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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作案規律

2025-05-16 作者: 韋一同

“大清早的,你又喝酒了?”他上次說過,不想讓依然知道他在房間裡喝酒的事,趁著依然還冇有出來,我小聲問著他。

“啊,對啊,有點冷嘛……”若麟被我一問,慌忙回答說。

他雖承認喝了酒,可他說話時,我與他站那麼近,卻又冇有聞到酒味。當時我還以為他並冇喝太多,隻是容易上臉而已。

之後,我們一行人下樓去,到了街上,依然徐妍都說實在吃不下,隻是想走一走。因為我之前就是用這個理由把她倆“騙”出來的,所以也隻有依著她們。我們三個男人便隨便找了一家飯館吃飯。

坐下來點了菜後,我知道若麟喜歡喝酒,便問他要不要來點,他馬上就同意了。若麟的爽快,雖然符合他愛酒的習性,可是也讓我有些疑惑◎天吃飯,陳叔讓他喝酒,他說不想喝,今天卻又答應得這麼爽快。

我看了陳叔一眼,發現他聽了若麟的回答後,也有些奇怪。

這一頓飯,若麟又喝了接近一斤酒,這才作罷。喝到中途的時候,他又出現了大喊大叫甚至哼兩句歌的情形,這讓我與陳叔都有些皺眉。

最後,我倆一左一右地扶著他往旅館走去。出門前,我給依然打了個電話,結果她說她們早就回旅館了。

“陳叔,你有冇有覺得,時光倒流了?”走了一段時間,我想起前幾天晚上,我與陳叔也是這樣把滿臉通紅的若麟扶回了旅館,不禁問了陳叔一句。

“嗯?”陳叔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我便給他解釋了一下。

“時光倒流……重複……”

聽我解釋完,陳叔一邊走著,一邊喃喃地重複著這兩個詞。我有些疑惑,不知他是想到了什麼。

回到旅館,我們把若麟扶到他的床上,便關上門出來,進了我們自己的房間。

剛一進去,陳叔就找出了紙筆,在紙上寫著一些什麼,我好奇地湊過頭去,想看看他在做什麼。

我看到,陳叔依次在紙上寫出了“周六、周日、周一、周二、周三”十來個字。

“陳叔,你寫這個做什麼?”等著他寫完了,我便問道。

“你剛才的話讓我想到了一個可能,你看看,江英是上周六晚上出事的,蔣潔是這周一晚上出事的。”說著,陳叔把“周六”和“周一”兩個詞上麵畫了一個圈。

五個日子排在一條直線上麵,第一個“周六”和第三個“周一”都被陳叔畫了個圈,這樣一眼看過去,我馬上就覺得,如果第五個詞“周三”上麵再畫個圈,看起來會更好看一些,也更對稱一些。

想著,我從陳叔手中拿過筆來,在“周三”的外麵畫了個圈,這樣看著舒服多了。

剛畫完,我就猛然想起,這個圈的含義是發生了強奸案,今天正好就是周三,陳叔的意思是,今天晚上會有第三起強奸案發生?

“今晚會再發案?”我瞪大了眼睛問著陳叔。

“會不會發案我不確定,因為前麵隻發生了兩起,還無從得到嫌犯作案的準確規律。但是,楊若麟這幾天的行為,我卻是找到了規律!”陳叔說到後麵,眼睛裡閃出了精光。

說完後,陳叔就給我解釋了起來,在他解釋的過程中,我也不時做著補充。

周六那天,楊若麟臉色發紅,晚上吃麵時,他叫嚷著喝酒,喝了差不多一斤,中途很是亢奮,我倆扶著他回來時,他渾身都是燙的。

到了周日,他神色恢複正常,晚上吳吉請吃飯,他喝酒也是淺嘗輒止,冇有亢奮的舉動,也冇有狠勁地要酒喝。

周一的時候,他的臉色又有了些不對,並且一整天都冇出門,晚上的時候,他的房間傳來了玻璃碎裂的聲音,我們去問他時,他的聲音有些古怪,像是在克製著情緒。當時我們還不知道那是什麼瓶子,後來,派出所調查到若麟買了很多二鍋頭回房間,現在想起來,那摔碎的玻璃必定就是二鍋頭瓶子了,同時也想象得出來,房間裡的若麟應該也是滿臉通紅、性子暴躁。

之後就是周二,也就是昨天,若麟的神色又正常了,吃飯時,陳叔問他要不要喝酒,他也說不喝。

到了今天,若麟的臉上又有了紅色,又對酒表現出了熱情。

當我與陳叔分析完後,我在看著紙上的那五個日子,若麟的表現,正好與它們對應了起來。

周六、周一和周三,若麟比較亢奮,對酒有喜好;中間的周日和周二兩天,若麟表現正常,臉色也與普通人無異。

“雖然案子隻發生了兩起,我們還冇辦法統計出它的規律,但發案的時間與楊若麟表現異常的時間如此吻合,並且,兩起案子的受害人都聞到了酒味,對應著那兩天的楊若麟,晚上也都是喝了酒的,我不得不起疑?”陳叔說出了他的想法。

我努力想著陳叔的話,看看有冇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這一想,還真讓我想到了一件事。

我在“周六”的前麵,加了一個“周五”,寫好後,我也在它外麵畫了一個圈,然後對陳叔說:“我們說漏了一天,周五依然帶著若麟回來的那天晚上,若麟與張熙陽二人先在飯館喝了不少酒,回來後,若麟又跑到張熙陽房間裡去,二人繼續喝了不少,期間,若麟的臉色很紅,精神很亢奮,與周六周一及周三都差不多。”

我吸了口氣,接著說:“如果隻是看,周六、周一、周三,規律很明顯,就是中間隔一天,可是,把周五加進來,這個規律就不合理了,因為周五與周六是挨著的,中間並冇有隔上一天。”

聽了我的分析,陳叔皺起了眉頭,也是有些想不明白。同時,這樣的話,若麟狀態的變化,與發生強奸案時間的重合度也降低了,即便我們可以先假設今天晚上會發生強奸案,可是,周五晚上明明什麼事都冇有發生啊!

這突然冒出來的“周五”,讓我們先前的推測的可信度降低了很多,也讓若麟是強奸犯的可能性降低了很多,我心裡其實是有些釋然的,因為,我根本就不希望若麟是嫌犯。我寧可嫌犯是其他人,現在已經逃得遠遠的,讓我們永遠也抓不到,也不希望嫌犯是若麟,被我們抓住後送進牢房。

儘管如此,到了晚上,陳叔還是堅持要去旅館背後的樓下守著,他說了,若麟不是嫌犯更好,如果是的話,因為我們一時的懈怠,而讓他再傷害了第三個無辜的少女,他一輩子都會不安的。

雖然我不願相信若麟就是嫌犯,可對於陳叔的說法,我還是很讚同的,並且,這種偷偷的“監控”,並不會有什麼影響。若麟不會知道,依然也不會知道。

不過,看到陳叔臉上的皺紋,我對他說:“陳叔,今晚就換我去下麵守著吧,我好歹也學過閉目回神法,等會你再扔一床被子下來,熬一個晚上冇問題的。”

“不行,如果楊若麟真有本事直接從三樓跳下去,那你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你守著會有危險的。”陳叔聽了我的話,馬上就拒絕了我。

“那這樣,我們倆人一起守,就像以前我倆一起去靈歸來外麵守夜一樣,漫漫長夜,一個人熬著,實在是太無趣了。”我仍然想與陳叔並肩作戰。

“也不行,就按昨晚上的分工,我在下麵守著,你在上麵房間裡呆著,隨時聽著楊若麟房門的動靜,雖然前兩次發案的晚上,從監控裡都冇有看到他走出房門,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陳叔給我安排了任務。

到了九點,陳叔便準備出門了,臨走前,他叮囑我說:“今晚很關鍵,雖然後麵冒出來了一個‘周五’,讓那規律顯得不是很可信,我們還是不能放鬆!”

我點了點頭,陳叔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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