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一巴掌
“樊公子,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太累了?所以才會胡言亂語,你今天去牢裡見過周姑娘冇有?周姑娘還好嗎?有冇有在裡麵受苦?……”嫚柔隻想扯開話題,樊世麟卻不願給她這樣的機會,他雙手抓在嫚柔消瘦的肩上,動情的說:
“嫚柔,不要再這樣下去了好不好?我怕你會越陷越深,其實二表哥一早就把你認出來了,隻是我不敢也不願相信你會——會淪落到這步田地,二表哥看到你這樣心裡真的很痛(望夫成蟲第二百四十八章一巴掌內容)。”樊世麟控製不住哽咽了起來,他抬頭看著天花板,努力不使眼淚流下來。
她畢竟還是不肯承認自己是香兒,到底是什麼樣的刻苦銘心的痛讓她變得這麼倔強,寧願一步步深陷下去,也不想告知我真相(望夫成蟲248章節)。
“樊公子,嫚柔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嫚柔根本不是你說的香兒,樊公子肯定是認錯人了。不妨老實告訴樊公子,嫚柔不是東國的人,是南國人,從小家貧,十歲的時候父母雙亡,被人賣到教坊,嫚柔的琴藝就是在教坊學的,後來一個來南國做生意的人看上了嫚柔和另外幾個和嫚柔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於是教坊老板就把我們幾個賣給了這個商人,商人把我們帶到東國,嫚柔記得那一年東國下了一場很大的雪,死了很多莊家,第二年就是荒年……”
樊世麟把手捂在嫚柔嘴上:
“彆說了,我知道你就是香兒,你不肯跟我承認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我又很想知道發生在你身上的不幸的事情,和你朝夕相處的這幾日,我冇有一天過得開心,我總是在想你。想香兒是怎麼變成嫚柔的,想純潔的香兒表妹為何會是殺人不眨眼的嫚柔,她到底經曆了什麼樣的苦痛,才使原本善良的香兒泯滅人性,不但做出殺人的勾當,而且還不惜嫁禍她人,以求自保。”
樊世麟殘忍的撥開嫚柔的傷口,說了她最不愛聽的話。然而令樊世麟震驚的是。嫚柔仍一臉無辜的看著他,臉上既不驚,也不怒,隻是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個聽眾那樣好奇的聽從樊世麟口中說出的故事。
嫚柔越風平浪靜,樊世麟心裡就越翻騰,她的定力太好了。好的讓人覺得可怕,這麼好的定力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他是她指腹為婚的表哥,當他向她真情告白時。她居然一點觸動都冇有?那麼她心裡是怎麼想的?她決心跟過去徹底分裂,無論從前待自己再好的人站在麵前,她都要鐵麵無情。把人永拒千裡之外?
是她覺得自己變了,不配他,所以拒他,還是她恨他,冇有在她的人生發生巨變時伸出援手幫他。所以恨他,樊世麟真的很想讓所有的疑問都找到答案。
“樊公子,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不是香兒,真的不是。”
“你是,你是香兒,秦花香是你的本名,你的名字還是我娘給你取的,你出生在四月,正是鮮花開放之時,娘說,這個女孩生的好,就叫花香吧(望夫成蟲248章節)。”
“噗嗤!”嫚柔用絹子掩著嘴,嗤笑了起來。
樊世麟愣怔的看著她,幽然道:
“你笑什麼?”
“笑你娘有意思,好端端的一個女孩居然給她取個村婦似的名字,花香,聽上去就像丫鬟的名,你娘該不是給家裡的丫鬟取慣了名,順手取的吧?對不起樊公子,嫚柔不是有心衝撞家母,隻是見你激動了半天,想說個笑兒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你知不知道你皺著眉頭一本正經的樣子就像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有多醜就有多醜。”言畢,嫚柔調皮的用食指戳了一記樊世麟的額頭。
“你不想承認你是香兒,是想嫁禍給周凱璿對不對?這封信是羅大人寫給你的,信肯定已經被你毀了,不過你忙中出錯,把信封留了下來。”樊世麟舉著手上的信封對嫚柔說。
嫚柔輕飄飄掃了樊世麟手上的信封一眼,嘴一抿,醉人的桃花眼端的似笑非笑:
“冇錯,你手上的信確是羅大人寫給我的,上午你剛走冇多久,羅大人就派衙役送來了,樊公子,你也知道嫚柔的出生,羅大人乃色中餓鬼,見了嫚柔能不往那方麵想嗎?信的確已經被我燒了,因為我不想讓你看到。”
“為什麼不想讓我看到?”樊世麟似乎發現了一絲裂縫,這條裂縫足以打開嫚柔緊鎖的心門。
希望總還是有的,她畢竟隻是一個女子,難道不希望有人保護?我可是她的表哥,看到我應該像看到她的親大哥那樣親切吧。
嫚柔一開始見到信封時著實嚇了一跳,她怪自己手腳不乾淨,怎麼忘記把信封也一起燒掉。不過嫚柔畢竟是一個經曆過大風大雨的人,她立即緩了過來,而且還編出一套有理有據的說辭:
“羅老**居然給我寫了一封****悱惻的情書,儘用一些淫詞豔賦來敷衍我,我見了都覺惡心,何況樊公子你(望夫成蟲第二百四十八章一巴掌內容)。”
“羅大人給你寫了一封情書?真的是這樣?”樊世麟根本不信嫚柔的混話,他輕歎著搖了搖頭。
嫚柔一臉認真道:
“真的是一封情書,因為寫的太肮臟,我看了生氣,就一把火把它燒了。”
“昨天趁我出去追蹤文奇的時候,羅大人該不會對你說了什麼吧?”
“羅大人並冇有對我說什麼呀。”嫚柔疑道,樣子一點都不像裝出來的。
二表哥真的很聰明,隻是看到羅老**的信封,就猜到昨天趁他不在的時候我背著他做過些什麼。
“羅大人冇有對你說什麼,那麼你是不是對羅大人說了些什麼呢?”樊世麟含笑看向嫚柔,他感覺好失望,盤問了她半天,她居然還這麼氣定神閒,她的定力真是好的讓人覺得恐怖。
“咯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讓樊世麟忽恍了一下神,笑起來忸怩作態的神韻,灌入耳中輕薄的嬌笑,這一切跟一個風塵女子簡直如出一轍。
她不就是風塵女子了嗎,她是嫚柔,不是香兒,樊世麟差點又把香兒和嫚柔搞混。
“樊公子可真會說笑,比我在畫舫上遇到過的一個做南北貨生意的狡猾商人都還要會說笑,他說女人洗澡有一個地方無論自己怎麼洗都不會乾淨,隻有男人幫著一塊洗方才乾淨,男人的那話兒塞進去一搓就乾淨了,咯咯咯,樊公子,你說好笑嗎?”
嫚柔還在那裡嗤笑,樊世麟已經一巴掌打在她臉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