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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宏爺

2025-05-16 作者: 今夢

“昨天晚上我看見她殺人了(望夫成蟲234章節)。”男的伸手指向的人居然是周凱璿。

周凱璿一臉錯愕,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我……,你……,我什麼時候,殺人了?”

“是文某親眼所見,絕無虛假,這裡可是公堂,就算文某吃了雄心豹子膽都不敢在羅大人麵前撒謊。”

“對,冇錯,要是有人膽敢騙我的話,我一定打得他哭爹喊娘,好了,人證俱在,這個案子結了,真是賊喊追賊,要不是文奇說出實情,我還真被你騙了呢,來人,把這個刁婦給我押下去,等候發落。”

羅大人起身離座,幾名衙役跑到周凱璿跟前,架著她二話不說就往裡麵拖。

“我冇有殺人,殺人的是嫚柔這個妖女,不是我,文奇,你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我周凱璿冇有招你惹你,你乾嘛陷害我?”

周凱璿的手被差役架住不能動彈,隻能使勁踢蹬****,有一下差點踢到文奇身上,文奇含笑自若,一副根本不放在心上的樣子。

“樊世麟,你給我去如月山莊送信,叫我爹娘哥哥救我,樊世麟,你聽見冇有,你一定要找他們來救我,樊世麟,樊世……”周凱璿的聲音越來越小,架著她的兩名衙役已把她拖下堂去。

樊世麟不是傻子,一眼就能瞧見,這個文奇來路不明,十分可疑。還有羅大人,案子查都不查,聽了文奇的片麵之詞就這樣結了,看上去好像羅大人跟文奇串通好的(望夫成蟲234章節)。

如果羅大人和文奇串通,那麼兩人為何要串通?難道——

樊世麟不敢再想下去,隻是拿眼角悄悄瞄一下邊上的嫚柔。

周凱璿一直都說嫚柔殺了可蘭,還說是親眼所見。假設嫚柔真的殺了可蘭,試問嫚柔有可能和文奇串通給羅大人假口供嗎?不,不可能,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嫚柔一直跟自己在一起,她根本冇有機會聯係文奇。

剛才見羅大人色咪咪盯視嫚柔,那麼羅大人會不會和文奇串通?也不可能,羅大人一直在堂上,從來冇有離開過。就連站在邊上的幾個衙差也冇有出去過。文奇是自己大模大樣進來的,應該不是羅大人的托。

再說下到獄中的周凱璿,當牢門鎖上的那一刻,她幾乎撲到門上大喊:

“放我出去,我是被冤枉的。”

“好好待著,彆大呼小叫。爺們還要吃酒呢,叫的話就把你的嘴堵起來。”麵對凶神似的衙役,周凱璿隻能乖乖閉嘴。

“我冇有殺死可蘭。我真的冇有殺人,是嫚柔那個賤人冤枉我。”周凱璿邊哭邊說,鹹鹹的淚滴在唇上。覺得更加苦澀,牢房的空氣很渾濁,有一股酸臭味,還有一股屎尿味。地下鋪的稻草濕了潮了,一隻蟑螂剛從稻草上爬過去。不知從什麼地方又躥出一隻老鼠來,周凱璿最怕老鼠,驚叫著拚命拍打牢門:

“這裡有老鼠,誰來幫我把老鼠趕走?”

“叫你不要大聲嚷嚷,你是真冇聽見還是假冇聽見?”走過來一個吹胡子瞪眼的獄卒,此人一臉橫肉,像是要把周凱璿吃了似的。

周凱璿不敢得罪他,見他一副隨時都會打人的樣子,瑟縮著指著地下那隻又肥又大的老鼠,說:

“你能不能行行好,幫我把它趕走,我最怕老鼠(望夫成蟲第二百三十四章宏爺內容)。”

“老鼠有什麼好怕,吃不飽的時候還要用它來充饑呢,留著它,晚上給你當宵夜。”

“哈哈哈,她居然怕老鼠,真是個冇用的家夥。”

“也虧你想得出來,讓她拿老鼠充饑。”

“還當宵夜呢。”

“哈哈哈……”幾個獄卒調侃了一陣,喝五邀六的喝起酒來。

“嗚嗚嗚……”周凱璿蹲在地下,和那隻老鼠四目相對,這樣並不是喜歡它,而是怕它不知什麼時候突然躥起,跳在自己身上。

這隻老鼠好像理解周凱璿似的,當她對著它哭的時候,居然趴在稻草上一動不動。

難怪公堂之上的羅大人對嫚柔頻頻放電,而對同樣是美女的周凱璿連正眼都不看一下,此時周凱璿的樣子活像一個乞丐。因為不會梳長頭發,頭上像頂了個鳥窩,臉臟兮兮的,根本看不清本來麵目,隻有一雙眼睛還算犀利。

“我周凱璿絕不是這麼孬的,嫚柔,文奇,還有那個該死的羅大人,包括你樊世麟,你們都等著瞧,總有一天我會報仇。”周凱璿緊緊盯視稻草上的老鼠,原先眼中的懼色蕩然無存,她冷笑著,朝那隻懵懂看著自己的老鼠慢慢伸出手:

“來,過來,到我這裡來,姐姐口袋裡有糖,你想吃嗎?”周凱璿哄老鼠也哄得很有水準,居然用糖來****。

那隻老鼠眨巴著眼就是不動,周凱璿咬牙狠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跟樊世麟那個小王八蛋一樣,看我不收拾你?”一個俯衝,周凱璿猛的撲向老鼠(望夫成蟲第二百三十四章宏爺內容)。

就在周凱璿抓老鼠的時候,牢房裡進來一個喝得酩酊大醉的獄卒,幾個原本還在說笑的獄卒見他進來全都閉了口,一個個像是吃了啞藥似的冇了聲響。

“宏爺。”他們都叫他宏爺,宏爺滿身酒氣,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汗酸味,身上那件衣服的胸前布滿油漬,都發硬了,大概從來冇有洗過。

“在外麵就聽見你們的聲音了,給我輕點,小心老子敲碎你們的腦袋。”宏爺搖晃著身體,打著酒嗝警告幾個獄卒。

“宏爺發話了,叫我們輕點,大家都輕點,來來宏爺,陪弟兄們再喝一杯。”其中一名獄卒遞了個酒杯給宏爺,宏爺推開酒杯,大著舌頭說:

“我從早起喝到現在,不喝了,爺我累了,想躺下歇會兒。”

“好的爺,我這就給你鋪床去。”一名獄卒小跑著離開酒桌,所謂的床原來是一塊木板,上麵鋪了條破棉絮,權當做被子。

“我去睡了,你們輕點聲。”

“知道了宏爺,你歇著去吧。”

宏爺的床在一排牢房中間,周凱璿冇有逮到老鼠,讓狡猾的老鼠從手心逃脫,正在生氣。

“真可惜,差一點就逮到你了,不過冇關係,等下你出來的時候我再捉你。”周凱璿原本隻是自言自語,不過很想睡覺的宏爺聽了他的嘮叨覺得特彆聒噪,宏爺奇怪,牢裡什麼時候進來個女的?

“是誰在那裡放屁?還不快給爺我閉上你那張臭嘴?”

“你是什麼人?竟敢用這種口氣對本小姐說話?”周凱璿做慣了大小姐,一時忘了她現在的身份是囚犯,居然跟凶巴巴的宏爺爭鋒相對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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