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幻境
陳雯雯站起身,冷眼注視著麵前的生物,“終於成功了,還有五分鐘,你就可以重獲新生了。”
耳邊這時響起手下傳來的聲音。
“啟稟大人,青龍玄武被當場斬殺,朱雀……被異形們……”
陳雯雯表情發生了變化,眼神中充滿了憤怒之色,撇了一眼身後的東西,轉身走出了這裡。
隻要在拖延五分鐘,自己就可以完成交代的任務了。
離開密室,映入眼簾的是十幾隻異形在等待的,看到陳雯雯一刻後,猛的跪在地上。
陳雯雯緩緩抬起手指,“殺了她們,一個不留。”
異形迅速的衝了出去,可陳雯雯本以為它們能堅持幾分鐘的時間,可是一聲轟鳴之下,所有異性猶如炮彈一般直接飛了進來,身體也被一分為二。
看到這一幕,陳雯雯半眯著眼,冷冷地盯著麵前的兩女一男。
“冇想到你真的還是來了。”
路明非冷聲道:“陳雯雯,好久不見,冇想到你居然如此的喪心病狂!”
“喪心病狂?”陳雯雯大笑起來,“你冇有經曆過我的痛苦,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路明非怒指眼前的女人,腦海中浮現當初陳雯雯的樣子,冷冷地說:“你就是一個瘋子。”
陳雯雯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她的目光突然變得有些歇斯底裡起來。
“是的,我是個瘋子!”
“可是,路明非,你知道我為什麼發瘋麼?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一起上學的時候,當我是現在這個樣子麼?”
路明非握緊拳頭,“以前的陳雯雯已經死了,現在的你,就是一個異端。”
陳雯雯近乎瘋狂的大笑起來,淚水再也抑製不住流淌而下,可是聲音卻還是那麼冰冷刺骨。
“是的,路明非,你說的不錯,當初的陳雯雯已經死了,早在我被趙孟華這個畜牲帶到芝加哥的時候就已經死!”
“她再也冇有了以前的溫柔善良,剩下的,隻有一顆黑暗的心,一顆充滿了報複的心。”
陳雯雯雙眼血紅,“我的家已經冇有,我還變成這幅鬼樣子,我有何臉麵再去見其他人,我為了變得強大,付出了一切,包括我自己的身體,可是你路明非,你難道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還不是因為你!”
“我記得,你一直都喜歡我,在我屁後跟著我,在我傷心的時候哄我開心,在我難過的時候你會出現在我身邊,可是為什麼,你會變成這個樣子,為什麼!”
陳雯雯的聲音有些許砥礪。
路明非深呼一口氣,“我說過,以前的陳雯雯已經死了,你不該墮落黑暗,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殺戮者,你知道因為你的一切,死了多少人了嗎?”
“那些人都該死!”
陳雯雯怒道:“擋我者都得死,放心,我會殺光所有在意你的人,包括眼前的女人,我要讓你成為我的東西,一輩子都是我的。”
路明非歎息一聲,“你終究還是不可救藥,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徹底斬殺於此!”
陳雯雯一巴掌狠狠拍在牆壁上,整個牆壁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陳雯雯了,我的力量超乎你的想像,路明非,來吧!”
諾諾兩個人互相看了看,同時向後倒退,給兩個人單獨的鬥爭空間。
轟的一聲巨響。
兩者碰撞在一起,強而有力的氣息撲麵而來,讓夏彌都感覺到詫異,這是何等強者才可以爆發出來的攻擊。
路明非右掌變拳,砸在陳雯雯胸口處,隨後抽出義手刀,當即劈砍而下。
陳雯雯嘴角上揚起來,“嗬嗬嗬,不愧是你呢,路明非,隻不過你根本什麼都不懂,什麼也不知道,我讓你也嘗一嘗,幻境之痛!”
路明非皺起眉頭,眼前一片漆黑,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
……………
天空變色。
電閃雷鳴。
狂風吹動窗口處的簾子。
等他再次看到燈光的時候,已經出現在自己房間裡。
“路明非,彆再打遊戲了,趕緊給我出來!”
就在這時,房門被突然敲響。
路明非本能的走了過去,映入眼簾的是自己的堂弟,路鳴澤。
路鳴澤道:“你看看都已經幾點了,還在打遊戲,不是說好的讓你出去買菜嘛,你又在偷懶。”
“去超市買半箱打折的牛奶,半斤香腸和三斤雞蛋。”嬸嬸頭也不抬地清洗盤中的葡萄,“你看著點,不要挑一些爛的東西回來。”
路明非皺了皺眉,這句話是那麼的熟悉,自己明明記得叔叔一家已經被殺害了,可為什麼自己會出現在這裡?
嬸嬸拿出一大筆錢放在桌子上,“你媽媽最近一段時間給你打過來很多生活費,你去買點禮物,另外你父母要回來,你準備下。”
聽到這句話,路明非不解,“他們要回來?”
“當然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給你這麼多錢呀。”嬸嬸白了一眼路明非,“買一套乾淨的衣服,還有,買點好吃的。”
路明非看著麵前的錢,一時間不知錯所,他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可並冇有因為自己的力量而導致桌子破碎,反而劇烈的疼痛讓他的手臂有些發麻。
嬸嬸被嚇了一大跳,猛的做起身,“欸,你要乾嘛,給你錢還不滿足啊。”
路明非難以置信的盯著自己的右手,表情沉重。“我的力量居然消失了,難道…真的是一場夢境嗎?”
路鳴澤道:“路明非,你怎麼一大早起來就耍瘋呢,給你錢還不開心了?”
路明非並冇有說話,他馬上桌子上的錢轉身離開,嬸嬸的聲音還在耳邊響起。
“真的是,要不是喬薇尼要回來,我說什麼也不能拿出這麼多錢。”
“好了,少說兩句,要是被明非聽到就不好了。”叔叔還在盯著自己的報紙,歎息一聲,他們一家太對不起路明非了,要是讓大哥知道的話,還不得打死自己啊。
離開家裡的路明非漫無目的的行走著,他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難道自己都在做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