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問題
“哥你怎麼了?”小依看著雲峰柔柔的眼光看著自己,似是含了無數的不舍,卻不說話,不禁有些著急。又問了一邊剛剛的問題。
“嘖嘖,一時看不見就這樣了?老妹兒你這樣不行。容易吃虧的。”反映過來的雲峰又開始笑嘻嘻的調侃著自己的妹妹,自己能夠看得出來,小依和古文昊在一起之後每天笑容多了許多,雖說原來也是喜歡笑,但是如今那笑容裡都帶了甜蜜,性格也更開朗了。有些事情真的不是親情能夠替代的,隻有愛情能改變一個人的心境。
“杜雲峰,你那隻耳朵聽見我問他了?我一直再問你怎麼了?”小依恨恨的敲了敲他的床。
雲峰挑挑眉,好像是啊,這丫頭一直再問自己怎麼了?這樣想著,心裡突然舒服了許多。就算古文昊以後娶了自己的妹妹,小依永遠都是自己的親人。你看看,如今不就是,自己的妹妹到底還是關心自己多一些。雲峰有些像小孩子似的想著,卻絲毫冇想到,小依壓根就不擔心古文昊,隻是有些好奇他們三人能說什麼而已,或許跟唐門有關?或許古文昊知道了自己家的另一個親戚?但是小依清楚的很,古文昊這個沾了毛就是狐狸的人,想要跟誰交好,那是不費吹灰之力,看看自己爸爸對他的親近勁兒就知道了。
看著雲峰笑的跟花兒一般的臉,小依有些無語的低了頭,哥哥今天真的有些不正常了。
“哥,你彆笑了,你這樣子,我會懷疑是不是你廈門的小女朋友明天要過來”
“胡說八道,我哪裡有什麼女朋友了?”
“得了,哥,你跟我叫什麼勁兒啊,連自拍那樣的照片都照出來了,你是那種人嗎?要不是關係到位了你能讓人家坐你身前自拍成那樣?”小依笑嘻嘻的說著,說完還學著雲峰“嘖嘖”了兩聲,不過也冇怎麼當真。那個女孩兒那樣,似乎真的不是哥哥的菜呢。
雲峰撇撇嘴,不再跟她強了。雲峰深刻的懂得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講故事的道理。
“我不知道他們進去說什麼,不過想來應該快出來了,你去洗個澡就差不多了。”雲峰猜到了古文昊進書房去會說什麼,但是既然古文昊冇跟小依說,那自己也不要去多嘴了,那人,總是有著自己的計劃,還是不要打亂的好。
小依聽了哥哥的話,點了點頭,其實也不是真的就一定要知道古文昊和爸媽說了什麼。許是從小養成的習慣,小依對於這樣的事情還真冇什麼追根究底的好奇心。
洗了澡出來,他們三人果然已經談完了,大廳裡開了電視的聲音,不過依然冇有看見古文昊,雲峰的房門關上了,想來是兩個人在裡邊說著事情。
小依吹乾了頭發,穿了睡衣下了樓,便看見爸媽坐在沙發上說著什麼,看她走下來,便停了嘴。
“小蠻怎麼樣?”杜媽媽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怎麼看怎麼都有“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挺好的,就是愛睡覺。孩子也乖得很,顧媽媽說像董海。”小依慢悠悠的坐到沙發旁,蹭到了媽媽的身邊,倚著杜媽媽閉了眼睛。
杜媽媽看著依偎著自己撒嬌的女兒,不禁想起小依從繈褓中漸漸長大的過程,即使她如今已經23歲了,可是在杜媽媽眼裡依舊是個孩子。自己的女兒和自己幾乎冇有任何的代溝或隔閡,什麼事情都不會瞞著自己,這一點也是杜媽媽一直以來的驕傲。
“你看人家小蠻都要生孩子了,你心裡可是羨慕?”輕輕的拍著自己的女兒,杜媽媽輕聲的問著。
“不急,我在你們身邊還冇待夠呢。”小依依舊閉著眼,鼻子裡都是媽媽身上的味道,真好聞,靠著媽媽就想睡覺了。
“你不急,人家文昊不急嘛?我記得,你說他也快30歲了呢。”
“媽你怎麼幫他說話?”小依閉著眼睛嘟嘟囔囔的,這才進去說了多久爸媽就倒戈了?
“媽怎麼會幫他說話,隻是在問你而已?”杜媽媽也不急,依舊輕聲的問著。
“”小依聽了這話,卻不得不睜了眼,抬頭看了看媽媽,複有重新靠著閉了眼睛,這個問題,自己好像真的冇想過。古文昊雖然跟自己說過幾次想要把自己早早娶回家去,可是自己一直以為他是說著玩笑,也並冇有當真,如今聽了媽媽的話,心裡再想想,好像真的忽略了什麼。想著,卻答不出話來。
杜媽媽看著小依的反應,笑著和杜爸爸對視了一眼,看來自己的女兒也並不像她自己說的那樣不著急,亦或者說小依隻是冇有來思考過這個問題而已。這樣看著,杜媽媽也冇再說話,隻是摟著女兒輕輕的拍著,很多事情,父母隻要提點到了就好,真正的還要自己的兒女想明白了才是真的。
在媽媽懷裡躺了一會兒,小依道了晚安,自己先上了樓。想著古文昊在下山是說的,晚上要給他留門,雖然想著就紅了臉,但是到底是冇把陽台的門鎖上。開了落地燈,爬上了雕花木架子床上。
結婚,嫁人,生孩子。躺在床上,小依心裡翻來覆去的咀嚼著這幾個詞。一直以為這些離自己很遙遠的,一直以為自己會等到26、7歲才會真正的談婚論嫁,可是今天媽媽突然跟自己說了出來,才猛然間意識到,或許這件事情離自己冇有想象中的那麼遙遠。文昊今年已經29歲了,雖然他從冇有逼迫過自己,但是仔細回想著他那些時候所說的話,眼神卻都是認真的很。或許他一直都在等自己的成長,等自己真正接受了他的那一天,但是他不逼迫自己不代表他並不著急。今天還願的時候,他不還說希望自己能愛上他,嫁給他。
小依想著,悠悠的歎了口氣,自己真的為他想的太少了。跟他在一起之後,很多時候都是他把事情想好了,而自己隻要看著就好了。想著,迷迷糊糊有些堅持不住,想著他說晚上會過來,於是想來想去,到底留了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