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一節
“不要哭了,慢慢說”我放下飯碗。碗裡的湯流到手上了。一隻貓溜進來,盯著飯碗。“說吧,叫貓也聽一聽,也許它會叫老鼠幫忙去捉壞蛋的怎麼不會呢?什麼事也可能發生的”
我儘量叫秋果的心情放忪一點。
“說了還有什麼用?”秋果說。“你不是說,你不是警察了嗎?”
“不是了,”我說,“可是我是你的朋友”
“是朋友,是朋友我才到這的我來這兒,你冇意見嗎?”
“是朋友嘛,有什麼意見?”
“你是個好警察,為什麼說不是就不是了?”
“我請你不要問了”
“吃飯的那天晚上,我就在女休息室裡的化妝間,吳書記和那個叫鐘響的人就突然撞進來了,”秋果擦了擦眼淚。“他們並不知道我在這兒。鐘響給了吳書記一張存款單,可是正巧我又看到了鐘響把我鎖在了化妝間,我無法出去。後來,來了一個人,說要帶我去見鐘響,說要給我工作,我就相信他了出了賓館,跟著他上了車,他們一定是用什麼東西把我毒昏了,在車裡就強*奸了我我醒來後才知道的。他們把我關在一個又暗又潮的地下室裡,逼我往家裡打一個電話,撒謊家裡說我找到了工作。他們把我鎖在地下室裡,有時候就進來強*奸我,打我”秋果又難過地哭起來。
“你不該看到了那張存單,”我說。
“我也這麼想過”
“多少錢?”
“五百萬。”
“這麼多?”
“我也很吃驚。”
“那你怎麼逃出來了?”
“那天晚上,有個家夥又進來強*奸我,要他幫我逃出去,他就答應了。”
“不是在編故事?”聽到這裡我有些不相信了。鐘響或是吳書記派人要殺了秋果或是監禁她,是因為她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事情。歹徒強*奸她是正常的,但是她要求強*奸她的歹徒放了她,這個歹徒敢嗎?另外的歹徒同意了嗎?這就有點不正常了。
“不是。這個強*奸我的人才十七歲,是個孩子,他是偷了他爸爸的鑰匙進地下室的他還不會那個,我說我想媽媽了,她就放了我,給了我錢打的”
“你記得那個地下室的位置嗎,或是記得你從那兒打了的?”
“不記得,晚上什麼也看不到的,我心裡害怕,也不敢回家”
“你倒會找個地方躲,歹徒肯定在四處找你,但是他們做夢也冇有想到你竟會躲在這裡。”
“我隻相信你了。連吳書記那樣的人都在受賄,我簡直就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叢容打過來的。
“你在哪?”她哭著說。“我可以隨便說嗎?妻子在嗎?”
“回家了,”我說。“你可以隨便說,妻子也不在。”
“今天這麼倒黴啊和你上了電視倒冇什麼,我愛的兩個人你和爸爸,一個被開除,一個要接受審查嗚嗚我受不了你來安慰我吧,我在服務部”
“振作起來,事情總會要過去的。但是隻要人活著,就比什麼都好我今天誤傷了黃景,他離開了這個世界你聽說過嗎我心裡很難過。”
“聽說過了,”她不哭了。“你來吧,有你我心裡就好受多了。”
“我不能去。再說,秋果還在我這裡呢”
“你妻子真的不在嗎?”
“冇有騙你。”
“秋果給你做飯吃了?”
“是的。”
“她穿了你妻子的衣服?”
“是的。”
“穿了你妻子的鞋子?”
“你怎麼知道?”
“我看到的”
“胡說。”
“你不缺少功能,而是愛著秋果,都把她帶到家裡了,你這個壞蛋”
“聽我解釋。”但是,叢容已經把手機掛了。我再給她打,她就關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