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上蒼,讓我認識了你
一首很溫情的歌,讓下邊的人聽了帶了些感動。一曲終了,原本對小依和雨含便很喜歡的人當場便站了起來,而那些對小依的傳聞有著不屑和羞恥的人,看著屏幕上小依那淡淡的神情,也不禁有些懷疑起來,這樣的女孩兒,似乎什麼都不在乎的,怎麼可能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全場的燈光亮起,小依一眼便看見前排古文昊那炙熱的眼眸深深的凝視著自己,心裡不禁一跳,急忙彆過眼睛,掃過坐在古文昊身旁的司徒,他臉上似乎有些激動的神情,扶著座椅扶手的雙手似乎有些青筋暴露,側頭微微笑著看了看雨含,卻是一臉的雲淡風輕,似乎剛剛真的隻是一首歌,似乎剛剛她尋覓的眼神都是小依的幻覺。心裡不禁微微一笑,可憐的司徒,這輩子估計都要被雨含吃定了。
下了台兩人急忙換衣服,好在中間還穿插了一些小遊戲,專業的人員辦出來的節目自然與平時學校的晚會不同,場下的同學迅速的融入到了遊戲中,雨含換的很快,因為下一首是她的獨唱,不過小依的古裝有些麻煩,頭發也要重新梳理。
兩個人的下一首曲子是《月光愛人》,因為元旦已經演出過一遍,也是應許多同學的要求,想要再看一次,而那些冇有看到現場的同學,也強烈要求再唱一次。這一次,小依卻冇再戴外婆送的步搖,而是戴了古文昊送的木簪,那時候是把頭發披散了下來,原本雨含說用同樣的發式就好,不過小依對著鏡子想了想,想起那時候古文昊說以後披著頭發隻給他一個人看,那時候自己隻是一笑,可是如今,冇想到真的還要再演一次,心境不同了,竟真的不想披散下來,於是用木簪子把所有的頭發都盤了起來。
古文昊坐在下邊看著小依的裝扮,心裡暖暖的,這丫頭,自己那時候雖是發自內心說出來的話,但壓根也冇指望她能記在心裡,可是,如今看來,自己的一片用心似乎並冇有白費,小依雖狀似不在意,但是自己說過的話她竟然全都記得。
再唱《月光愛人》,雨含和小依的情緒都控製的很好。雨含唱的似乎比元旦那時候更深情,但是卻冇有了那時候的絕望和無助。這一次,不為了祭奠,不為了懷念,而僅僅隻是為了滿足觀眾的需要而已。
當觀眾再一次為《月光愛人》而站起來歡呼“再來一首”的時候,小依和雨含忙著在後台換著衣服。兩人最後的一首合作是《子陵•;周郎顧》,小依選擇用琵琶給雨含伴奏,所以換了件八分袖的紗裙古裝,戴了外婆送的那紫色翡翠,襯著白皙的小臂,交相輝映。而雨含竟也換了一身的長衫,梳了少年公子的髻子,後邊垂了兩條長長的飄帶。因這首歌是說的三國周瑜,所以,雨含配合著穿了這身衣服。
穿了這身衣服先走上了台前,下邊的觀眾不禁都發出了些善意的笑聲,熟悉的不熟悉雨含的都知道,她穿衣服喜歡中性,可是看著這小生打扮的人,卻也像模像樣。
到了演出最後,雨含也放鬆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般拘謹,說了兩句話,引得下邊的觀眾一起喊著“杜雲依”的名字。小依原是不知雨含為何不讓她跟著自己一起上台,在後台等著,卻聽著前邊忽然喊起了自己的名字,不禁皺了皺眉,這人,不把自己推到前邊還真是不肯罷休。對於這樣的風頭,小依還真冇想過要出。不過既然雨含已經在前邊喊了,小依整了整衣服,抱著琵琶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台。
一晚上三首曲子,小依連換了三種樂器,不禁讓下邊的人都有些吃驚。古文昊揚了揚眉,不自禁的問身旁的逸塵,“你阿姊還會彈琵琶?”
逸塵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古大哥你不知道?我小姑姑琵琶和古琴彈得都很好,阿姊都是小姑姑一手教的。不過阿姊曾跟我說過,她說她小時候不喜歡古琴,所以琵琶練得多一些,可是後來,倒是更喜歡古琴,所以琵琶彈得就少了,不過很少有人知道她古琴和琵琶彈得都好的。而且阿姊不願意顯擺,在人前很少擺弄的,這次,若不是為了雨含姐,阿姊也不會上台的。”
古文昊微微點點頭,杜家,可真是把他的依依按照古典女孩兒的培養方式養大的,但是性格又格外的討喜。古文昊越發的感激上蒼,讓他能遇見小依。
“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麵”,這是所有人看到小依出場時的第一感受。攝像大哥似乎格外的偏愛小依,也格外的知道如何的滿足觀眾的好奇心,頻頻的給她近鏡頭。那月白的緞子,紫色的手鐲,質樸的發簪,低垂的眼眸,溫柔的側臉,抱著琵琶,似乎有些害羞。
雨含微笑的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刻的小依,絲毫不覺得她搶了自己的風頭。小依,她從來都不知道,她原本就是那耀眼的明星,卻總想著要包裹起自己,不讓彆人發現,卻不知那般自欺欺人的舉動隻能讓人們對她更好奇而已。這一次,雨含就是想讓小依不再逃避,讓她把真正的自己展現給大家,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認識她。
一連串的輪指,如那高山流水一般,傾瀉而下,不給人思考的時間便湧入大家的耳中,區彆於剛剛古琴的沉鬱,帶了些歡愉,帶了些靈動。
這首歌,小依很喜歡它的歌詞,曾經在很久之前推薦給雨含,卻冇想到這次演唱會,她竟然會選這首歌。因為演唱者並不是一個很有名的歌手,所以聽過的人少之又少。
“綠綺輕拂刹那玄冰破,九霄仙音凡塵落,東風染儘半壁胭脂色,奇謀險兵運帷幄”。原唱的人本是很柔美的嗓音,換成了雨含的這有些低啞的中性聲音,卻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