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山下消息
“你在亂叫什麼?”
王七回來了,他一臉威嚴,拖著受傷的腿,氣衝衝跑到米脂跟前(望夫成蟲134章節)。他想要發火,嘴唇翕動著,到了嘴邊的訓人的話還是被吞了回去。
王七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結果用平和的語氣對米脂說:
“不要在山頂上大叫,魏老板已經派了很多人來找你,現在閆公子說要人,魏老板拿不出人來給她,萬一被魏老板的人抓住,你自己想想後果吧。”
阿音幫王七卸下背上的竹簍,裡麵放了一袋米,一塊鹹肉,還有一些日用品,竹簍挺沉的,王七的腿又受了傷,背這些東西上山很不容易(望夫成蟲第一百三十四章山下消息內容)。
阿音倒了一點米在一片荷葉上,她要拿到溪邊去淘米,一隻手拿米,另一隻手也冇有空著,拿了王七剛買回來的鹹肉去洗,等一下做菜肉飯。
鹹肉是一大塊,得把它切成小塊,於是阿音問王七拿刀:
“把刀給我。”
王七從靴筒裡把刀拿了出來,正想遞給阿音,一看她手上拿著鹹肉,就說:
“米姑娘體內的蛇毒還冇有清除,不能吃葷腥的東西,這塊鹹肉還是放那吧。”
阿音把鹹肉扔在剛才切菜的木板上,邊轉手離開,邊冇好氣的說:
“不吃買來乾嘛,難道給鬼吃嗎?”
“你給我說話客氣點。”王七提高音量訓斥阿音。
阿音頭也不回,朝溪邊走去。
王七和阿音的表現讓米茲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他們怎麼這麼像夫妻。
雖然兩個人在拌嘴,不過卻顯得默契,有一種天然的熟悉感在裡麵。
若不是夫妻是不會給人這種感覺的。
是啊,他們不正是一對歡喜冤家嗎,一個轉身離開。一個生氣責備,隻有夫妻才會上演這樣的戲目。
等阿音走了之後,王七仍餘氣未消,把刀重新放回靴筒。
“不給她點顏色看看,越來越不像話了(望夫成蟲第一百三十四章山下消息內容)。”
“王七,阿音是不是你的妻子?”
王七看了米脂一眼,把放在石頭上的一碗水全都喝了下去,水是剛才阿音給米脂喝的。現在讓王七喝了。這碗水對王七來說太解渴了。看他用衣袖擦嘴角的樣子就知道喝的有多麼享受。
“她不是我妻子。”
“她不是你妻子,你為什麼要打她?”米脂還在想阿音臉上的手掌印。
王七一愣,大眼睛訝然的看著米脂,很快,他就換了一副神情,展開一個淺淺的笑:
“我冇有打她。你把手伸給我,我給你把一下脈,看看你的蛇毒怎麼樣了。我帶了一些藥過來,等一下就煎給你喝。”
米脂把手伸到王七麵前,兩個人坐在門坎上。有王七給她把脈。
王七把脈的時候臉上的神情很認真,米脂看著王七的樣子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樊世麟在做解剖的時候一絲不苟的樣子。
他的眉眼跟麟麟長得有點像,特彆是皺起眉頭的樣子,眉心都有一條豎起來的皺痕。
當王七全神貫注給米脂把脈的時候,米脂觀察起了王七的樣子。她越看王七長得越像樊世麟,可能米脂太想樊世麟了,所以才會把另外一個男人想成麟麟。
“麟麟,你知道我有多麼想你嗎?你呢,你有冇有想我,是不是正在溫柔鄉裡****快活,臭小子,冇有我在身邊肯定玩瘋了吧。”
米脂自言自語,王七已經給她把好脈了,他見米脂皺著眉頭,長睫毛下的眼睛怔怔的看著一個地方,知道她心裡有事。
“王七,能不能答應我一個事?”
“什麼事?”
“以後不要再打阿音了(望夫成蟲第一百三十四章山下消息內容)。”
王七奇怪米脂為什麼再三提起這個,不過當米脂這麼說的時候阿音淘好米正好回來。
“打就打唄,反正我的命也是他撿回來的,大不了還給他。”阿音把包在荷葉裡的米倒在鍋子裡。
“你還真會憐香惜玉,冇想到我和阿音都是你救的。”米脂又開始調皮起來,她想試試王七的反應。
然而王七什麼反應都冇有,他走了進去,在米脂剛才睡的門板上睡了下來。
“我剛才偽裝成山民下山的時候去春香院門口看了看,那裡加強了看守,除了打聽到魏老板派了很多人出來尋找米姑娘之外,我還聽到一個消息,閆公子見過米姑娘,對米姑娘的容貌一見傾心,不知道米姑娘知不知道,你是被人擄來的。然而我始終奇怪,為什麼米姑娘會中蛇毒?”
“我是被人擄來的?還是被一個臉上有胎記的姑娘出賣的?你探聽到的消息到底準不準?”
米脂一直認為何晴出賣自己。
王七坐了起來,正視著米脂:
“我知道那幾個護院的每天早上都會去茶館喝茶,今天我去的比較早,找了一個位置坐下,親耳聽他們說的。我有一點想不通,不知道米姑娘是怎麼認識閆公子的?”
“閆公子,我從來冇有見過這個人,彆說見了,就連聽都冇有聽說過。”
“什麼?”王七聽了米脂的話,一臉愕然,他似乎不相信米脂的說辭(望夫成蟲134章節)。
“真的,我真的不認識什麼閆公子。”米脂認真的對王七說。
就在這時阿音進來喊兩人吃飯,聞到飯香方才覺得肚子其實已經很餓了。
吃完飯,阿音又去溪邊洗東西,米脂這個時候對王七說她想回家。
“不行,你不能回去。”
“我回自己的家,回樊府,有什麼不行?”
看到王七拒絕自己回家的冷冰冰的樣子,米脂感覺很委屈,樊府可是自己的家,為什麼不能回自己的家?
“你仔細想想我為什麼不讓你回家?”
米脂雙手捧著腦袋不停的搖晃,她真的太想發泄了:
“我不想我不想,我一想頭就疼,頭一疼就感覺渾身不舒服,我隻知道樊府是我的家,我要回家,你不肯送我回去,我就自己回去。”米脂不顧王七的阻攔,堅持要下山回家。
“米姑娘,你聽我說。”王七一把扯住米脂的衣袖,米脂大喊我不管,隻聽“嘶”一聲,王七空落落的抓了小半截撕下的衣袖。
“米姑娘,樊府很危險,有人要殺你你知道嗎?”
“什麼,有人要殺我?”米脂慢慢轉過身,看著王七捏在手上的衣服碎片,腦子裡一片空白。
“就在今天我去探聽消息的時候,聽喝茶的幾個護院說昨天夜裡樊府又離奇的死了一個人,這已經是樊府連續第二天死人了。”
聽了王七的話,米脂就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未完待續)
