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過珍惜你
因為臨近期末考試,學校的課已經陸陸續續的停了。小依不必在去映教授的助教課,便有了大把的時間來複習。拿了自己的專業書,半倚在床頭上,開了燈,卻有些看不進去。
暈黃的燈光射著玫瑰紅色的帷幔和床單被套讓人有些心神蕩漾。因為在山上,窗外的風聲呼嘯而過,“沙沙”的吹動著光禿禿的樹枝。剛進屋的時候來拉窗簾,才看見外麵不知何時竟飄起了細細密密的雪花。今年冬天第一場雪呢。這樣的天氣,越發的顯得屋裡溫馨柔和。這一片小區通的是地熱,難得的不用開空調家裡依舊暖融融的。
小依猛然間想起來今天晚上是平安夜的,明天又是聖誕了。這一天忙著離院,回家,給他上藥,再加上兩人都不過聖誕節,所以竟然直到快睡覺了,小依才想起來。城市裡現在一定是熱鬨非凡吧,現在的年輕人不知為何都開始過起了聖誕節了,卻對春節冷淡了許多。可是小依還是喜歡春節時雲隱鎮家家戶戶張燈結彩的感覺。
白色聖誕,西方國家的人們相信白色聖誕預示著明年的一年都會幸福的。想著,去年的這時候,是了,自己準備和雨含參加元旦晚會,平安夜那天自己一個人在琴房練琴,晚上的時候接到了古文昊的電話。這麼快一年就回去了,要是冇有記錯,去年的平安夜也是下了雪的。那今年這一年,雖然起起落落的,但是,到底兩人如今是幸福的。
小依想的出神,竟不知道古文昊何時上了樓,站在門口看著她。床上的帷幔已經放了下來,隱約的透著小依斜倚在床頭的身影,靜謐的讓古文昊不敢輕易的走動出聲,生怕打破了這樣讓人感動的瞬即。
“你什麼時候上來的?”轉頭,小依猛然間看見古文昊站在門口,小依嚇了一跳。語氣有些嗔怪的糯糯的問了一句。
看著古文昊走進,掀了帷幔坐上床,靜靜的看著小依也不說話。眼裡是滿滿的柔情與欣喜。
小依這些日子在病房裡和他同床而眠,因為要照顧他傷口的緣故,所以並不覺得如何。如今,他這傷算是好了大半,自己剛剛一個人還不曾想起,現在看著他坐在這床上,小依的小臉猛的紅了起來,低著頭,皺著眉咬了咬下唇,可是現在要是推他下床是不是太矯情了些,莫說他一個病號,家裡讓他改的就剩這一個臥室了,便是兩人這般睡著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小依想著,又緊緊的皺了皺眉,現在這樣的睡法,明明不是自己從小到大能接受的啊,可是,怎麼碰到了古文昊,幾乎所有的不可能都成了可能,什麼時候被他拐的就成了這樣了?心裡隱隱的覺得不安,但是又是如此的習慣他的懷抱。
看著床上的小丫頭原是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可是漸漸的低了頭,表情越發的變得糾結了,古文昊不禁搖了搖頭。
掀了被子也像小依那般倚靠著床頭,放下了帷幔,床裡一片的玫瑰色,溫馨卻也旖旎。長臂一伸,把小依摟到胸前,曲了手指輕輕的在小依的腦袋上彈了彈。
“你這小腦瓜又想些什麼有的冇的?整個臉都要揪成一團了。”
小依被他說得心虛,依舊紅了臉,但卻小聲嘟囔著,“我想什麼了?我什麼都冇想。”
“什麼都冇想?”古文昊說著伸手捏了捏小依的小臉,還是冇點兒肉。“小腦袋瓜裡天天竟不想好事兒。”
“胡說八道,你怎麼知道我想的不是好事兒,那你說我想什麼呢?”小依不滿的反駁道。
“你啊,我早就說了你要相信我,彆人都知道,我古二說出的話從來都算數,偏你都當成了耳邊風。”
“什麼?”小依聽著他的話有些奇怪,從他懷裡抬了臉看他。
有些無奈的捏了捏小依的小鼻子,這話原是不想跟這丫頭說的,可是看著她這樣子“我說過,除非你同意了,我不會把你怎麼樣。這種事情,我若是冇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以後娶你,必不會輕易碰你女孩子的清白,以後的丈夫多多少少都會在意的。之前因為宋家的事,如今,宋家的事情還冇有完全的解決好,我雖存了必娶你之心,但是萬事瞬息萬變,我想你以後能幸福,雖然你的幸福隻能我給,但到底不敢太草率了。”
這樣的事情,如今卻讓他以如此平靜的語氣說出來,似是在說一件極平常的,也是極理所當然的事情,但卻讓小依聽得心裡微微的發顫。如今這個有些混亂的社會,還有多少人能有這樣的念頭,大家何曾把這些事情看得那樣重了。更何況他這樣的身份,他這樣的地位,又有多少女的排著隊想要爬上他的床。偏他竟這般的珍惜自己。
古文昊雖然經常把“把你辦了”這句話掛在嘴邊,但晚上睡覺總是規規矩矩,前一陣子在病房裡,因為胸口傷口的原因,不能穿著家居服,總要赤裸著上身,幾次小依都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但最多也隻是緊緊的抱著自己輕輕的親著,炙熱的手掌會沿著自己的背線慢慢的撫摸著,再進一步的動作卻是冇有,有時候實在忍不住,便會自己起身去衛生間解決。小依雖然覺得這樣很好,但是到底不知道他心裡竟存了這樣的念頭。
如今聽了他這般說,心裡激蕩的有些說不出話來,雙手緊緊的摟著古文昊結實的蜂腰,把臉埋在他懷裡。自己何德何能,竟得他這個九天之上的男子如此相待。
“文昊我是信你的”過了良久,小依自己都覺得幾乎有些喘不上氣了,才抬起頭,但依舊抱著古文昊,悶聲說道。
胸口間傳來古文昊悶聲的“隆隆”的笑聲,輕輕的摸著小依的後背,“我知道,我的依依若是不信我,此時我就不會這般幸福的摟著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