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三節
“財產了,女人了,我都不感興趣,”我又喝了一口水。“說實話吧,你要叫我做什麼?”
譚賓是個聰明狡猾的人,我提醒自己。他用三個男人試了我的武功,又用什麼財產了女人了拉攏我,什麼是為了交朋友,隻想利用我。我不識江湖那一套。
“剛才我說過的,我家鄉有一大草原”譚賓擺擺手,女人就出去了。“好吧,我也不繞彎子了。我做過犯法的事情,可我是個中國人中國人”
他把眼睛閉上了一會,一些淚水湧出眼眶:男人有淚不輕彈。我知道他要跟我講的事情一定非常重要。
“說吧,大哥,”我開始稱他為大哥,已經表示我願意交往這麼一個朋友。
他緊緊地握了握我的手:“俺的村就在草原的邊上。有家日本企業要在草原邊上建一個工廠,買了地皮。可是那裡的地下埋藏著化學武器,有個村民曾挖出過一個毒氣彈,甚至把彈頭上的銅弄下來賣,接觸過毒氣彈的人有死的有傷的。我覺得,那家日本企業為了掩蓋事實,所以才買下了地皮建廠子。地下一定有一個很大的秘密。我找當地政府反映情況,可是冇有人相信。日本人已經把那塊地圈了起來,還冇有動工。今年春天我回去了一趟,偷偷鑽進去,可是遭受到看場人的一頓毒打。我聽說中國正在和日本談關於處理化學武器的事,咱們估計有200萬枚,而日本人卻說隻有70萬枚;我們說200萬枚要拿出證據,而日本人卻在極力掩藏證據。不管怎樣,我要知道那地下究竟有什麼秘密。日本不提供給我們埋藏化學武器的情況,我們發現了情況就不能不管。你能不能陪我回趟老家?”
“去做什麼?”
“護著我,不要我挨打,我就能從地下挖出炮彈。”
“萬一把你炸了呢?”
“我願意。”
“可是我還不想死呢。”
“這”他有點失望。
我們接觸的書也好,電影也好,都是把壞人描寫得比什麼也壞這真是一種愚蠢之舉:把人性給忘了。好人有他的壞的一麵,同樣,壞人也有好的一麵。把好與壞區彆對待,才叫人性。譚賓如果冇有做過壞事,他肯定是個好人;他現在是個好人,可是他做過壞事,隻是外人不知道,冇有受地法律的製裁。
應該跟他交朋友,就憑他這一點的愛國之心。
“讓我考慮一下吧。”
“當然了,”他高興地站起來,使勁地握了我的手,然後又坐下了。
“你認識方傑嗎,為什麼要去和他們拚殺?”我問他。“既然是朋友,我不想把一個疑問留在心裡。”
“不認識,隻是聽說。他是剛加入那個組織不久的。他們搶了我們的生意,我們已經開始在城裡收取一些企業的保護費。”
“企業給嗎?”
“開始的時候不給,不過他們總是會有麻煩的,隻要幫他們處理掉麻煩,他們就會給的。”
“麻煩是不是由你們製造的?”
“這個嘛”
“你知道不知道是什麼人綁架過叢容?”
“叢容?誰叫叢容?”
“知道不知道準要殺死秋果?”
“誰叫秋果?”
“你們冇有參與過綁架勒索案嗎?”
“有過,但是你所說的名字我不知道。”
雖然他對我有防範的心裡,但是我相信他對我說的冇有假話。我已經決定把秋果放在這裡住些日子。
“叢容是我的朋友,遭人綁架過,秋果是我的表妹卻正在遭人追殺:我想找到綁架的人和追殺的人。”
“我也許幫不上你的忙,黑道和黑道之間永遠是死對頭。”
“我想把表妹放在你這裡,你能不能保證她的安全?”
“能。”
“不能叫她和你們一起做事。”
“也能。”
“不怕給你帶來麻煩?”
“你都決定去黑龍江看草原了,我還怕什麼麻煩?”
“誰決定了?”
“哈哈,我看得出來,我冇有什麼辦不到的事情。”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薑成打來的。我以為他能問我和譚賓交往的事“你快點到我這兒來一趟,電話裡說不方便,快,十萬火急!”他大聲說。
“你在哪?”
“你第一次見我的地方,我的辦公室。”
“好的。”
譚賓叫她的女人開車送我。
“我女人可以拉回你的表妹,”譚賓囑咐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