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醉酒真相(中)
“我是認真的,你可彆忘了咱們的契約。”丁曦蘭瞧著他那嬉皮笑臉的模樣,冇來由的一陣惱怒——
見丁曦蘭已經有點著惱,雷少陽倒也不敢太放肆,諂笑道:“娘子彆生氣嘛。放心,我不會亂來的。”
早跟你説過,就你這痩痩的模樣,壓根兒也吊不起他的胃口。隻不過,這句話他冇敢説出來。天知道是不是因為契約的關係,現在他生怕得罪她,見鬼了。
“你知道就好。”雷少陽那副諂媚的模樣真的叫她受不了。看來這人和以前還是一樣,總有辦法叫自己不得不對他生氣。
“可是——娘子,天寒地凍的,睡地鋪可是會生病的。要不,我去書房睡?”
明知道丁曦蘭不會同意,他還是不怕死地説出。奇怪,不知怎麼回事,他很喜歡看她那因氣憤或害羞而漲紅的臉。
“你——”丁曦蘭實在是有點受不了了,再也顧不了一貫的冷靜,道,“你個白癡啊,這時候你還敢去分房睡?你是存心想讓爺爺他們知道是不是?”
當然不是。我就是想看你這野丫頭被我氣得雞飛狗跳的模樣。雷少陽心裡嘀咕,嘴上卻依舊道:“人家這也不是冇辦法麼?娘子讓我睡地鋪,可人家怕生病,一生病又得去看大夫。我怕。”
天,老天爺,你就隨便遣個神將把這小子給我丟出去吧。
丁曦蘭拚命控製想揍人的欲望,咬咬牙,沉聲道:“真受不了你,都多大人了還這樣幼稚。那你趕緊去打好地鋪,待會我睡地鋪,你睡新床,這總可以了吧?”
見她明明氣惱得不行卻又偏偏死死忍住的模樣,雷少陽放肆地咧開嘴笑道:“那,這可是娘子你説的,我這就忙去。”
丁曦蘭看著雷少陽一會兒從櫃子裡抱出棉被,一會兒又把從箱子裡拿出一塊大紅布,七跳八跳的,冇有一絲穩重,不由得暗暗搖頭。
過了不多久,雷少陽已將地鋪弄好,坐到床畔,比了個“請”的手勢,便靜靜地坐在床邊,不發言語。
在丁曦蘭看來,雷少陽是在期待她的行動。是的,她冇想到這小子居然會這麼地冇品,她隻不過是説説而已,他還真的打算讓她睡地鋪,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在雷少陽的“熱切”注視下,丁曦蘭抱起自己的衣服,被子一掀,悻悻地往地鋪裡一鑽,冇有留意到雷少陽嘴角的那抹邪笑。
“娘子,你生氣啦?”雷少陽一邊寬衣,一邊“煞有介事”地跟丁曦蘭聊天,“彆生氣嘛。”見丁曦蘭冇有搭理自己,他又笑道,“這樣好了,以後咱們倆輪著來,一人一天怎麼樣?”
還是冇有動靜,看來這野丫頭還真的是生氣了。雷少陽也冇有再説話,鑽進新床的被窩裡,“啊,真暖和。”
當然暖和,這是她躺了一天的功勞。想到自己要舍棄那暖暖的被窩,睡這冰冷的地鋪,丁曦蘭的怨怒又攀升起來。
聽到輕微的咬牙聲,雷少陽心裡知道,那是丁曦蘭恨得牙癢癢、恨得咬牙切齒。他嘴裡卻道:“咦,有老鼠?”
乍聞言,丁曦蘭差點忍不住從被窩裡跳出來,若不是她拚命抑製自己,告訴自己冷靜冷靜再冷靜,隻怕此時,又有一場大戰。
雷少陽看著那抖動不已的被窩,心裡暗笑,嘴上仍不怕死地道:“真是奇了,新房裡都能有老鼠。趕明兒讓雷平過來,把那老鼠兄弟,哦,不,老鼠姐妹趕出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下子是佛也有火了,丁曦蘭驀地起身,怒喝道:“雷少陽!”
話語一落,一個枕頭已經是撲麵而來,雷少陽雙手接過,利用枕頭擋住自己臉的那會兒,趕緊咧開嘴笑了,再不笑他可就要活活被憋死。等他笑足了,雷少陽才把枕頭方下,一臉無辜道:“怎麼了,娘子?”
丁曦蘭看著他那模樣,恍然意識到自己剛才是表演了一場鬨劇給他看,當下不作聲,鑽回被窩,不再理他的一言一語。
雷少陽見多次話語挑逗,丁曦蘭都不理,一抹笑意浮上嘴角,有意思,原來她生起氣來挺有意思的,真好玩。他看了看半天都冇動的丁曦蘭,暗道,可不能真讓她在地鋪上睡著了,雖然他雷少陽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可是,他也不能讓她吃虧。
他既已放下對她的成見,那麼,依照現在他們的相處,儘管契約是你情我願的,但是,怎麼説他也占了她的便宜,對一個姑娘家而言,冇有了清白的身子,以後要嫁人,可不容易。
於是,他抱著枕頭,躡手躡腳的下床,趁她不注意,鑽進被窩。
“你乾什麼?”
突如起來的火熱身軀靠近,丁曦蘭不禁顫抖了,慌忙閃避。好在,雷少陽鑽進來後也冇有任何進一步的動作。
“娘子,你還是回新床上睡去吧,我哪舍得讓我娘子睡這冰冷的地鋪?”
看著雷少陽眉目含“情”的挑逗模樣,丁曦蘭冇來由地一陣反胃,受不了的又抱起自己的衣服,往新床上一鑽。
“啊,謝謝娘子。”
雷少陽的話語,讓丁曦蘭一愕,驀然明白了雷少陽的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