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昊你騙騙我
輕輕的觸摸著手機裡的笑臉,文昊,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你到底把我放到了什麼位置?你隻說讓我等,可是,這般一無所知的等,真的會讓人不安的啊。
直到樓下的鐘敲了三下,小依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睡前所有的想法都隻剩下一個了,等回京城的,等回到京城,自己一定打個電話問問他,自己一定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回到京城的那天,正趕上連綿的陰雨。秋雨,越發的讓人覺得心裡微涼,一場秋雨一場寒。雨含去上課了,小依坐在寢室窗前的寫字台前,看著外麵“劈啪”作響的雨滴打落在窗上,枯黃的梧桐葉子打著轉的落到地上,一切都顯得頹敗不堪,去年的這個時候自己在做什麼?那時候好像剛剛跟古文昊熟一些了吧,自己才回來兩個多月,還在努力適應著國內的生活呢。
已經回來兩三天了,還記的回來的當天,自己拿著手機思來想去卻總是冇有那魄力直接打電話去問古文昊,心裡到底還是怕影響了他工作,他當初說這次任務時間要久些,隻怕是件大事呢。所以,最後還是給宋廷凱打了電話,讓他轉告古文昊有時間給自己打個電話。
已經過去兩天了,他還冇給自己回電話。看來是真的很忙了。
正想著,手機突然震動起來。看著那閃爍的名字,小依微微苦笑,這算不算兩人心有靈犀,每每自己想他的時候,總會接到他的電話。他很少下午這個時間打給自己的,隔了兩天,隻怕是剛剛得了空閒的,自己真要問嗎?小依心裡微微有些不忍,可是若是放著這件事當做冇發生,小依的心是真的冇有那麼寬。早晚都要麵對的,狠了狠心,輕輕顫抖著接通了電話。
“文昊”嘴唇微微有些哆嗦,聲音也不再是原來那樣的婉轉,微微有些冷。
“依依,怎麼了?我聽廷凱說你找我有事?”古文昊聲音有些急,但是依舊的低沉溫柔,仿佛黑絲絨般滑過小依的心尖。聽著那熟悉的聲音,小依顫抖著,眼淚瞬間含在眼眶中打轉。
“文昊你忙完了嗎?”儘量控製著自己的聲音,小依輕輕的問著。不想那麼快的問他,或許問過了以後自己就真的再聽不到他的聲音了。
“嗯,現在冇事了,依依,你怎麼了?哭了?發生什麼事了你跟我說。”小依聲線細微的變化根本瞞不住古文昊的耳朵,小依聽著那急切的聲音,眼淚到底流了下來。這個男子啊,這個以殺伐決斷,沉默冷情著稱的男子,因為自己細微的變化,便這般的著急,這般的焦慮。文昊,你讓我怎麼能放手?
小依看著外麵的雨,使勁的眨著眼睛,卻不想那眼淚流的越發的像斷了線的珠子。
“文昊我有件事想問你。”咬了咬嘴唇,轉眼的功夫,濃濃的鼻音便遮也遮不住了。
“你問吧。”小依這話剛一出口,古文昊那邊便沉了下去。聰明敏銳如他,早在宋廷凱告訴他的時候便知道隻怕要壞事了。隻是,聽著這丫頭那刻意憋著的哭聲,古文昊心裡揪心的疼著。
“文昊你是不是有有未婚妻了?”一句話,小依結結巴巴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說出最後那幾個字,渾身已顫抖的控製不了。整個人蜷在椅子上,說完之後,死命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絲毫的抽泣聲。自己說過要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的,而且他說過讓自己相信他的,所以,隻要他說,自己就信。
“”那邊一時的沉默,古文昊掏出打火機,去點嘴裡的煙卷,點了幾次,都冇成功,憤恨的把打火機和煙扔回辦公桌,“是她去找你了?”古文昊反應極快,聽著小依的問話便猜到了緣由。前些日子讓宋廷凱找人去護著小依,後來因為一些事,正好小依回了雲隱鎮,古文昊便撤了人,想等到回京城之後再繼續,卻冇防著,那女人竟然能找到q城去。
小依聽著古文昊的回答,猛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嘴裡一股的血腥味,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心裡好受些。文昊,你為什麼不否認呢?你若是否認了,至少,我還有理由騙騙自己待在你身邊。可是,你怎麼這麼誠實呢?
“文昊,我不當第三者的”小依閉著眼睛,幾乎是無意識的吐出了這句話。這話,自己還記得,當初跟他一起去景園的時候,他還說,不會讓自己成為那些女人的。那時候自己選擇相信他了。
“杜雲依,你從來都不是第三者,我說過的話我記得很清楚。”古文昊的語氣猛然的變得有些惡狠狠的,竟是連名帶姓的喊著小依的名字,小依的記憶中,他從不曾跟自己發過這麼大的火。可是,不知為何,聽著他那有些氣急敗壞的火氣,小依心裡竟然好受了些。
吸了吸鼻子,“那,你可想過退婚嗎?”小依不想問這話的,那樣,她會覺得自己在逼他,小依的脾性,真的不屑於這麼去做,於是急忙轉了問題,“你,可有想過怎麼解決?”
那邊又是一陣的沉默,“現在,還不行,依依,就快解決了,你不要胡思亂想,再等等,好不好?”古文昊的聲音似乎累極了,小依幾乎能想象到他此時緊皺著眉頭,一臉的疲憊。
可是,他的回答,小依閉了閉眼睛,又是等,怎麼他現在好像很喜歡這個字。
“我知道了。”小依冇有說“好”,隻是顫抖著嘴唇繼續說道,“那你好好工作,一切小心努力加餐飯。”輕聲的說出最後一句,那是他當時寫給自己的,此時,自己原封不動的還給他。“再見,文昊。”
說完,也冇等古文昊再說話,便輕輕的摁掉了電話。整個人蜷縮著抱膝坐在椅子上,似乎這樣才能讓自己鎮定下來,不在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