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帶著繪梨衣出去玩
酒過三巡後,源稚生邀請幾個人去他的妹妹那裡逛一逛,這段時間繪梨衣都在尋找路明非,因為某種關係她不能出去,被囚禁在這裡。
路明非也很想看一看這個小怪獸。
在源稚生的帶領下來到繪梨衣的房間,當看見路明非後,繪梨衣開心的跑了過來,寫下,
“你來了。”
路明非道:“嗯,幾天不見,你瘦了好多。”
最近的一段時間裡,上杉繪梨衣不吃不喝,這也是為什麼會變得這麼瘦。
如果不是混血種,恐怕早就死了。
“你應該多吃點東西,看你瘦的。”
繪梨衣搖搖頭,“吃不下。”
源稚生道:“繪梨衣,這幾位都是哥哥的朋友在這裡你好生照顧一下,哥哥去處理一件事情,一會兒就回來?”
上杉繪梨衣點點頭,拿出紙筆,“嗯,你去吧。”
源稚生在交代一下事情後便離開了。
繪梨衣忽然動了,解開大紅色的腰帶,褪去上身的白衣。
路明非一愣,“你乾嘛?”
接下來半透明的白色內襯“肌襦袢”沿著身體的曲線滑落,露出圓潤的肩膀和挺拔的蝴蝶骨……還有帶蕾絲邊的黑色內衣。
繪梨衣很澹定地對著窗外的東京城展示自己美好的少女身材,因為常年不見陽光,她的肌膚素白,有冰晶般的質感。
路明非皺起眉頭,想要脫下衣服披在繪梨衣的身上,這麼多人呢,就不知道等人離開在脫衣服嗎?
實在不行,你在我麵前也行啊,愷撒這老色皮還在這裡呢。
這不是犯罪嘛。
繪梨衣眨了眨可愛的大眼睛,寫下:“我要洗澡,然後我們出去玩。”
繪梨衣解散發髻,從緋袴中站起身來,身體纖細素白,隻穿著蕾絲內衣。
她把黃色橡皮鴨子頂在頭上,踮著腳在房間裡小跑了一圈,最後跑向浴室。
愷撒道:“冇想到你路明非居然有這麼大的女人緣啊,我怎麼冇有呢?我長得這麼帥這麼有錢。”
楚子航道:“這可不是有錢長得帥就有關係的,你要有實力要給女孩子安全感,知不知道?”
愷撒擺了擺手:“算了,我已經給他們很大的安全感了,可是他們最終還是冇有選擇我,當然了我也冇有選擇他們,俗話說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但也得看是什麼樣子的花。”
聽到這句話後楚子航一陣無奈,這家夥是有名的渣男了,跟他的老爹是一樣的。
愷撒摸了摸鼻子,笑著說,“路明非,你是什麼時候拿下她的,我怎麼不知道呢?”
路明非道:“我哪裡知道……”
“去去去,不知道分享。”愷撒白了一眼路明非,“我們可是兄弟呀,過命的兄弟,這點事情你不懂得分享,你太讓我傷心了,下次有小姑娘我也不給你介紹了。”
路明非苦笑無淚,這個家夥還是老樣子,但是自己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和繪梨衣有這麼高的感情的,難道是因為自己在還得救她一命?很有可能。
上杉繪梨衣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的,曾經在深淵計劃的時候,上杉繪梨衣憑空召喚出一個冰川,將周圍的屍守全部戰儘殺絕的時候,他們就知道繪梨衣的實力恐怖至極,甚至說在在高級死侍麵前,都可以一擊秒殺。
他們從未聽說過混血種能掌握如此高階的言靈,這絕對是難以置信的層度。
要知道能擁有這麼高級彆的言靈在,那這個混血種絕對是恐怖的存在,而上杉繪梨衣卻像個小女孩似的,根本看不出她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她多大了?”楚子航問。
“二十一歲,比諾諾小一點。”路明非道。
“有些時候她才是最強大的的,想必你們已經看到了吧,剛剛源稚生見到她的表情是那麼的複雜,並且從深淵計劃的戰鬥中可以看得出,她要比源稚生強大數十倍,甚至是數百倍,源稚生在她麵前也不過是小孩子而已。”
聽到這句話,愷撒眉宇一挑,“如果真的按照你這麼說的話,那這個小丫頭就很危險了,高危言靈就已經夠危險的了,滅世言靈甚至說能毀滅整個城市。”
“好在上杉繪梨衣的言靈並冇有達到滅世,否則爆發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皇應該是最強的白王血裔,但源稚生的能力跟繪梨衣相比仍有不小的差距。唯一的解釋是上杉家主是個異數,她是鬼……最強的鬼。”楚子航緩緩地說。
此話一出,路明非都皺起眉頭,如此說來,那這件事情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
這也是為什麼蛇岐八家會把她圈養在這裡的原因了,這是把繪梨衣當成了一個工具,隻知道殺戮的工具。
看來她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啊。
“想必有一點你們都聽說過吧,自從列寧號結束以後,昂熱校長就說那裡麵逃跑出一個神明,而蛇岐八家把她圈養在這裡擁有如此高級彆的言靈,而且還是這個樣子的,我懷疑她就是那口中的神明,並且還是一個未蘇醒的神。”
路明非皺起眉頭,道:“你們兩個先出去吧。”
愷撒與楚子航互相看了看,同時點著頭,這件事情還得交給路明非,俗話說得好,解鈴還須係鈴人,繪梨衣是一個好女孩子,如果知道自己的秘密,或許真的會暴走。
大約二十分鐘後,繪梨衣穿著一套乾淨的衣服走了出來,濕漉漉的頭發被毛巾包裹著,可隻看到路明非後不由好奇。
寫下,“你的幾個朋友呢?”
路明非道:“他們出去了,繪梨衣,有一件事我想問你,你喜歡這個世界嗎?”
“我很喜歡這樣的世界······但世界不喜歡我。”
繪梨衣將自己想法寫在本子上,可內心卻無比的失落,或許這件事對她影響很大吧尤其是看到外邊的世界。
路明非深呼一口氣,“我帶你去玩吧,不會有人阻止我們的。”
繪梨衣開心的像個孩子似的點著頭,“真的可以嗎?哥哥知道的話會不會罵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