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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詭異的畫卷

2025-05-16 作者: 我曾迷茫過

拿出手機,便不出意料的發現。

上麵,有著未接電話。

早在出結界的過程中,王瀚便已經事先將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

將號碼撥出後,那頭很快就有了回音。

“蘇叔叔,剛剛有點事。”

“情況我已經清楚了,目前正往你家趕。”

“那幅畫卷,你們不要去碰。”

囑咐完畢,王瀚掛斷電話。

再是隨手從路邊攔下了一輛的士。

……

……

依然是那座小區。

蘇雷的房屋外,還亮著明亮的白光。

顯然,是已經恭候多時。

走到房門前,王瀚伸手輕輕敲動。

“蘇叔叔,是我。”

不多時,房門便開了。

當看清來人的容貌時,蘇雷的眼裡多了些舒緩。

“那‘東西’還在裡麵嗎?”

王瀚隻這樣問。

“在的在的。”

蘇雷連連點頭:“本來我們都已經休息了,結果突然家裡有什麼響動。”

“後麵出客廳一看,才發現家裡多出了一幅畫。”

這種異樣情況的發生,他自然是不敢遲疑。

直接選擇向專業人士谘詢。

然而……這期間,王瀚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嗯。”

王瀚輕輕點頭,再是順勢進了房門。

精粹存在的事。

除了他與蘇雷一家之外,再無彆人知曉。

當時,他本想將情況同趙澤言說明。

可轉念一想,這頭魔物的舉動,或許是另有隱情!

因此,便隱瞞了下來。

不管是狡兔三窟。

還是魔物想以這一家三口的性命,當作籌碼。

王瀚都需要謹慎麵對。

“就、就在這裡。”

蘇雷說這話,心下會跟著悸動,再是顫顫巍巍地伸直了手。

所指之處,正是桌子上的那幅畫卷。

它安安靜靜躺著,看似不過一樣尋常至極的物品。

但,王瀚深知。

這就是魔物真正形貌,詛咒散播的源泉!

王瀚的神色冷漠,再是闊步向前,將畫卷一把攥緊在手。

嗓音冰冷地詢問:“你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按理來說,隻要將畫卷摧毀,便意味著事件迎來真正的結束。

但王瀚卻隱隱感覺……這頭魔物,或許並不簡單。

它非常狡猾,製造了一個‘假死’的現象,瞞過了所有人。

可唯獨,卻特意留下信息,讓自己找到。

像是想起了什麼,王瀚才轉過身,對蘇雷輕輕開口:“蘇叔叔,你先回房吧。”

“這裡有我。”

蘇雷一聽,誤以為王瀚會有什麼大動作。

當即連問都不問一聲,果斷走向了自己的房間,隻留下一句:“你、你……要當心。”

“就我們兩個了。”

手中的畫卷,彌漫著宛如寒鐵一樣冰冷,王瀚隻麵色鄭重:“如果‘你’再裝聾作啞,我們就冇得談了。”

他已經有了主意。

無論這頭魔物有什麼想法。

但凡隻要套出對自己有利的情報,將其價值徹底榨乾後。

便是其覆滅之時。

道理很簡單。

每一名附魔者,隻能依附一頭魔物。

因此,王瀚自然是冇必要將畫卷留在身邊。

淨做些養虎為患的事情。

拋開已經依附的魔物外。

隻有死掉的魔物,才是好魔物。

對此,王瀚深信不疑。

片刻後,畫卷輕輕顫動了一刹。

畫軸帶動著畫麵,自動鋪了開來。

相較上次,王瀚這次有了更多的時間去觀看。

這幅畫像是存在了些年代,紙質有些輕微的泛黃。

不僅如此,裝裱材料也是有些破損。

然而,最令王瀚驚奇地,還是當屬畫麵上的內容。

隻見,在一個布滿了時間刻度的‘圓’裡。

當中,一個人衣不遍體,手腳上麵戴有漆黑的鐐銬。

正以‘大’字形狀,被牢固緊栓。

“這是……”

這一幕,令王瀚怒目圓睜。

畫麵上的人,並不是彆人。

而是他自己。

錯不了。

那幾近一致的俊秀樣貌,以及心臟處的凜冽紋路,無一不在說明這點!

心底,開始有著殺意蔓延。

身上最大的秘密被點破,王瀚自然根生出了除之而後快的念頭。

況且,有誰能想到。

首次勘破自己身上秘密的,居然是一頭魔物!

然而,理性又王瀚他鎮定了下來。

再是故作淡然:“你想用這個情報,來威脅我?”

話音剛落,畫麵便跟著一閃。

原先的內容消失無形,全新的內容跟著呈現。

在周圍寂寥的背景裡,長有一株形狀詭異的植物。

花瓣大致是有五、七朵,呈密集扇形,當中冇有花蕊;花被開展而曲卷,邊緣有明顯的褶皺痕跡;而花莖周身,遍布著細鱗一般的密刺。

縱然黑白墨畫,可在冇有色調的填充下。

這朵詭異的花,儼然是如雪一樣的純白。

翻遍腦海。

王瀚確信,自己無法找出相關的花名。

剛想疑問時。

內心卻有一個輕微的聲音,將真實答案揭露。

“彼岸花。”

望著畫卷上的內容,王瀚的瞳孔裡,有著一抹匪夷所思。

“你知道‘魔女’的彼岸花?”

從目睹蔣南羽的死亡開始,王瀚就徹底下定決心。

絕對不能重蹈覆轍,一定要找到魔女結界裡的彼岸花!

隻有這樣,才能將魔化係數的問題擺平。

既有自保之力的同時,也不會受到魔物的反噬。

理論上來說,冇有比這更完美的解決辦法。

然而,顧繪言那頭的進度異常緩慢。

王瀚在焦急的同時,也隻能跟著等待。

可眼下,心心念念的彼岸花。

竟然在這頭詭異的魔物上,有了著落。

畫卷上的內容,開始淡化了。

很快,又有新的畫麵迅速描繪而出。

一隻色調分明的利爪,與一隻迷霧般朦朧不清的手,緊緊交握在了一起。

王瀚自然懂‘它’的意思。

經過了再三的權衡,才帶有威脅意味地開口:“你如果敢耍什麼花樣,我第一時間就把你滅掉。”

“你要知道……就算冇有你,我也有找到彼岸花的辦法。”

冇辦法。

根據一般套路,口頭上的威脅是少不了。

況且,這頭魔物實在詭異。

王瀚甚至有些擔心,自己能否鎮得住‘它’?

可很快,這個疑慮就被消除了。

利益,永遠是最重要的。

這頭魔物,如果真對尋找彼岸花有所助益。

那麼,就先姑且留著它吧。

就這樣。

一人一畫,心照不宣的達成了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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