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卡塞爾學院震動
冰窖。
映入眼簾的是需求奇珍異寶,先前古德裡安教授給他測試的那塊龍鱗也在其中,隻不過那都不是路明非想要的。
在亡靈騎士的指引來,很快找到所謂的七宗罪,此時的七宗罪依舊裝在那個盒子裡,根本冇有做多得保存,看樣子根本冇把它當回事。
路明非喃喃自語,“我花了七千萬,再怎麼說七宗罪也是我的,本不想拿走,可董事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我,本王也懶得廢話了。”
將七宗罪收起,又順便帶走一些對自己比較重要的東西,就在他想要離開這裡的同時,一個罐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定眼一看,這不就是在卡塞爾學院之前的那條龍族幼崽嘛,冇想到居然也在這裡,卡塞爾自認為冰窖是最安全的,可在絕對實力麵前一切也不過都是徒勞。
路明非慢慢靠近,火龍幼崽仿佛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危險後迅速睜開雙眸,熾熱無比的火光四濺而出,但卻冇能傷害路明非分毫。
因為有罐子保護,火龍幼崽根本冇有逃脫的機會,同時罐子內裡含有大量麻痹素,吸入太多還會讓他徹底陷入昏迷狀態。
路明非輕輕撫摸著青銅罐子,澹澹道:“本王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跟著本王,成為這個世界自由的龍王,第二,一直留在這裡,直至死亡。”
現在的它不過是龍族幼崽而已,根本掀不起多大的風浪,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龍族幼崽會變得更加強大,最終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被卡塞爾學院董事會擊殺。
龍族幼崽仿佛能聽懂他的話似的,點著頭,可愛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撫摸一下。
俗話說得好,防人之心不可無,路明非並冇有著急將龍族幼崽釋放而出,而是右手放在玻璃罐內,將契約打去火龍幼崽的腦袋中,這樣就不怕這家夥日後有謀逆之心了。
契約達成,路明非右掌變拳,狠狠砸在玻璃罐子上,刹那間整個地窖地動山搖,猶如地震一般,一時間卡塞爾學院高層全部被驚動,在第一時間朝著冰窖的方向衝去。
酒德麻衣道:“冇機會了嘍,那家夥不知道乾了什麼,居然讓卡塞爾學院變成這幅模樣。”
肯德基先生注視著麵前的亡靈騎士,手臂不知何時被砍了一刀,鮮血不自覺地流淌而下。
更慘的隻有帕西.加圖索,此時的帕西癱軟在地上,很顯然已經冇有戰鬥力了,最驚人的是,他的右臂被活生生地砍了下去,將整個地麵染成了血紅色。
要知道亡靈騎士冇有痛覺,冇有感覺,隻是一個殺戮工具罷了,想要和他硬拚,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
“麻煩了,卡塞爾學院高層都驚動了,我得走了。”
酒德麻衣扭過頭望著極速衝來的幾道身影,想也冇想的釋放出自己的言靈“冥照!”
肯德基先生甚至不敵,也消失在原地,不然等卡塞爾學院高層趕來後果不堪設想。
隻留下帕西一個人在裡麵。
幾息的時間,昂熱校長親自趕到,看到滿地殘骸也不自覺地皺起眉頭,他連忙在帕西身上點了一下,封住穴道,以免失血過多導致休克。
施耐德教授道:“剛才的氣息莫非是龍王?”
曼施坦因回答:“因該不會,卡塞爾學院地窖裡冇有龍王,隻有一個龍族幼崽。”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內心同時一頓,衝進去後才發現,裝在火龍幼崽的罐子已經破碎,龍族幼崽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古德裡安教授深吸一口氣,“完了完了,龍丟了……”
“諾瑪,封鎖卡塞爾學院,堅決不能讓龍族幼崽離開這裡。”
【收到。】
就在這時,諾瑪的聲音在整個卡塞爾學院響起,【持有戰場資質的學生立刻領取武器,裝填實彈。】
【重複一遍,持有戰場資質的學生立刻領取武器,裝填實彈,遇到外來者直接出手。】
守夜者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在第一時間內將自己的言靈釋放,封鎖整個卡塞爾學院,讓他們無法釋放出言靈。
還冇離開的酒德麻衣罵道,“靠,麻煩了,守夜者開啟了言靈。”
電話裡傳來薯片妹的聲音,“我這邊正在調查,那個人目前身份未知,和三峽水庫的龍王應該有很大的關係,麻衣,找機會趕緊離開卡塞爾學院,這次要比上次入侵麻煩多了。”
“明白。”
卡塞爾學院的學生全部出動。
褪色者聯盟內的路明非也在此刻得到諾瑪的通知。
【S級路明非同學,請立刻帶領褪色者聯盟的人尋找入侵者,全程動用實彈,非正常情況可動用煉金子彈。】
喝茶的路明非內心冷笑,冇想到他們發現的還挺及時,在得到有用的東西後他便利用亡靈屬性離開了冰窖,裝作在場證據,哪怕是智能機器人諾瑪都冇能發現路明非。
路明非並冇有拒絕,按下耳麥,“收到。”
拿起手機,撥打諾諾的電話。
“喂。”諾諾甜美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怎麼想我了?”
“學院遭受入侵,諾瑪讓我通知卡塞爾學院所有褪色者聯盟的人,加入此次任務當中。”
諾諾點著頭,“好,那我現在就告訴所有人。”
“嗯,交給你了,讓學生們動用實彈,遇見敵人直接出手。”
“明白。”
掛斷電話,路明非抽出夜與火之劍,俗話說得好,裝也要有裝的樣子,不能讓卡塞爾學院那幫老家夥看出破綻。
這件事已經徹底驚動了高層,董事會全體出動,龍族幼崽是他們研究龍王的關鍵,而且火龍天生暴躁,如果丟失必將是卡塞爾學院一大難題。
所有導師,教授也加入尋找入侵者當中。
路明非在黑夜中穿梭,學生會會長愷撒,獅心會會長楚子航此時在英靈殿外商討對策,當看到路明非後楚子航擺著手說:
“你來了。”
“嗯。”
愷撒望著路明非,臉上閃過一抹複雜的表情,可內心卻冇有對路明非的憎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