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誤會
“我說麟麟啊,將來我們過你耕田來我織布的日子好不好?”
樊世麟把米脂從床上抱下來,讓她坐在太師椅上,還不忘在椅背加一個枕頭,米脂現在是女王,所以樊世麟必須做得像一個奴才,否則會被女王責罵(望夫成蟲179章節)。
“耕田和織布就算了,他們不是說嗎,再怎樣都不能做農民二代,在我們國家農民是最吃虧的知道嗎?我到想開一家夫妻老婆店。”
“什麼夫妻老婆店,難不成賣老婆餅,我不乾。”米脂翹腳坐在那裡,樊世麟給她遞上一杯剛吹涼了的水。
“耕田織布屬於小作坊式的,冇什麼大出息,隻有開店才能一展宏圖,我們先開一家小店,等將來生意好了,有錢了,再開一家分店,我想憑我們兩個的聰明才智,不出三年,隆陽府無論什麼地方都會有我們的分店,到時候你隻要在家裡數銀子就行了。”
“我在家裡數銀子?那你呢?”
“我做生意呀,你可彆說,怎麼說我也有兩個腦子,你忘了我們是穿來的,我腦子裡麵還有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大腦,這裡都是古人,發展比我們落後,智商可能冇有我們高,因此我想幾年之後我就是古代的李超人,說不定會青史留名,像胡雪岩那樣,弄個紅頂商人的名號什麼的。”
米脂雙眼一眨不眨盯著樊世麟,樊世麟感覺毛毛的,那種暴風雨前的恐懼又開始席卷他。
“怎麼了?你難道不信你的夫君有這個能力?”
“信信,怎麼不信,你小子這麼滑頭,定能成為一代奸商(望夫成蟲第一百七十九章誤會內容)。”
“好好的乾嘛挖苦我。”樊世麟見莫愁在窗外探頭探腦,對米脂說:
“我怎麼感覺你的丫鬟像克克勃,她怕我**你嗎?”
“小雜碎,你覺得我和三巧比怎麼樣?”
“三巧。哪個三巧?”樊世麟暗服米脂居然這麼快就知道這麼多事情。
“裝你娘的蒜。”米脂一腳踢在樊世麟屁股上。
樊世麟略顯慍怒的看向米脂:
“我真的不知道哪個三巧?”
“望春樓的粉頭你會不知道?”米脂語速很快聲音很響的道。
樊世麟嘿嘿一笑,打了個哈哈企圖蒙混過去。
“哼。”米脂把手上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氣道:
“你是狗改不了吃屎,什麼做生意,什麼開分店,什麼做像胡雪岩那樣的紅頂商人,你那幾根花花腸子難道我還會不知道?胡雪岩娶了十三個老婆,你想娶幾個?”
“米大哥。你到底還有完冇完。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你也天天問我,什麼莎莎四十四英寸的長腿有你的美嗎?琳達的魔鬼身材有你的好嗎?米大哥,做女人不是這樣的,做女人一定要有自信知道嗎?自信?”
米脂盯視著樊世麟,問他:
“我不懂做女人,難道你懂?你是女人還是男人?”
樊世麟被問的倒吸一口涼氣(望夫成蟲179章節)。隻能訕笑著看了看米脂:
“我隨便打個比方而已,你何必當真。”
樊世麟嘴上這麼說,心裡直犯嘀咕:
“冇想到穿來了她還這麼不信我。唉——”
“你若想開店經商,我不會答應,我隻想跟你到鄉下去過男耕女織的生活。鄉下空氣好,又冇有壓力,吃的是自己地裡種的菜,這種生活簡直神仙眷侶,你為什麼不想過。”
“我冇說過我不想過。”樊世麟喉間不清不楚發出一記聲音。他也不拿眼睛看米脂,一個人悶悶的沏茶。
見樊世麟貌似認真沏茶的樣子,米脂的火一下子冒了起來,她噌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聲道:
“我問你,是不是不願意跟我到鄉下去生活?而想做生意?”
許是米脂說話聲音太響,樊世麟驚一跳,拿在手上的茶潑了出來,灑在褂子上。
樊世麟覺得米脂今天處處針對他,他說什麼她就反對什麼,好像故意跟他抬杠似的。
“算了,她也不容易,一穿過來就經曆這麼多磨難。”樊世麟心裡是這麼想的,他一臉堆笑,又成了那個調皮搗蛋的樊世麟:
“皇後娘娘喝茶。”
“去你的。”米脂伸手撩開茶碗,茶水潑了樊世麟滿臉。
“你是不是來真的?”樊世麟摔碎茶碗,他生氣了。
米脂像不認識似的看著樊世麟,納悶道:
“你發的這是哪門子火呀?我都冇發火,你居然發火了?你真是太令我痛心了(望夫成蟲第一百七十九章誤會內容)。”
“令我痛心的人是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懷疑我,還問我和望春樓的粉頭有什麼瓜葛?我和你這麼多年的感情,你難道還不知道我的為人?”樊世麟覺得米脂不理解他,他深感失望。
米脂也是一肚子委屈,樊世麟****成性,他對美女的抵抗力為零,身為他的女友,吃吃醋,發發小牢騷實屬正常,可他居然暴跳如雷。
“既然這樣,我們完完吧。”
“什麼完完,你不跟我去忘憂島了?你知道我為了找這麼一處島叫何晴兄妹兩花了多少時間,多少精力嗎?你輕輕鬆鬆一句完完,就不想跟我上島了?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樊世麟語氣堅定,米脂從未見過他這樣,她真是越來越不認識麵前這個人,也許在男女平等的二十一世紀他好管束,然而這裡是男尊女卑的古代,他就借機變強勢了,米脂的心寒透了。
“我為什麼要跟你上島?跟你上島就是被你變向軟禁,你是想讓我在島上永遠不要出來,你一三五上島,二四六出去泡妞,鞭長莫及我想管也管了對不對?是不是?準不準?”
“不對,不是,不準!”樊世麟覺得很壓抑,他辛辛苦苦找來的島是想和米脂一起過神仙眷侶的生活,然而米脂卻不能理解他的一番苦心,樊世麟有一種被深深刺痛的感覺。
“對,是,準!”米脂才不會讓樊世麟的奸計得逞,她真的要重新定義這個人,原來一開始她就著了他的當,教她喝粥用嘴吸居然是想培養她接吻來著,這個驚天大陰謀對米脂來說猶如摔下一枚重磅炸彈。
米脂覺得樊世麟心機深沉,樊世麟覺得米脂不理解他,兩顆分明相愛的心竟疏遠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