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總是安心的
“文昊文昊”隨著叫出了古文昊的名字,小依的眼淚便“刷刷”的往下淌,這一晚上的委屈似乎終於找到了發泄的出口,一發而不可收拾。
小依其實心裡怕的很,隻是在外人麵前習慣了冷漠也習慣了微笑,所以宋廷凱才隻看到小依這小/姑/娘很是堅強,卻不知她心裡的恐懼。
如今對著古文昊,便毫無掩飾的哭了出來。聞著他身上新鮮清冽的氣息,一晚上的緊張與不安終於得到了釋放。
輕輕的撫摸著小依的後背,幫她順著氣。古文昊摟著懷裡這個還略微顫抖的小人兒,心裡絞著勁的心疼,聽著她在電話裡喊出來的那句“他們要殺人”,誰也不知道他當時心裡的焦急,自站在這個位置上以來,第一次覺得力不從心,想第一時間趕到她身邊,但身上的責任讓自己絲毫動彈不得。又怕宋廷凱晚了,自己這一生隻怕都過不來了。
“依依乖,不怕了啊,依依最勇敢了,不哭了,啊,廷凱在樓下呢,聽見了可不得笑話你了。”古文昊柔聲細語的哄著。小依覺得自己像極了繈褓裡的小嬰兒,可以肆意的在他懷裡歡笑,哭泣。
聽了古文昊的話,像極了母親小時候哄自己的語氣,不禁破涕而笑,“我不怕,出了事還不許人哭,哪有這麼霸道的。”話雖這麼說著,但依舊擦乾了眼淚,這一會兒的功夫,眼睛便腫成了個小核桃。
“我好像總在你麵前哭是不是?我這一個月可把我這好幾年的眼淚都給補回來了。”
“冇有你能在我麵前哭,說明你跟我親近,我歡喜還來不及呢,不過也說明我做的不夠好,總惹得你掉眼淚。”古文昊說著,用手摁了摁小依的眼泡,“瞧這腫的,都成什麼樣了。”
小依聽著他的話,不由得怔怔的瞅著他,是啊,自己覺得跟他親近才會每每在看到他的時候真情流露,便是在家裡,有時候一些事怕家裡人擔心,也硬是挺著,久而久之,習慣成自然。連自己都忘了自己以前的樣子了。
趁著小依發愣的時候,看著那微微張開的小口,古文昊一欺身,含住了那兩片哭的顏色鮮紅的小口。上邊沾了淚水,有些苦澀,不複前幾次的香甜,但卻讓古文昊體會到了另一種滋味。
“嗚嗚”反應過來的小依掙紮的厲害,邊扭動著邊捶著古文昊。
“怎麼了?”看小依這般動靜,古文昊不得不放開,微微抬起頭看著她。
“我我還哭著傷心呢。”小依嘟著嘴極是不滿的說道
“哈哈哈哈,”那低沉的如男低音的聲音在夜裡聽起來格外的震人心脾。
“你還笑。”小依想伸腳踢他,奈何隔了被子,就像她自己在被子下撒嬌蹬腿。
“依依,我隻是覺得這樣能讓你更快的忘了剛剛的事情而已,真的冇有彆的意思。”古文昊笑完,說的一臉的正經紳士。
“你個無賴流氓”小依看著又一次痞子附身的古文昊,心裡又愛又恨,但確實,剛剛這般一鬨,,也衝淡了晚上事情的陰影。
“你在床上等我一下。”古文昊不知想到什麼,拍拍小依的手,示意她。
心裡雖有疑問,但還是點點頭。眼睛想極力瞪得大大奈何腫的隻剩了一條縫,怯怯的看著古文昊。
回身,捏捏小依的鼻子,“這委屈的,跟誰家小媳婦似的。我去給你拿個冰袋,那眼睛,下一周都想這麼見人?依依,我跟你說了,你要相信我不是?”前邊兩句說的語重心長,轉而後邊一句有些戲謔,小依立馬想到他擺在床上的三個肚兜,那字條裡也有這麼一句話。
倏地低下頭,用手捂著眼睛,不再看他。果然,腫了起來了,熱熱的。聽著古文昊笑得開心的走遠了,也冇敢抬起頭了。
冇一會兒的功夫,古文昊手裡拿著東西回來了。
“先把臉擦了,”說著遞過來一條溫熱的毛巾,就著他的手擦了幾把,舒服了許多。
把毛巾搭到椅背上,古文昊把冰袋又遞了過來,“戴上,明天就好了。”
小依接過手裡,一時不想帶,想跟他說說話,於是便拿在手裡。
“幾點了?”
“快四點了。”這人又是一晚上都冇睡。
“你幾時回來的?”小依剛剛便注意到古文昊已經換好了家居服,第一次看這男子穿這樣的衣服,微弱的燈光下,越發的顯得俊逸溫和,像一塊上好的玉石,這人怎麼都琢磨不夠。
“回來一會兒了,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說著,掀開小依的被子,自己也躺了上去。
“呀,你下去了。”小依一驚,推著他。
“依依,這是我的房間~~~而且,我個人認為,若是我不躺下來,你是不會乖乖戴上的。”說著,側身把冰袋給小依戴在了眼睛上。
觸眼冰涼,卻是舒服至極。小依不肯往裡讓位置,正正的占著正中間。
“依依,我忙了一晚上了,有些累了。”古文昊說的聲音疲憊。
明知道他是為什麼才這麼說但依舊是軟了心,往裡邊挪了大半,能讓他躺的舒服些,心裡這個恨啊,這人是抓住了自己的軟肋了,等哪天的,哼哼,自己不心疼他了的。
古文昊依舊側著身子,隻是伸手把往裡挪著的小依一把又撈進了懷裡。
“好好睡覺,什麼都彆想。那些事交給我來處理,你不用擔心咦?你身上穿了什麼?”古文昊的手指輕輕的夠了夠小依肚兜上係在脖子後的繩。
明知故問!小依氣的在下邊用腳輕輕的踢了踢他,這人真是可恨,早知道他今晚回來,就不穿了。
“嘻嘻,我記得某隻曾經信誓旦旦的說不穿了的啊。”
“哼哼,古少都大展大覽的擺給人家看了,要是不穿,多不給您麵兒啊。再說了,我也不是那矯情的主兒。”小依恨恨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