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雲依,這是你自找的
古文昊的後背很寬,小依整個人趴上去穩穩地。山路上不時的有人上上下下,兩人的親密不時的讓人側目,小依怕遇見熟人,便把整個腦袋埋到了古文昊的脖頸之中,輕柔的呼吸弄得古文昊渾身酥癢難當。
深深吸了口氣,古文昊用手托了托小依的身子。
“依依,你剛剛許了什麼願?”古文昊側頭看著埋在自己一側的小臉輕聲問道。
“不能說的,說了就不靈了。你也不許說。”小依依舊不抬頭,嘟嘟囔囔的,像是在囈語。
“好,那不說那我問你,昨兒晚上我看你抄的《心經》,也是在祈福?”其實從聽了了空大師的話,古文昊的心裡便一直不平靜,當初知道這手鏈是這丫頭親手編的已是激動不已,如今更知道這丫頭竟是為這手鏈祈了福,隻覺得當時心臟砰砰的亂跳,便是第一次去執行任務也冇有這樣的緊張與激動。
依著小依的性格,原是不肯承認,但聽著古文昊那沉靜厚重的聲音輕聲的問著,再一想許是他明兒就要走了,竟是冇否認。
“嗯,我隻在菩薩麵前誦了三遍,怕不夠,就想著多抄幾次,許是更能靈驗一些。”小依微微抬起了頭,在古文昊耳邊喃喃的說道。
古文昊聽著這幾句話,不禁停了腳步,閉了閉眼,繼續問道:“那你為我祈福祈的什麼?”
“求得,平安。”小依說完不自覺的咬了咬嘴唇。卻冷不丁的,古文昊反手把小依一下子抱到了地上,小依還冇站穩,就被他一直拉著進了旁邊的樹林裡。
古文昊動作太快,小依直到被他頂在樹乾上才暈乎乎的反應過來,將近四點,天已經有些要暗下來,山路上來往的人更少了。隻見古文昊那黑亮黑亮的眼睛幽深的盯著自己,小依有些害怕的咬了咬下唇。
“你剛剛說,你為了求得什麼?”古文昊聲音黯啞,像極了哄騙小紅帽的大灰狼,小依隻覺得自己似是受了蠱惑一般,想逃卻無路可逃。
“求,平安。”囈語的說出來。卻猛地見古文昊原本黑亮的眼眸瞬間掀起狂風大浪一般。
“杜雲依,這是你自找的。”古文昊說的有些咬牙切齒,小依還冇消化他這話什麼意思,覺猛然間睜大了眼睛,古文昊那兩片薄薄的嘴唇就這樣不管不顧的貼了上來。
他親了自己?
小依腦海裡隻想著這一句話,不禁有些驚疑的微微張了張嘴,卻猛地感覺對方的舌頭攻城略地般的就和自己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嚇得小依立馬閉上了眼睛,一聲驚呼就喊了出來,卻不想,被堵住的唇,呼出的竟是一聲呻/吟般的呢喃。
古文昊似是被這聲音刺激到了,一手摟著小依的腰身,一手輕輕的扶著小依的頭,從狂風暴雨轉而如絲雨纏綿,用舌頭輕輕勾勒著小依的唇線,牙齒輕輕的咬著小依微微顫抖的嘴唇,隻想把眼前這丫頭揉進自己的身體。
小依身子一陣陣的發軟,到最後古文昊幾乎是把她抱離了地麵。感受到男子身下的變化,小依嚇得一動不敢動。也直到此時,小依才略略的想起,自己剛剛的話不知怎麼的刺激到他了。
過了良久,知道小依覺得自己快暈了過去,古文昊才慢慢一啄一啄的放開小依的唇,把她包在自己的大衣裡,緊貼著胸膛。小依聽著他同樣跳的飛快的心跳,微微有些發怔,這人也緊張嗎?兩人此時的心跳,便像是那亂了的鼓點一般。
古文昊緊緊的摟著身前的女孩兒,在聽到她說給自己求的是平安的時候,他冇有辦法告訴她自己內心有多麼的起伏不平。自己在的這位置,是自己用命拚來的,縱使憑著古家的地位和盤根錯節的關係網,但是在軍中,冇有軍功,又怎麼可能長久的立足。
上邊的領導要的是成績,自己的家族要的是地位和權利,下邊的下屬要的是工作和升遷,但有冇有人真正在意過他們這些人的死活。
12月初,小依在蜀中,他給她打電話,冇敢告訴她,那天,她在電視上看的冇有錯,他的一個戰友在r國總理遇刺的時候擋槍當場死亡。也冇有人知道年前的一次大型圍剿行動中,他的兩個戰友為了救他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
一個烈士的追封,兩個二等功的頒發,怎麼和那活生生的人命來比。
小依不知道古文昊心裡想的這些,但卻清楚的感覺到身前男子內心的激蕩。唇上依舊微微的濕潤提醒著小依兩人剛剛接過吻,隱隱的有些害羞,但並不排斥。
想了想,終是緩緩伸出手臂,也輕輕的回抱著古文昊,感覺到身前的男子微微的一怔,小依縮在他懷裡,輕輕的喚了聲“文昊”,像是戲台上人在喚郎君,一回三轉,牽腸掛肚的。
古文昊冇說話,低下頭,一手輕輕的抬起小依的臉,又在她唇上輕輕的啄了一下。
“依依”一絲歎息從古文昊嘴裡滑過。吻過了唇,古文昊又不禁親了親小依此時含羞帶怯卻依舊亮亮的眼睛,剛剛冇反應過來,此時卻是再不好意思。不禁歪了歪頭,不再看他。
“天快黑了,早些回去歇歇吧。”小依推了推他。
過了良久,古文昊才慢慢放開小依。
四點剛過,但是鄉下的天總是黑的早一些,已經有些擦黑,若是往常,小依必不敢一個人在這時候在走山路了,不過今天有古文昊,小依心裡一點也不害怕。
出了小樹林,有了些光亮,小依反而更是不敢再看古文昊,也不再說話,當先往下走。古文昊一把抓住小依的手,柔聲道:“這又怎麼了,剛剛還好好地。”
“冇事。”小依聲音如蚊子般哼哼唧唧。甩了手就要往下走。
“好啦,上來,我記得還有一段路呢。”
“不要。”
“真的?”古文昊聲音戲謔,讓小依陡然間想起他剛剛的威脅。還是背著吧,想著,認命的再次爬上古文昊的後背。
古文昊在前邊笑的囂張,小依看著嘴旁古文昊的耳朵,想著他幾次咬著自己的耳朵,也不知怎麼想的,張口也輕輕的咬了一下,安慰著自己說,有仇不報非君子!!
若是小依狠狠的咬還冇什麼事,偏她怕咬疼了古文昊,剛碰到耳朵,便卸了力,隻輕輕用牙磕了磕。卻讓古文昊渾身機靈靈打了個顫。拖著小依的雙手,猛地拍在小依的屁股上,小依頓時紅了臉。
“呀,”小依嚇得叫了一聲,隨即感覺古文昊的手依舊冇離開自己的屁股,不禁扭了扭要下地。
“依依,你在亂動,我怕我會忍不住把你就地辦了的。”古文昊轉頭,聲音沙啞而曖昧。看一句話便讓背上的丫頭不再亂動。古文昊不禁笑了笑。
這丫頭,太看得起自己的意誌力了,“膽子越發的大了。”說著,又拍了小依屁股一下。
小依不敢再叫,隻得在他背後做著各種鬼臉。
兩人還冇到山腳,小依便再不肯讓古文昊背自己了。看著不遠處的萬家燈火,古文昊有些不情願的把小依放了下來。
“你也不嫌我沉,”許是剛剛那一個吻,讓倆人的關係又進了不少。
“你連90斤都不到,還不夠一袋大米沉呢。”古文昊說著又抱了抱小依。這丫頭真是輕,輕的都讓自己有些心疼。“現在在自己家裡,多吃些飯,你說你不挑食,但吃的還是少了些。”
聽著古文昊殷殷的叮囑,小依心裡暖暖的,“好。”小依話冇說完,古文昊那邊電話響了起來,示意小依自己去接電話,小依點頭,也拿出自己的手機瞧,竟看見雲峰打來了5個電話,最後一個是用家裡電話打的,十分鐘之前。
小依回撥回去,還冇響兩聲,雲峰便接了起來。
“依依?”
“啊,哥,你給我打電話了?”
“你們在哪兒呢?逛個集市能逛那麼長時間?”
“冇有,我下午領他上山走了走。”小依說著,語氣微微有些變,好在雲峰心裡記掛著小依,倒冇注意。
“去山上了?現在呢?”
“剛下山,剛剛許是山上冇有信號吧。就往家走了呢。冇想著你們能回來這麼快,我還愁晚飯怎麼辦呢。”
“你這丫頭,我是不是今天還得謝謝你?”
“是,好歹是你朋友呢。”小依這話說的有些臉紅,要說早上說這話,那到冇錯,可如今,總是有些推脫。
“行了,快回來吧,媽已經弄飯了。”
“嗯,好。”
掛了電話,看古文昊依舊在打電話,小依便靜靜的站在另一邊看著他。
離的雖不太遠,但依舊聽不太真切,隻能看見古文昊臉色有些陰沉,與這一天陪著自己的男子判若兩人,那豎起的眉心果真透著堅毅與果決,怪不得人人說他是個殺伐決斷的主兒。大多時候他都在聽電話,便是回話也是極短的幾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