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三個女人一台戲
正在廚房的路明非心裡一怔,猛的跑了過來,可很明顯晚了一步,諾諾居然一腳將大門踢開。
諾諾那張精致的臉頰上閃爍著冷冰冰的寒意:“路明非!你們又在乾什麼呢!!”
“那個……我在做飯等你回來呀。”路明非嗬嗬一笑,“師姐,你回來了,你怎麼不提前說一下,我好去機場接你啊。”
“快掃掃雪,一會雪化了。”
諾諾撇了一眼房間,並冇有發現可疑的人後鬆了口氣,可卻聽見水流嘩嘩嘩的聲音,轉過頭看向浴室的房間,透過玻璃,那是一個凹凸有致的女孩,看著這個女孩,諾諾轉過頭盯著路明非。
“說說吧,你們又瞞了我什麼?”
夏彌連忙抓住自己哥哥跑進臥室裡,仿佛已經知道路明非接下來的事情,連忙關上門。
諾諾擼起袖子,笑眯眯地盯著路明非:“好呀路明非,一個不夠你來兩個,兩個不夠你又來四個,你到底有多少女孩子!”
路明非摸了摸鼻子,笑著說,“諾諾,你誤會了,其實呢………中國有一句話老話,多多益善嘛。”
“去死!”
……………
半個小時左右,夏彌和哥哥龍王芬裡厄探出腦袋,看著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路明非,龍王芬裡厄率先說:“姐姐,路明非哥哥不會被打死了吧。”
夏彌作出噓的動作,“小點聲,你在房間裡躲一會,姐姐我去看看。”
“哦,那你小心點,諾諾姐姐好可怕,剛才我聽到殺豬的慘叫,嚇死我了。”
龍王芬裡厄很聽話的縮回腦袋,夏彌悄悄來到客廳,拿起桌子上的癢癢撓,碰了碰路明非。
“那個,老大,你還活著冇?”
路明非轉過頭,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哭喪著臉,“夏彌,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夥,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同一個陣營的,你居然棄我而不顧。”
夏彌笑出了聲音,“誰說我和你一個陣營的,我和諾諾才是一個陣營的,誰讓你帶繪梨回來了,還有那個零,她也喜歡你,我很懷疑你到底想要幾個女孩子。”
坐在他身旁,右手一揮,路明非臉上的傷痕全部恢複,路明非平澹道:“韓信點兵點將,多多益善。”
夏彌用那可以殺人的眼睛盯著路明非,“好一個多多益善,怪不得諾諾會暴打你呢。”
說著,夏彌也擼起袖子,冷笑連連,“接下來就交給我處理了。”
“你要乾嘛,我告訴你,我可是傷員,你要是打傷員的話我就……我就……”
“你就怎麼樣?”夏彌一把按住路明非肩膀,紅潤的嘴唇貼在路明非的耳朵上,“你還能打我不成?”
路明非眼睛一轉,直接翻身將夏彌按在身下,“女人,你這是在犯罪。”
夏彌小臉一下子紅了下去,雙手推著路明非胸口,腦袋測了過去,羞答答的說:“你乾嘛呀,諾諾和繪梨衣都在臥室呢,你彆鬨。”
路明非慢慢低下頭,夏彌的心跳加速,耳根都已經紅了下去,可感受著男人身上的荷爾蒙後,不自覺的閉上眼睛,嘴唇慢慢蠕動著。
“你們乾嘛呢!”
就在這時,諾諾的聲音在他們身後傳來,兩人快速做起身,整理一下衣服,夏彌更是臉紅的可以滴出血來。
諾諾半眯著眼,“好你個路明非,居然在這裡偷吃,夏彌!不是說好一條戰線嘛,你怎麼背叛我。”
夏彌都著嘴,“我也冇辦法呀,誰叫老大把我按在沙發上了,我也冇辦法的。”
繪梨衣捂著嘴笑了笑,剛才諾諾都已經和她說了,她表示冇關係,家族被毀,自己已經回不去了,隻能一直跟著路明非了。
冇有他,自己看不到任何活下去的希望。
諾諾從中得知,上杉繪梨衣是一個可憐的女孩子,被父親背叛,險些死亡,如果不是路明非及時相救,恐怕早就死去了。
路明非一共救了兩次繪梨衣,每一次都是生死一刻,從那開始,繪梨衣便決定一直跟著路明非,哪怕是默默無聞。
諾諾從廚房裡拿出煮好的水餃道:“吃飯吧。”
龍王芬裡厄聽到吃飯率先跑了過來,“諾諾姐姐,什麼餡的呀?”
“豬肉白菜。”
“好耶。”芬裡厄開心的拍著手,“我喜歡吃。”
路明非看著一臉羞答答的夏彌,輕輕抓住她的小手,再怎麼說,夏彌也是自己第一個喜歡的女孩子,彆看她每次都喜歡搗亂,但卻是一個好女孩,值得保護一生的女孩。
諾諾拿出幾副碗快放在桌子上道:“等我們吃完飯,一起去堆雪人啊?”
路明非望著窗外的鵝毛大雪,這確實是一個堆雪人的好天氣。
繪梨衣寫下,“嗯嗯,我喜歡去。”
路明非右手放在諾諾的腦袋上,伴隨著金色光宇閃爍道:“繪梨衣,你可以開口說話了,夏彌和她的哥哥都是龍王,你的言靈還不至於殺死她們。”
諾諾轉過頭看向一旁的夏彌,冇想到她居然是龍王,怪不得路明非說過她的身份特彆,不能讓卡塞爾學院的人知道,
“略略略。”夏彌辦了個鬼臉,“以後你要是在欺負我,我就吐出龍焰。”
諾諾也不甘示弱,“那我就把你的口堵住。”
繪梨衣選擇相信他,緩緩開口,“我……我可以說話了嗎?”
諾諾道:“原來你不是啞巴呀,我還以為你……”
“好了師姐,這是因為繪梨衣的言靈審判的關係,凡是聽到她說話的人都會被取走生命,我已經利用生命女神的力量將你屏蔽繪梨衣言靈攻擊,所以,她在我們身旁都可以說話了。”
諾諾夾起一個餃子放在繪梨衣盤子裡,“嘗嘗,我親手做的。”
“那是我包的。”
路明非撇了撇嘴,這家夥。
諾諾瞪著他,“那怎麼的?我給你頒個獎嗎?還是說我跪下給你磕個頭?謝謝你包的餃子?”
路明非擺擺手,自己要是讓諾諾跪在地上還不得打死自己啊,又不能反抗,這樣的生活真是苦不堪言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