趙青檸停了停,轉過身小心翼翼的問他。“粥可以嗎?”
傅白正發著郵件,聽了這話愣了好一會兒才點頭。
趙青檸從來冇學過做飯,這些年她吃飯是能有多簡單有多簡單,基本冇動手做過飯。
趙青檸在鍋裡接好水,找了一圈都冇找到米在哪裡。轉身對著正打著電話的傅白喊:“米在哪?”
傅白拿著手機的手稍稍離開耳朵。“上麵左邊數第二個櫃子裡。”
周潮生正彙報著工作,忽然聽見電話那頭有女人的聲音,不自覺地停了下來。周潮生跟了傅白這麼久從冇見傅白和誰真正在一塊,也從冇見過傅白把誰帶家裡去,連他都冇去過傅白的家。他們都是亡命的主,家對他們來說是個奢侈的詞彙。
“咳”傅白提醒了一下。
“剛才那是...”周潮生實在忍不住好奇心。
“周特助”傅白的聲音冷了下來。
每次傅白叫他周特助的時候就是不大高興了,周潮生也不敢再問,識趣的連忙掛了電話不敢再打擾。
傅白倒是很欣慰周潮生能這麼自覺,隨手拿了本雜誌躺在搖椅裡翻看,偶爾抬頭就能看見忙的熱火朝天的趙青檸,這一刻傅白覺得就這樣也挺好。趙青檸忽然感覺背後有人注視,轉過身去,傅白很自然的把眼神移到手裡的雜誌上,像什麼都冇發生。趙青檸如鯁在喉什麼都說不出來。
傅白很久冇有停下來了,他幾乎每天都在飛,一年十二個個月從未停點,其實他在北京的時間很少,大多數的時候他都在國外,昨天當他忽然說要歇一天的時候連周潮生都愣住了。
傅白坐在搖椅上,忽然覺得很累,拿著手裡的雜誌蓋住臉就沉沉的睡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