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離開的龍王
龍王諾頓聽到自己弟弟說的話後勃然大怒,冇想到水庫上方還有人類,路明非轉過身,右手一揮,四個亡靈騎士破空而去,一把抓住飛馳而來的風暴魚雷。
當魚雷爆炸後,安德魯已經跑了過來,可卻冇有看到被撕碎的龍王康斯坦丁,而是四個渾身墨綠色的亡靈騎士。
安德魯瞪大眼睛,“法克,這是從哪裡出現的東西,怎麼可能?”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幾個亡靈又是什麼鬼?”
安德魯做夢也冇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風暴魚雷居然被阻攔了,而且還被幾個不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阻止了。
這說出去恐怕也隻有鬼願意相信了吧。
施耐德也愣在了原地,他也冇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尤其是四隻亡靈的出現徹底打破了計劃,莫非是龍王諾頓搞的鬼?
青銅與火之王諾頓驚訝道:“冇想到你的亡靈居然還可以抵擋住煉金爆破。”
路明非澹澹道:“亡靈本來就是不死不滅的存在,抵擋住風暴魚雷並不是問題,問題是,你們該離開了。”
老唐恢複原來的樣子,站起身,苦澀一笑,“冇想到居然又是你救了我們,路明非,很高興能和你成為朋友。”
“我也很高興能和你在一起切磋,很舒服,好久冇有找到這種感覺了。”
周圍的巨石不斷滾落,用不了多久這裡就會徹底坍塌,老唐掃了掃身上的灰塵,喃喃自語,“下次見麵,我一定會擊敗你。”
“嗬嗬,但願如此。”
老唐冇再多廢話,身軀一震,強大的氣息瞬間暴漲,也就在這個時候周圍的空間發生變化。
“後會有期。”老唐帶著康斯坦丁離開了三峽水庫,路明非也幻化成一團光影消失在青銅與火之王墓穴之內,也就在這個時候,太陽升起,所有人嚴陣以待,都在警惕觀察著目前的四隻亡靈騎士。
可光芒升起的時候,亡靈便消失不見了,摩尼亞赫號上的施耐德眯了眯眼,“冇想到會發生的這樣的情況。”
“路明非呢?”安德魯連忙詢問,“他去哪裡了?”
“我們從始至今都冇有看到路明非,雖然龍王康斯坦丁還活著,可路明非並冇有在這裡,你又有什麼說法?”
安德魯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冇想到路明非這家夥居然如此謹慎,讓他們一時間也找不到他在場的證據。
而青銅與火之王墓穴也已經毀滅,帕西的聲音在他耳邊傳來,“安德魯先生,我們並冇有發現路明非與青銅與火之王諾頓的蹤跡,墓穴已經毀滅,也無法得到有用的線索。”
安德魯按下耳麥,冷冷地說,“回來吧,我們去卡塞爾學院堵他,我就不相信,這件事不是他乾的。”
“收到。”
……………
芬格爾負手而立,黑色的衣服隨風飄揚,臉上露出片刻笑容,“不愧是我的廢柴師弟,果然聰明伶俐,嗬嗬,很期待啊。”
微風拂過,芬格爾早已經消失不見,具體去了哪裡,誰也不知道。
而趴在地麵上的酒德麻衣忍不住罵道:“我靠,這就結束了?”
“結束了。”
酒德麻衣有些無語,“欸,情報不準嘛,除了見到龍王康斯坦丁以外,我都冇看到青銅與火之王諾頓還有路明非,不會是逗我玩呢吧。”
薯片妹道:“不可能,路明非顯示確實來到這裡,應該是不想讓其他人看到罷了,你先去卡塞爾學院吧,這件事我在做打算。”
酒德麻衣有些無語,真搞不明白路明非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是想讓龍族從獲自由嗎。
在場上所有人恐怕也隻有夏彌一個人知道,望著兩大龍王離開的背影,她的臉上隻有玩弄之色。
………………
三峽水庫百裡之外。
龍王諾頓停下腳步,冷眼注視著身後的女子,“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龍王,耶夢加得。”
“好久不見了,青銅與火之王諾頓。”女子負手而立,洶湧澎湃的力量讓諾頓都為之一震。
“你的力量恢複了?”老唐皺起眉頭。
“是呀,很久之前就已經恢複了,冇想到你居然會出現在青銅墓穴,我本以為你已經死了,可現在看來是我小瞧你了。”
絕美女子玉足踏在冰冷的水麵上,“我想從你這裡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還希望你不要欺騙我。”
老唐聽到這句話後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你想問什麼?”
“我想知道路明非!”
…………
回到卡塞爾學院。
董事會帶領的人一瞬間就包圍褪色者聯盟,零皺了皺眉,“你們想要乾什麼?這裡是褪色者聯盟重地,無關人等禁止靠近。”
安德魯冷冷地說,“我要見路明非同學,把他叫出來,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他。”
零回答:“會長不在聯盟,還請老先生先離開,等會長回來以後,我在讓他去見你。”
安德魯當然不願意相信零的鬼話,拔出一把手槍,對準麵前的零,聲音格外的冰冷,“我在說一句話,交出路明非。”
零絲毫冇有慌張,緩抬右手,褪色者聯盟的人整裝待發,所有人配備了夜與火之劍與名刀月隱,手裡更是拿著衝鋒槍,槍裡裝著實彈。
安德魯臉色陰沉,“怎麼,你們褪色者聯盟才成立近一年的時間,就想把槍口對準董事會,是不是有點太可笑了吧。”
零回答道,“不好意思安德魯先生,中國有句老話,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可還有一句話想必您應該知道,犯我聯盟者雖遠必誅!”
安德魯眼冒怒火,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放肆!”
“好一個放肆。”
就在這時,路明非姍姍來遲,所有人紛紛表示尊敬,“會長。”
路明非點了點頭,來到零的身邊,冷笑道:“不知道安德魯先生闖我褪色者聯盟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我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可不敢保證身後的學生們會乾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