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誰動了老婆的乳房 > 第十章 第四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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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四節

2025-05-27 作者: 海裡海

好久也冇人說話。她倆都睡過去了。

薑成要殺的人不他的前妻,而是我。如果他要殺死前妻,何必等到今日呢,也冇有必要把我一起殺死還有蘭蘭也跟著“死亡”啊。但是,我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殺我呢?口口聲聲跟我是朋友,卻在我回來的路上放了炸藥。現在,他一定以為我死了。

把上一次被人關到氨水庫裡的事件和這次車禍事件聯係起來,我能得出一個什麼結論呢?

難道上一次的氨水庫事件也是薑成派人乾的嗎?我得罪了誰?為什麼要殺我?

冇有答案。

但是,綁架過叢容的人和關押強*奸秋果的人我以為是一夥的,因為他們都施用了同樣的毒氣;而這些人有可能和鐘響有關係,因為我穿越鐘響的辦公樓時遇到過這種毒氣,施放這種毒氣的人當時就在辦公樓內,他們不是鐘響的人,還能是誰的人呢?

綁架叢容是為了控製縣長,達到一個目的;關押秋果是為了殺死她,因為秋果知道了不應該知道的事情。原本是下的殺死她的命令,歹徒卻想玩她幾天再殺她,冇想到秋果的漂亮救了她。

此時,妻子的形象浮現在我的腦海裡,冇有笑容,神情迷茫,非常憔悴。一個不祥的念頭閃現出來:妻有冇有被人殺害?那天她離家出走留給我的紙條是不是她的筆跡?還是另一個人寫的?當時,我看過以後就把紙條撕掉了,永遠也無法核對是真是假了。我不是光想念她,而是越來越擔心她的安危了。

“譚哥哥哥快來,我要那個嘛,不要躲著我好不好?我想要了嘛”蘭蘭在睡夢裡說。她醒了,抱著我:“好弟弟,我怎麼在夢裡就想不起你來呢?”

“快接著睡吧,”我說,“也許等到天亮我們就會出去的”

“什麼時候是天亮?”蘭蘭不高興了,“冇有個鐘冇有個表的,手機也壞了。你不是說過在這兒能乾死餓死嗎?說話顛三倒四的,男女之事卻是很正經。”

“我也想做那個了,”程婧被說話聲驚醒了。她雖然心裡惦記著兒子,在這兒逃不出去,卻什麼也做不了。“和薑成離了婚就再也冇做過。結婚頭一年興趣不大,可是有了兒子後,做倒是想做了,薑成卻不想了:他有了二奶,不管我,把我當成一個工具用做去招待他的客人生活中的一些事是複雜的,是你連想也想不到的我恨薑成,也恨我自己”

“陳剛不願和我做,那我們兩個女人做吧,”蘭蘭開玩笑地說。

“我最喜歡一首叫《結婚的女人》的詩,”程婧說。她提高了聲音

“結婚的女人不要把自己當成一片田地,等待雲彩為你降雨;也不要把自己當作靜靜的山岡,叫雪來為你披裹銀裝。

結婚的女人要做就要做一個季節,雨雪就裝在你的口袋,等待也不再是你的專長,卻時時有人把你渴望。

“不錯,詩挺好,”蘭蘭高興起來,“女人就是一個季節嘛,一年十二個季節,紅紅的就來了。哈哈哈我的季節來之前,我就想做那個。小弟,你真是的,結過婚了嗎?”

“結過,”我回答。“我也喜歡一首詩叫《小草》的詩,我覺得我就像小草

我就叫小草,甚至還冇等我長高,就會被動物吃掉;我非常膽小,卻常常被大火焚燒。

不要以為我的生命已經結束,我的心長在深深的根部,你們看到的隻是我的外表。

我也渴望著愛情,隻等春天來到。“

“這首詩也不錯,”蘭蘭說,“你隻等你老婆來到了,是不是?彆的女人不吸引你嗎?我曾經幻想過,在一個無人的地方,我突然遇到了我心中的白馬王子,我們儘情地擁抱接吻,儘情地做*愛幻想就是幻想,總是難以實現其實,聽聽詩,比做那個強多了”

“我不大愛幻想,”程婧說,“想做一個季節,但是常常的做不到,屈從於彆人,結果也害了自己。”

我冇有心思參與討論。不從這裡出去,什麼都完了。

“既然你們倆都不想睡了,我要乾活了,”我說。“我打算從車門擠開的縫隙中開始乾:把石頭和泥土往車裡裝;這樣,車門之外有了空間,車門就有可能打開,如果包壓車體的泥土不算厚的話,我們就可以在泥土中鑽一個洞逃出去”

“好,這個辦法值得一試,”程婧高興地說。“稀粥在哪?你可以先吃點飯再乾,這樣更有力氣。”

“我放在蘭蘭的腿上,”我說。

“是嗎?”蘭蘭吃驚地說,她用手摸了座位和腳下,“壞了,饅頭粥的袋子被我踩爛了,我們誰也不用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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