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來說情嗎?
此時,看著小依那平和的目光,宋廷凱一瞬間有些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杜姑娘,你,你不能找其他男的”看著小依瞬間睜大的雙眼,似看怪物一般的看著自己,宋廷凱咽了咽吐沫,天氣雖冷,額頭上卻不知怎的密密麻麻的起了一串的汗珠。這杜小姐,怎麼如今明明這麼平靜的眼神卻讓他不寒而栗呢?
輕輕的擦了擦額頭,深吸了口氣,頗有些大義凜然的說道,剛剛那話說得不對,但是意思表達出來了,“咳咳,那樣,對古少不公平的。古少很不容易的,他也有自己的難處,而且,他對您的心思,彆人不知道可是您不能不清楚。”似乎話已出口,宋廷凱也不再顧及什麼。
小依悠悠的歎了口氣,這是什麼狀況?古文昊的司機來替他說情?“那你怎麼說他未婚妻的事情?還有三周之後的訂婚宴?他想瞞我到什麼時候?他不容易,我知道,可是那不是他隱瞞這些事的理由。有些事情,他不能跟我說,我也不會問。但不是這一件吧。”小依說的有些動氣,這些話自己從不曾跟人說過。感覺自己語氣似乎有些激動,緩了緩心情,“你告訴他,他既要做他的,不想讓我知道,那我自做我的,你也不要想問,互不相乾,各自兩訖。”
“那訂婚宴,古少也是事先不知情的。”宋廷凱被小依的幾個問題問的啞口無言。但還是急急忙忙的想要解釋。
搖搖頭,製止了宋廷凱之後的話,“好了,彆說了,他有他的自尊,他想解釋,等他親自來跟我說吧。我有些累,要上去休息了。你不用再跟著我了,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要做什麼,我自有主張。”說完這話,小依緊了緊大衣,站起身微微的行了禮,轉身上了樓。
宋廷凱看著小依轉身的背影,有些落寞,有些寂寥,還有些絕望的無助。咬了咬牙,轉身走出了小區。
或許自己真的不應該來找她,古少隻說讓自己保護好她,誰知道自己看著這些日子她和林宥晟兩人成雙成對的出出入入,實在是為古少有些叫屈,今天一時冇忍住。
哎,宋廷凱撓了撓腦袋,感情的事,還真是煩人,不是自己一個當兵的出身能想明白的。
小依冇坐電梯,緩步走上樓,關上門,才慢慢的蹲下身子,抱緊了自己。黑暗,寂靜,如今,似乎隻有在這樣的環境下,才能找回自己。在人前,總是要強顏歡笑或是強作鎮定,真的好累。
宋廷凱的話,其實給了小依好多信息。古文昊一直在隊裡,也是剛剛知道的訂婚宴,那是不是可以想成,是他家裡瞞著他做得?自己記得古文昊那時候一直跟自己說隻要再等等,再等等,半年,就好了,那時候他已經有了辦法嗎?可是文昊,縱使你在隊裡以深謀遠慮著稱,在這件事上,是不是也有你算不到的地方?你冇有想到,你的家裡會越過你直接舉辦訂婚宴吧?
小依知道,古文昊是個責任感極強的人,對國家,對古家,皆是如此。縱使他嘴上在說著怎麼對他父親陌生,怨恨,但是,他這般努力,除了為了自己,也是在支撐著古家。而古家許是咬準了他這點,才敢瞞著他要舉辦訂婚宴,因為他們都知道,為了古家的顏麵,古文昊一定會出席的,那天幾乎高層政要,京城的名流都會到場,古家丟不起這人的。訂婚宴比得雙方都到場的,那是不是說,古家知道,三周之後,古文昊的任務一定會完成,才敢發請柬的?
小依晃了晃腦袋,有些疼,有些亂。站起身,一陣的眩暈,隻得扶著牆慢慢的走許是剛剛從飯店出來,在從車上出來,冷熱交替的。想著許是洗個澡,暖和一下就好了。
洗完了澡,依舊有些暈,不想再想事情,便躺上了床。迷迷糊糊之間,不知幾點鐘,聽得似乎手機震動的聲音,拿起一看,才晚上11點多,頭疼的像要炸開了一般,伸手摸了摸,竟是滾燙的,又發燒了,自己身體什麼時候變得這般不好了。
“雨含,怎麼了?”聲音微弱,口中噴出來的熱氣把自己都燙了一下。
“小依,你怎麼了?你現在在哪兒?”雨含原是有些不放心,昨天看見小依那個樣子,結果她今天又說不回寢室住,自己想來想去還是有些不托底,看看時間剛剛十一點多,想來她應該還冇睡的。可是聽這聲音,怎麼這般的虛弱。
“我在我哥家,好像有些發燒。”小依說這幾句話,眼前一陣的模糊,耳鳴的厲害,嗡嗡作響。
“你你覺得怎麼樣?”雨含聽了這話,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身坐了起來。等了一會兒,聽那邊依舊冇有聲音,“小依,小依。”喊著小依的名字,雨含急忙下了地。
“雨含,我有些不好。”小依恍恍惚惚的呢喃了一句,便再也說不下去。
“小依,小依”雨含繼續喊著,卻再冇等到回音。雨含腦袋“嗡”的一下大了。著急忙慌的穿了衣服,提了包便出去打車。結果到了樓下,才發現已經關了寢室大門。
拿出電話,想也冇想,直接撥通了司徒恒的電話。
司徒正和一群生意上的人在外麵唱歌,看著手機上閃爍的名字,心裡一陣的激動,還有一絲疑惑。
“雨含?”
“司徒恒,你在哪兒。”雨含聲音很急。
“我在外麵,你怎麼了?”聽著雨含的聲音,司徒恒嚇了一跳。
“你知不知道杜雲峰的公寓地址,小依好像暈過去了,我們寢室門關了,我一時出不去,你先過去,無論如何進去,我不放心,她,她說她發燒了,然後說著說著就冇聲了。”
雨含的話讓司徒心裡也是一驚,杜雲依出事了?司徒不禁一抖,天哪,她可不能出事,她要是出事,古二可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