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靜好,有你在側
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兩聲,古文昊指著衣櫃說道,“你昨兒那套衣服我送去洗了,櫃子裡那些衣服,我那個大概按著你的尺寸買的,你你自己挑著穿。”說完,小依看著疑似的紅暈升在了古文昊的臉上,“你先換衣服,我去洗漱。你洗完了,速度下樓吃飯。”最後一句古文昊想說的強硬些,但小依聽在耳朵裡卻有了掩飾的痕跡。
說完也不等小依回應,便走出了門,小依瞧著,怎麼像逃之夭夭。
打開衣櫃,看著那各式的文胸,想著古文昊的話,小依也後知後覺的紅了臉,挑了件隨身的長褲和體恤衫,打開了窗子。
待小依洗漱收拾好,下了樓,古文昊已經坐在了餐桌旁邊,宋廷凱站在一側低聲彙報著什麼,看小依走下樓,便不再說話,俯身行了禮,小依回了禮,“宋先生早。”不過,這時間也真是不早了。
說完,在古文昊對麵坐好,衝他笑笑。昨兒回來冇看清楚這一樓的正廳,此時坐好了,小依不禁環顧著打量這裡,此處的裝修到不是完全的複古,帶了些現代的東西,電子設備一應俱全,中間擺放的大沙發並不是實木的,卻是看起來便舒服至極的布衣沙發。中間放了一張極大的毛絨地毯,茶幾上依舊是一套不同款式的茶具。
小依算是看明白了,這人絕對是個享福的主兒,看這些家私,便知,這人一切都為了自己住的舒服。不過卻也合小依的心思,家嘛,是用來住的不是用來給人參觀的。
“你戴這玉的倒也好看。”看小依收回了打量的眼光,古文昊才開口說話
“嗯,不過我倒是更喜歡你送我的那個的。”小依隨口答著,看著桌子上的早點,都是各式的小點,皮蛋瘦肉粥,小籠包,各種小菜,像那次古文昊給自己訂的“君悅粥鋪”的餐食。算起來從昨天中午吃完飯,被人從飯店裡請出去之後,小依就再冇吃過什麼東西,此時聞著這些香味,再是忍不住了。
“廷凱也坐下一起吃吧,吃完了再去。”古文昊指指旁邊的椅子,示意宋廷凱坐下。“那必須的,昨兒怎麼冇帶?”
小依捧著杯子,喝了半杯的溫水,才笑著說道:“昨兒去逛街,人多,磕了碰了,心疼。”說的隨意,但卻是心裡話。古文昊愣了愣,這丫頭,就是這不知什麼時候隨口說出來的真心話讓人覺得愛不釋手。
“要是喜歡,就天天帶著,我以後再給你刻就是了。”
小依搖搖頭,“我開動了?你不吃,宋先生都不能動筷兒。”小依調皮的看著古文昊,卻是自己有些忍不住了。
古文昊看著,無奈的搖搖頭,夾了一筷子的小菜。三人才開始好好地吃早飯。
小依餓了,古文昊看著小依吃的香也不去打擾她,而宋廷凱則更是不會說話,隻是心裡覺得驚喜又欣慰,古少出手果然不同凡響,去年冬天還冇怎麼說上話呢,如今竟這麼熟稔了。自己的主子,終於有點喜怒哀樂了,看著此時的古文昊,實在無法和外界說的冷漠的人聯係在一起,因為杜雲依的緣故,連帶著對彆人都多少有點溫度了。
餓得太過,反而吃不下什麼,雖說吃的香,但終究隻吃了一小碗的粥便停了筷。
“那古少,我先去辦事了。”宋廷凱站起身,邊動手收拾著碗筷邊說道。
小依急忙起身幫忙。
“杜姑娘,不用您動手,這是外賣,我一會兒拿出去放到門口就行了,他們來收。”說話的時間,已經收拾好了,都放到一個袋子裡,小依看著那磁碟瓷碗,想起來,這又不知是那家的鋪子,估計和那什麼“君悅粥鋪”是一樣的吧。遂坐了下來。
“去吧,不用太急,讓他們仔細著點,再用那些話來糊弄我,讓他們都回家歇著吧。還有,告訴那宋之道,彆叫著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嗯,您放心吧。”
宋廷凱轉身出去,這麼大的房子裡便隻剩下小依和古文昊兩人。
“想不想起來走走,這剛吃完飯的,你昨兒回來的晚,想來是冇看過我這裡了?”古文昊說著,站起身,看著小依。
點點頭,也確實想看看這裡,於是換了鞋和古文昊出去轉轉。
外麵依舊是有些冷,但是空氣是真的好,帶著這些初春的清新,和鬆針的味道,小依深深的呼吸著,全身舒坦的很。
古文昊先是領著小依往前院走去,小路不寬,看來隻夠一個車通行。兩旁種植著數十年的梧桐,雖說還未見發芽,但樹乾的粗細便知年歲了。走出一段距離,小依回身往後看,這一次終於看見這宓園小樓的原貌了。三層的小樓,分了前後的層次,紅瓦琉璃,古香古色,二樓三樓是極儘古典的雕花窗欞,隻不過一樓的正廳是大大的落地窗,小依想著,夏天住在這裡定是美得很。那感覺,讓人想想便心癢難耐。
看著正門上的一副牌匾,“宓園”兩個大字,小依一看便知是古文昊的手筆,字是他的,隻怕那雕刻也是一手弄得。小依內心歡喜,雖不是自己的家,卻覺得這世上有一個地方竟能與自己夢想中的家這般接近,也是一件讓人激動的事情。
一個人家庭的裝修風格,其實處處體現著這家主人的內心和思想,怪不得當初在雲峰畫展的時候,這人說自己不了解他呢,如今看來,卻是誤解了他。
“想什麼,自己偷著樂成這樣。”看小依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好幾分鐘,古文昊也走了回來。
指著那牌匾,“是你自己刻的?”
古文昊極是得意的點點頭,像是小孩子考了滿分回來跟家長邀功一般,“怎麼樣,我刻的好吧。我跟你說,他們都不知道,隻知道那字是我寫的,卻不知那匾也是我自己刻的。要不下次,你寫字,我來刻,重新做一個掛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